54既相许,长相守(七) (第3/3页)
规矩,是一定要做的,记住了吗”
傻姑虽傻,脑子却也机灵,老老实实记住了;于是待黄大岛主拥着黄瑢进了房间,正要掀开她覆面的喜帕之时,傻姑忽然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怀里抱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乐呵呵地捞出里面的东西往床上撒去,嘴里唱道:“撒帐,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
“”饶是黄瑢心里紧张,此时也禁不住“噗”地一声,破了功。
傻姑自然没有注意黄药师吓人的脸色,自顾自地一边撒着东西一边唱歌,十分得意似的,那袋子里装的却是五谷,洪七公教给她的,正是成亲时主婚先生必唱的撒帐歌:“撒帐,撒帐西,锦带流苏四角垂。揭开便见嫦娥面,输却仙郎捉带枝;撒帐,撒帐南,好合情怀乐且耽。凉月好风庭户爽,双双绣带佩宜男”傻姑玩得起兴,忽然转过身来,将一把豆子往黄药师身上劈头盖脸地撒过去。
饶是黄药师武功高强,这一下却也没躲过去,被砸了个正着,满地豆子乱滚;傻姑闯了大祸却还不自知,拍着手一面笑,一面唱道:“撒帐,撒帐北,津津一点眉间色。芙蓉帐暖度,月娥苦邀蟾宫客”
听到这里,黄药师再也忍不住了,黑着脸上前一把拎起傻姑,也不顾她委委屈屈地惊呼,便把人轻轻一丢扔出了门。门外忽地爆发出一声朗然大笑,声如洪钟,一听便知是洪七公;屋里黄瑢笑得胃疼,喘着气趴在柜子上,黄药师正要来扶她,却见她的喜帕都已经掉在了地上,满脸都是笑出来的泪花儿,顿时恼了,气怒道:“笑什么有那么好笑还笑看师父怎么收拾你”
“收拾”两个字被他说得咬牙切齿,轻轻巧巧拦腰一抱,便将人抱了个满怀,带着恶狠狠的表情吻上去;然而四瓣唇轻轻一触,原本的凶狠劲儿立马全没了影,转而化成了一腔用不完的柔情似水。须臾,他咬着她的耳朵轻笑起来:“芙蓉帐暖度,月娥苦邀蟾宫客听起来倒是不错。”
他轻轻使力,抱着黄瑢向床边走去;然而此时衾枕被上满是撒下的五谷粒儿,黄瑢一见,顿时又趴在枕头上笑了起来。黄药师气呼呼地把她捞起来放到一边儿,抖起锦被床单,簌簌抖落碍事的东西,再一一重新铺叠妥当,再把小徒弟抱回来恶狠狠扑倒然后然后干什么自然就是那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只怕这次,便是苦短日高起,桃花岛主不早朝
人说,最可怕的不是狼,也不是恶狼,最可怕的其实,是饿狼如今对面是匹饿了十几年的狼啊,黄瑢小童鞋,你的新婚之夜啊,还长得很呢
也不知是第几次从昏沉中被温柔而强势的亲吻唤醒,然而每一次都像是险险从生与死的边缘挣扎过来黄瑢四肢都像累瘫了一样,简直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她忽然惊喘一声,双手推着身上男人坚实的胸膛,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在此时泪流满面,嘴巴轻轻嚅动,喃喃地反复说着旁人根本听不到的话:“不不要了师父不”
似乎终于看见了她在说什么,男人的动作停了一会儿,继而便是温柔得仿佛要把人融化在其中的语气细细安抚:“乖,阿瑢乖,就好了师父疼你”
黄瑢小童鞋傻乎乎地噙着眼泪看他,脑子里根本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只是既然对方这样说了,也就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然而下一秒她就悲愤而又懊恼地发现,这男人的温柔果然都是陷阱啊啊啊啊啊
大灰狼的陷阱成功地捉到了小白兔,然后嘛,当然就是吃干抹净,循环往复一次怎么能够还不足塞牙缝儿的呢
再然后第二天早上某只小白兔还能不能起得了床,咱们仁者见仁yin者见y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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