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但相知,便相恋(九) (第2/3页)
溺,想着这虽是乡野农家破败地方,食材好不到哪儿去,但至少也得让她吃得开心惬意。待陆冠英提着米面酱醋、几把蔬菜、一只鸡、一块肉并两尾鲜鱼回来,岛主大人使尽浑身解数,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就变出了用大树叶包着的西湖醋鱼、鸡丝汤饼、东坡肉,还有一盆令人垂涎三尺的莼菜羹,看得黄瑢小童鞋眼都直了。黄药师放下盘子,敲了敲她的脑袋瓜,笑骂道:“又不是不给你吃的,馋成这模样,就差没直接下手啦”
他嘴上虽这么说,却还是踅去林中寻了几竿尚未完全长成的翠竹,折了几支粗细合宜的竹枝削了削,这才递给小徒弟做筷子用。看着黄瑢吃得眉开眼笑见牙不见眼,黄药师坐在一旁,不禁微微含笑;傻姑闻着饭香,也眼巴巴凑了上来,一双眼睛直瞅着黄瑢眨巴,黄瑢笑着,也递与她一双竹筷。
这时天色几乎已经黑透了,见碗碟不够,陆冠英自去拿了一枝松柴,在灶膛点燃了照明,到橱里找寻还能用的饭碗。打开橱门,只觉尘气冲鼻,举松柴照时,见橱板上搁着七八只破烂青花碗,碗中碗旁死了十多只灶鸡虫儿,不禁皱了眉头,挑着稍微完好些的碗要拿去洗,却没想到柜里唯一一只十分完好的碗竟拿不起来。陆冠英伸手摸了又摸,忽觉异样,那碗凉冰冰的,似与寻常瓷碗不同;再朝上一提,却不想这只碗竟似钉在板架上一般,分毫也拿不动。陆冠英微感诧异,只怕把碗捏破,不敢用十分力气,又拿了一次,仍是提不起来,心道:“难道年深日久,污垢将碗底结住了”凝目细瞧,却见碗上生着厚厚一层焦锈,这碗竟是铁铸的
陆冠英好歹也长了这么大,金饭碗、银饭碗、玉饭碗全都见过,却从没听说过饭碗有用铁铸的,用了难道不生锈吗这事其中定有蹊跷,陆冠英不敢擅自作主,连忙出去禀告了黄药师。黄药师拧起眉头,将傻姑看了一眼,只见她痴傻癫笑,实在不似作伪,便进门到了厨房,细细看了一回,左边敲敲,右边摸摸;陆冠英举着松柴在一旁替他照明,大气也不敢出,忽见黄药师一指点住那只铁碗碗沿,向右一旋。碗随手转,喀喇喇一声响,只见碗橱橱壁向两旁分开,露出黑黝黝的一个洞来,洞中一股臭气冲出,令人作呕。黄药师拧起眉头这味道他可不陌生,是尸臭。
黄药师吩咐陆冠英道:“拿两根大松柴点燃了,将这洞中秽臭熏出来”陆冠英依言,在洞口薰了良久,薰出洞中秽臭。黄药师躬身入内,陆冠英随后,借着松柴的火光看得分明,原来这洞并不很深,洞内既无人影,也无声息,只是连着一间小室。黄药师走去一看,只见地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副死人骸骨,仰天躺着,衣裤都已腐朽;东边室角里又有一副骸骨,却是伏在一只大铁箱上;一柄长长的尖刀穿过这具骸骨的肋骨之间,插在铁箱盖上。
黄药师上前看了片刻,神色微微凝重,见密室的间隔布置全是自己独创的格局,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预感。陆冠英在旁也看了一会儿,指着地上那具骸骨,小心翼翼道:“师祖,这人这人胸口两排肋骨齐齐折断,是不是被掌力震死的”一面说着,一面蹲去,慢慢从那骸骨的背心肋骨间抽出一物,忽然失声道:“铁八卦”他父亲书房里一直悬挂此物,倒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黄药师闻言,眉峰一凛,出手如电,早将那枚铁八卦拿在手里正是他桃花岛武功里用来练劈空掌的家伙无疑黄药师转眼望着铁箱上那具骸骨,忽然将它背上的尖刀拔了出来,细细看时,只见刀刃上刻着一个“曲”字;又回身到地上那具尸骨前,将松柴移下去一看,见这尸骨的两根脚骨都是断的,顿时说不上来心头是悲是喜这具惨死于此至少十年的尸骸,八成就是他的大徒弟曲灵风
黄瑢自然是看见了那个曲字,也看见了断折的脚骨,呆站在黄药师身边,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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