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但相知,便相恋(七) (第2/3页)
,根本来不及脱下外衫,这船上也无备换衣物,何况就算是有,他也不好意思当着黄瑢的面儿换哪。黄瑢更是没了游湖的兴致,一心只怕陆冠英吹了风受凉,连比带画要他速速靠岸回家。
黄药师是真没想到,不就是放出去一两个时辰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嘛,居然变了两只落汤鸡回来。相比之下黄瑢当然要好太多了,不过是因为片刻没有撑伞,发丝外衫都氤氲着润泽的水汽,微微勾勒出纤细曼妙的身形,一双绣鞋也尽沾了泥泞污湿,里面的衣服却还是干的;陆冠英则是从头湿到脚,却毫无锁觉似的咧着嘴傻笑,被黄瑢推着才一步三回头地回屋去换衣服去了,那眼神那目光从头到尾都牢牢锁着黄瑢,然而另一个当事人却似一无所知黄药师瞬间心就凉了半截,随即又是怒火大炽该死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果然是自家孩子太好招人惦记了么早知道就不该带她出来让人瞧见才是,现在好了,一个个上赶着要从他手里捞人
黄瑢自然没能及时觉察到师父大人此时极其特别以及相当复杂的心理活动,她正忙着要去厨下熬一碗姜汤,走到半路被终于看不下去的师父大人黑着脸拦住了黄药师转头吩咐了个庄仆去做这事,又对黄瑢怒道:“头发外衣都湿透了,自己怎么不去换洗一下”就知道为了冠英那小子的事瞎忙
黄瑢看着师父大人的脸色实在不怎么好看,一时却也没反应过来是因为什么,唔,难道是觉得自己又没照顾好自己她连忙匆匆转身奔回房去打算好好沐浴一回,却没发现身后黄药师的脸色愈发不好看早上戴出去那枝蔓草蝴蝶纹银簪呢,上哪儿去了
气冲冲到陆冠英房里问清前因后果,黄药师总算稍稍平了下胸口怒意,直截了当问陆冠英道:“你师叔的簪子掉了,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陆冠英虽是个老实人,此时却也不敢实话实说,忙道:“是因为师叔看起来对那簪子颇为在意,想来定是心爱之物,冠英才贸贸然下了水的。”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送的簪子黄药师心里稍微畅快了些,看看陆冠英,相貌英俊,身姿健朗,言谈举止十分有礼,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年轻可是他这一片用心,注定是要错付了对象
果然不该在这儿多住的,不如明日便去临安府寻灵风下落去罢黄药师大脑高速运转,思索着下一步无论是往哪儿去都绝不能再让阿瑢跟陆冠英扯到一块儿去,一面脚下不停地往黄瑢房间走去,打定了主意要告诫她一些事情,比如说别总是对所有的人都那么温柔那么好,既然做师父的可以对徒弟动心,那么做师侄的对小师叔也很有可能目的不纯
所以说,心态大异寻常的黄药师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件本该轻易发现的事情,就是黄瑢房里传来的轻微水声等他一推门,被扑面而来的水汽弄得一怔,这才瞠目结舌地发现自己的严重失误糟糕糟糕,一把年纪上头眼看着就要晚节不保,怎么居然昏了头了,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年轻小伙儿一样
隔着一座素色织锦屏风,黄瑢也被外门忽然打开的吱呀声吓了一跳,慌忙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外衣,也顾不得被水打湿,便手忙脚乱地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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