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但相知,便相恋(又下) (第2/3页)
隐瞒,从不曾传授于我。他老人家一次酒醉之后曾说过,自己师门与别个不同,师门规矩,不得恩师允准,决不敢将师门的功夫传人,索性便一直不让我知道他老人家会武的事情。然而晚辈觉得,自己学习武艺,并不为行走江湖逞狠斗勇,也不为争强好胜博取声名,只要足够操持起这份家业,保住父亲的心血,便很够了。前辈既然知道我父亲的功夫,莫非与家父是旧时相识吗”
黄药师微微点头,忽然露出一丝笑容,道:“方才你说得很好,看来乘风的家教不错。”
连父亲名讳都知道得这样清楚,看来真是旧时相识了。陆冠英终于确定了不是来寻仇的人家,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道:“父亲他腿脚不便,烦请前辈移步东书房。”
黄药师“嗯”了一声,又道:“阿瑢一起过来,你两个就在这里等。”
黄瑢跟着起身,不由心想:若是换了别人,以黄药师的脾气,怎肯自己走去相见可他现下分明是起身欲走,看来对徒弟的思念与关切还是占了上风的。想到这里,越发觉得自家师父大人虽然脾气有些古怪别扭,但却又真真切切有着一番别样的温柔
三人转过一道檀木屏风,又走了一会儿,陆冠英先上前几步,推开一间屋门,垂手立在门口,似是低低的说了几句话,便听屋内有人道:“不知何方故人到访,快请进来罢”
黄瑢这才跟着黄药师上前,只见房门大开,一个中年男子正从榻上坐起身来。他看上去也是四十不到的年纪,身材甚高,然而脸色枯瘦,似乎身患重病。一抬眼看见缓步进来的黄药师,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一下子扑倒在地,幸得被陆冠英扶住,却并不慌着起身,而是勉力抬起了头,望着黄药师的神情似是大喜又似是大悲,一时竟哭出了声,扑跪在地上不住叩首,道:“师父、师父”
黄药师见状,不由叹了口气,道:“乘风,你很好,起来罢。当年是我性子太急,错怪了你,今日便重新收你入门。”
陆乘风哽咽道:“师父您老人家一向还好”一面说着,一面手忙脚乱就要爬起来,可大约是心绪太过激动,竟然几次都被衣物绊住。黄瑢悄悄伸手推了黄药师一把,黄药师只得上前一步,亲自伸手将陆乘风搀起来,扶他在榻上坐下,又哼了一声,道:“还好,总算还没给人气死”
时隔十五六年之久,陆乘风终于又得见恩师,实在是难抑满腔喜悦之情,向黄药师道:“弟子今日得见恩师,实是万千之喜,要是恩师能在弟子庄上小住几时,弟子便更是”
黄药师转向黄瑢,略一挑眉,道:“太湖好玩么”黄瑢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点头,黄药师便道:“那便多玩几日。”
陆乘风这才稍稍平定了心绪,望向黄瑢,不由讶道:“师父,莫非这便是小师妹,是师父的女儿”
黄瑢:“”
黄药师:“”
难道我跟师父很有父女相吗黄瑢小童鞋捂着一颗抑郁的小心肝,上前对陆乘风微微行了一礼,退回来站在黄药师一边;黄药师一时又想起黄蓉来,不由重重叹气,道:“这是师父新收的徒弟,自然是你的小师妹,是个很好的姑娘;师父的女儿今年才只十五岁,还是个孩子呢,任性得很;师父也老了,管不了了”
陆乘风忙笑道:“师父一向健朗得很,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哪能说老便老。”
黄药师道:“孩子一天天长大了,做父母的自然也是一天天的老了。”看了陆冠英一眼,又道:“乘风,你这个儿子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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