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50章 (第2/3页)
止的斗争。
回到房间时已是深夜,年氏脱掉肩上的披风,揉了揉肿痛的太阳穴,由陈嬷嬷搀着,至一旁的软榻上坐下,“刚才福晋的眼神好生奇怪”那种莫名其妙的恨意,似乎要将她千刀万剐。
“大哥儿突然中毒,四爷又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福晋忧心,看到主子和其他格格自是多了一层心思。”陈嬷嬷蹲,替年氏揉捏小腿,“这内宅之事向来如此,为了一个男人斗个你死我活。主子可是忘了,当年二少爷就差点被老爷那几个侧室给害死。”
年氏的脸色微变,瞬间又恢复过来,“依你看,大阿哥这事是谁下的手”
“只要是这四贝勒府的人,谁都有可能,包括主子您,还有嫡福晋她自个儿。”陈嬷嬷起身,替年氏斟了一盏热茶,“主子操心这些做什么,还不如好生想想以后的路该如何走”嫡福晋欺人太甚,夜夜霸占着四爷,硬是不给府里其他女人一丁点儿机会,这样跟守活寡有什么两样
年氏低头,“我就算再怎么笨,也不会去谋害四爷的嫡长子。”突然叹了一口气,若她不是四贝勒的女人,倒是真真羡慕四爷和福晋这一对恩爱鸳鸯,可偏偏他们的幸福恩爱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一个人孤零零的日子久了,便会寂寞。若是四爷能有一点怜悯之心,赏赐给她一男半女,那她还有所想念,即便是以后孤独终老,也还有一个孩子承欢膝下。可自从新婚那几日留宿在她的房里,平日里连面都不曾见过一次。
一年到头,来她房里的日子,十根指头就能数过来。
三日后,粘杆处将近日接触到弘晖的人,还有弘晖去过的地方,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呈交给胤禛。那上面,有一个人便是毒害弘晖的凶手。
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答案,双手执起那份黑色的折子,犹豫半响却不敢打开。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想象的那样,他该如何面对珺萝,又该如何面对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儿子
珺萝日日夜夜、寸步不离地守着弘晖,她好害怕,害怕晖儿就这样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了。明明说好今生要加倍地补偿他,可是由于自己的疏忽,再次让他受到这样的伤害,她这个母亲,两辈子,从没有尽职尽责过。
半夜,弘晖从昏迷中醒来,微微睁眼,用虚弱的声音喊道,“水”
一旁的初雨连忙上前,倒了杯温水递给珺萝。
珺萝将弘晖扶起来,揽到自己怀里,又用汤匙一勺一勺地喂到弘晖嘴里。隔了半响,弘晖才撇开水杯,扑在珺萝的怀里嘤嘤地哭起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额娘了”
“都是额娘的错,都是额娘的错”珺萝紧紧地抱着弘晖,也不停地掉眼泪。
母子俩哭成一团,谁都不能理解他们那种失而复得,却又将再次失去彼此的复杂情绪,就像是把一颗心活生生地割裂成两半。一个愧疚了几十年,一个孤独了几百年,本以为这辈子是上天怜悯他们,再续母子前缘,哪知道一不小心又差点被割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