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5章  师父有病,得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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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章 (第2/3页)

迷罗港的云雾城住了三天,其间一直没有再见到何原。

    我愈发觉得何原心里藏着什么阴谋,这个阴谋能让何原压住他的兽性,能让他把我当做筹码压制在云雾城。

    何原收了曾奚的佣金,但是没有告诉曾奚他早已找到我,更没有跟曾奚透露一丁点关于我的消息。我绞尽脑汁的想了两天两夜都没有头绪,何原其人向来城府极深,连师父都不曾看出他早已心存叛意。

    就这样我足不出户的在我的客房里呆了三四个昼夜。

    天亮的时候,我会坐在屋檐下想念曾奚,在脑海中描摹他的模样。天黑就上床睡觉,什么也不愿多想。

    当然,偶尔我也会希望师父前来救我,可我又不想再见到他,不想再回到龙池山。

    两天后的一个大雨天,我被何原“请”去品茶赏雨。

    说来也奇怪,那天的雨势暴烈,蓬勃不绝,半天的功夫不到,河水就涨的漫过了小半个铁索桥。

    登上高城的时候,何原早已摆了一盘棋在那里等我了。

    会下棋吗何原问我。

    我说我不会。

    何原并不介意,他叫下人奉了茶,自己和自己下起了棋来。

    我百无聊赖的趴在城墙垛堞上,被大雨淋了个一头一脸。

    多久没遇到这么大的雨了。何原说着,端起热茶抿了抿。

    我也捧起我的茶,捂在手里时不时喝上两口。

    过了片刻,何原又没来由说了一句:雨再这么下下去,迷罗河下游恐怕要泛滥成灾了。

    我伸着脖子朝下看去,果见水势浩大,呼啸的卷着泥沙滚滚东逝。

    何原拈着一粒棋子看了我一眼,说:阿音,这垛堞虽高,但围墙却只有半人高,你这么伸着脖子往下看,小心脚底打滑掉了下去。

    掉下去或许可以趁机逃跑也未可知我心中闪过一丝光明。

    何原又垂下头去,口中却没停:你啊,也莫想着跳下去逃跑,就算再精通水性,落入这湍急的河中也是死路一条。

    我喝光了剩下的茶,气哼哼的将杯子往桌上一拍,正要开口,却忽然愣住铺天的大雨中,竟然有人牵着马过铁索桥

    何原闻言也似是愣了一下,他丢开棋子转身朝桥那边看去。

    乌云厚重的盘在迷罗港上空,稠密的雨帘下,一人一骑正缓缓沿着铁索桥上得城来。

    咦。何原似是有些惊讶。

    那是一个身形高拔英武的骑士,腰侧挂着一柄纯黑色的重剑,一身银白色甲胄,连面容也罩在头盔里,骑士牵着一匹高大的战马,战马全身覆盖着银白锁甲,只露出两只眼睛来。

    我看着那柄墨色重剑,总觉得像在哪里见过,只是隔的太远,实在看不清楚,于是我忍不住倾身前去眺望。

    何原一把将我抓了回来,说:有好戏看,你可别这个时候掉进河里。

    什么好戏我疑惑道。

    何原悠闲的往城墙上一靠,慢慢道:阿音啊,如果这铁索桥能过人的话,我还费什么劲儿带你绕路呢

    我猛的回头:什么这桥不能过人

    当然。何原慢慢转着手里的茶杯,事不关己的说:不如咱们来猜猜,这一人一马什么时候会掉进迷罗河

    你这浑球真是 我憋了半天,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能同时淋漓至尽的表现出他的丧尽天良禽兽不如人性泯灭冷酷至极。

    我推开他,想跑到桥头处提醒那人快回去,谁知何原鬼魅般飘至我身前,笑眯眯道:阿音,去,乖乖坐那儿,哪也不许跑。

    我心知我拗不过他,便趴到墙头探出身子,深吸一口气朝那人大喊。

    然而我的声音被重重雨幕和滚滚江水吞噬的干干净净。

    那单人单骑的银甲武士丝毫没有听到我的呼喊,他一手紧握着小臂粗的铁索,一手拽着缰绳,沉稳如一尊高大的战神雕像。

    这桥走了不到一小半儿,桥身便晃荡的厉害,战马在原地不安的跺着铁蹄,丝毫不肯前进半分。

    看样子那骑兵也颇有些为难,战马在他身后不安的扭动颈鬃,他紧攥缰绳,试图拽马前行,却仅是绷直了皮绳,战马依旧原地踟蹰。

    快回去啊我徒劳的大喊着,两手紧紧扒着城墙,胸腔里的心跟着摇晃的铁索桥一起动荡不安。

    那骑士完全听不见我焦急的声音,他站在原地犹豫了须臾,突然调转了马头。

    我才长吁出一口气,却见他用重剑剑柄击打了下马臀,试图催马自行回去,战马吃痛,却不肯移动,似是不愿离开主人单独离开。

    骑士无奈,只得亲自牵马沿原路返回。

    我松了口气。

    然而何原只是笑笑:阿音,戏没完呢。

    我蹙眉回头,见骑士正牵着马一步步朝回走,刚走出数步,横搭在铁索桥上的木板蓦然间整个儿横向翻了起来,战马的前蹄直直穿过窄窄的木板缝隙,剧痛之下,战马的嘶鸣声硬生生穿过雨幕。

    铁索桥随之猛烈上下震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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