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远水何能救近火 (第2/3页)
招了招手,秦澈走了过去,拉着禤华婷的手。禤华婷感觉着手心那熟悉的冰凉,嘴角微勾,眉却是皱着的:「澈儿,昨夜是妳的妳让哀家怎么能睡呢」她忧心她的女儿,从秦澈出生被先皇指鹿为马顶了男性皇族的宗碟开始就一直担心,担心她要继承皇位,从此高不胜寒;担心她要立后封妃后宫三千,暴露生命的秘密;担心她不能留下子嗣失去为人母的快乐与幸福,孤苦一生一个母亲能为女儿操的心她都担了,还要因为这天子的大帽子连那不见影儿的儿子的心也一起操着。每每这时,禤华婷就怨先帝的一时心血。
「母后不用担心,儿臣没事。」秦澈笑了笑,只在母亲跟前才展露的柔和笑容跟脸上那两枚深深的黑眼圈很不合调。
「澈儿才是昨夜没睡好吧」俊帅的脸上多出了两枚黑印,禤华婷用膝盖想都知道源自于她那位儿媳,但是却又怨不得,那位女子才是最凄凉的人,被逼嫁入皇家也就罢了,还嫁了个顶着男子身份的女皇帝,无异于守活寡
「前日有数位大人呈了奏折上来,昨晚儿臣就在御书房审阅那些奏折去了。」言下之意,事关性命的秘密并没有暴露。
「政事要紧,却也不能弄垮自己的身子澈儿,你父皇走了以后,哀家便只剩你一个亲人了。」
「儿臣晓得。」
「那位柳姑娘既然注定你要负了人家,也就对那位姑娘好点吧。」
「儿臣晓得。」这句倒是说的有点僵硬了。
秦澈想起昨夜,耳边听着那轻柔嗓音、鼻间呼吸着雨后青竹的香气、皮肤感受着人体的热气心一时就迷惑了,直至感受到那不知怎样快要爬到自己胸口的手才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慌忙推开柳素泞,连看一下那女子受伤的表情的时间也没就匆匆籍口「朕还有奏章要批阅,皇后先就寝吧,不用等待朕了」落慌而逃。
其实哪里有甚么奏折,奏折都被她那个杀千刀的皇叔搬回诚王府了,仅有一两份也是无关痛痒的。现在想来秦澈就觉得她真的是被柳素泞那个女人搞糊了,宫中那多么宫殿她怎么个个不挑偏要挑御书房这个有书有桌有椅有灯甚么都有惟独是没有床的地方过夜呢害得自己扑摸着两份奏折白瞪了整晚月光弄回了两枚黑眼圈不单止还腰酸背痛像干了好几十年差事的太监。想到这层,秦澈心里又怨起那位「国度之一」来。
「澈儿可曾怨过妳父皇把妳当成男儿,直至今日如此苦况」禤华婷轻轻抚摸着秦澈的脸,她的女儿,连睡也睡不好,只担心某天身份秘密就暴露了。那微微发青的脸色已不是一天两天,褟华婷心知,政事在秦修的把持下并不繁重,真正让她的女儿费煞思量的是如何与秦修斡旋得保母女俩在宫中的平安。若非先皇当年一言,现在她的女儿尚该承欢膝下,亦或是挑出一个百般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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