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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第二章 窗外雪落私语时 (第2/3页)

伐却透露了他的疲惫。

    秦澈没有走,脸上带着笑,只是手心的湿度出卖了她的心情。

    没有硝烟的战争,永远是最累人的战争。

    经过这一场,秦澈对柳素泞的防备心没有降低,反而提高了,但她觉得自己可以跟这个成为了她的皇后的女子谈些交易。秦澈的腿没有再往御书房走去,而是回身转进只有数步之遥的凤华宫。

    秦澈与柳素泞分别落座,宦官与宫女分列于背后,侍卫立于殿门前,倒是井井有条。虽然时已至隆冬,然皇后居殿早有人照看打理,火盆子里烧得旺盛,便也驱散了屋中碜人的寒气,再加上披着皮裘,倒也不觉寒冷,细看窗棂外的薄薄飞雪,此时帝后并肩,隔亦不过一方桌几,倒是有几分应景。

    两个半月前还是陌路人的女子,此时却共聚一殿,更披上夫妻名衔,最可笑的竟然还是来自天家,顶着皇上与皇后的名份。想到这层关系,秦澈纵然心里充满郁结苦闷,仍然为那荒谬怪诞笑出了声。眼见秦澈分明笑出了声,脸上却诧异地带着悲苦痛恨之色,侍人没有一个胆敢上前,皇上再能亲近下人到底也是皇上,天家里人谁没有些离奇古怪之事。

    「皇上。」

    「皇后唤朕的名字就可。」

    不是秦澈有多想纵容柳素泞靠近自己,而是秦修一天不除那声皇上便如刀子一样扎在自己心里,无时无刻不住的提醒自己是个多么窝囊无能的傀儡皇帝,殊不知金銮大殿之下百官每喊一声皇上每唤一声圣上每呼一声万岁她心中的抗拒与恨意便增添一分,恨不能有天把秦修与百官同诛于殿上好应了那血溅五步之事。

    「澈。」柳素泞从善如流,她没有矫情,亦不需要矫情,大家都知道是怎么的一回事,只是她不觉得这个城府颇深的少年天子会因为她的两次调和就接纳自己那般亲密的叫唤他。「澈因何事而笑」

    秦澈闻言又笑了几声,然后尖锐的道:「皇后难道不觉得朕与皇后的亲事极其可笑么」

    「可笑」

    这句应该是反问抑或是疑问,但柳素泞的语气过于平淡,一瞬间秦澈觉得她说的应该是肯定句式的「可笑」,但是从中却又听不出笑意与怒气,让人捉摸不定她的真实意思。秦澈想了想,挥手示意各侍人下去等待传召,自己却伸手去拢起了那红色盖头。

    早知道柳家千金名满天下,其才其貌其行无一不是完美典范,堪称「国度之一」「国度之唯一美女」、「国度之唯一才女」、「国度之唯一贤人」如此的综合体,光那关于柳氏女美貌的传言便抵得上十卷史书,纵使如此,秦澈仍然觉得传言未曾夸张,甚至竟有低贬缺失之处。

    与其说柳素泞的肌肤如玉般晶莹洁白,不若说玉石俱以她作模范天生;又与其说其鼻如山峰笔直英挺,倒不如说山峰取其神髓挺拔生长巍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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