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章 (第2/3页)
边一个朋友都没有,过得其实很寂寞。
对于这位半路杀出来的小王子,唐震云虽然还没见到,但之前在老教父的口中已经听过无数次他的名字,他说过哪些话,做了哪些事,老头子每天都在别人面前滔滔不绝地说起他的外孙,言行举止间明显流露出对外孙的欣赏和宠爱。
在唐震云的心底早已经把周子诚当成了对手。甚至为了对付他,他设想了无数的策略和方法,暗地里攒足了劲,认为他和周子诚之间迟早会倒下一个。
那一天他陪着刚刚成为孤儿的唐司齐走进那个大得有些阴森的古堡,站在小会客厅里等着老教父。唐司齐坐在沙发里一直哭,哭得抽抽噎噎,眼泪鼻涕横飞,而人又迟迟不来,唐震云就算再能隐忍再能冷静,毕竟还是个孩子,脸上渐渐显出不耐烦的神色来。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孩子跑了进来。唐震云一开始以为他是佣人,因为教父对他的孩子要求十分严格,这种不守礼仪横冲直撞的粗鲁动作只有下人才会干得出来。
但很快他从对方的衣着判断否定了刚才的想法。他身上既没有穿着制服,脚下穿的更不是布鞋,而是专门为儿童订做的手工皮靴。唐震云在那一霎那脑子闪过一个想法,还没反应过来,男孩一下就站到他面前。
他们就这么认识了。唐震云后来在一天天的交往中慢慢发觉,周子诚性格开朗,待人真诚,有种他们这种混黑道的所没有的少年人身上那种乐观和向上的念头,但他根本没有那方面的和野心,他们互相了解得越多,唐震云心底就越是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他不知道这种失落感是怎么产生的,就好像一个人蓄了满满的力想要打出惊天动地的一拳,结果一拳打出去砸到了棉花里。
唐震云外表看似冷漠,其实内心桀骜不驯,虽然老教父亲手杀了他父亲,但那是在他很小的时候。这么多年教父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养大,他内心其实一直都渴望得到老教父的认同和钦点。
直到那一晚,他看到周子诚摔门而去,老头子坐在宽大的皮沙发椅子里,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他看到老头子朝他招了招手,他走过去,老教父亲手把自己右手小指的戒指摘下来给了他。那一刻,唐震云的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高兴吗谈不上,他甚至觉得自己被人羞辱了。
他恨过周子诚,连带也恨上了老头子。为了你屁股下面的那个位置,多少人争着抢着,头破血流,尸骨成山,你却非要拱手送给一个根本不想和黑道扯上关系的人。而这个人甩甩手轻轻松松说不要了,就好像丢掉了一件破烂。你却转回头就把这个破烂送给了我。
当唐震云发现周子诚暗恋唐司齐的时候,他心底那种阴暗的心思越发明显了。他几乎是怀着恶意的,玩弄的心态在暗中偷窥,享受地欣赏着周子诚痛苦的模样。他想让周子诚尝尝那种自己心心念念不忘的宝贝却被人当成垃圾般丢掉的心情。
可是后来自从周子诚身边开始出现那个姓叶的年轻人之后,唐震云发现他慢慢恢复了过去那种充满朝气,拼搏进取的样子,和他们的联系也越来越少,最后甚至断了联系。
这样也好,唐震云想,周子诚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一个挫败,是一个让他不知从何下手的对手,敌人。现在这个冤家已经走得远远的了,带着他的挫败和失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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