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欺君之罪 (第2/3页)
早点杀了他,告慰爱妃的在天之灵。”
“陛下”刘义恐慌了:“陛下,他一定是您的骨肉,这绝对不会错的陛下万不可动此念头”
是又如何,迎回薛平贵把他安在太子之位上吗,一个在民间长大的孩子能扛得起吗,朝廷能安稳吗,许家能答应吗,别的不说,代战之事又要如何了结辱及邦交的人,摇身一变成了太子,岂不是天大的笑话,要朕被天下人耻笑吗要大唐皇室全成为笑柄吗
到这一步,宣宗竟是情愿从没有见到过薛平贵。可惜却已是势成骑虎。
这些刘义都不明白,或者根本已经明白了,却因为私心而无动于衷。
再深的感情,仍要为皇权让道。心乱如麻的宣宗深深地望着他,感到失望。这是多年来,他第一次对刘义感到失望,而且,这种失望无可挽回。
失去默契,君臣之间的裂痕已经撕开,补不回来。
可恨眼中已满含热泪的刘义,仍在继续触犯龙威:“陛下,感谢陛下对我妹妹多年的爱护,还望陛下有始有终”
“爱卿多想了,朕依你所言滴血认亲,只是此事朕还要跟其他重臣商议,爱卿不得向薛平贵透露朕的身份,安排好了,会通知你们。”毕竟多年情谊,宣宗还是缓和了态度。
“是。”看来滴血认亲的地点不会是将军府,刘义想这样也好,免得落人口实说他们提前作弊。
“对了,你说的人证在哪里,朕要见她。”宣宗也希望薛平贵不是骗子,不到万不得己,尽可能地保全他的性命。
没多久,刘义离开,宝钏被召进殿来。她知道,需要她说的只有一句话。
“陛下,薛平贵背上确实有一个温字,是因伤处破开我才见到,其他的,臣女就不知道了。”她不卑不亢地回答,没有丝毫偏私。
宣宗的眼睛灼痛地眨动:“是么,确实有个温字”
宝钏知道他又纠结了,心想,这样正好。只有纠结才是痛苦之源。
第二天,宣宗身着微服,带着心腹侍从和见证人来到武家坡后的濯心泉,而薛平贵则由刘义亲自保护送来此处。
城郊有座小屋,正是掩盖真实身份的好地方。进来之后,总管太监徐方拿出准备好的碗,认认真真地擦干净,倒上泉水。
两名老臣丞相魏谟和宰相令狐绹相伴,是为见证人。还有几名心腹侍卫,他们也在等着呢。
他们是最得信任的,除此之外,唯有刘义,再没有别人了。
一会儿,薛平贵也到了,听见脚步声,宣宗的呼吸都变得凝重。面白无须的徐方引路,薛平贵终于面对面地看见戴着面具的生父。
他已猜到身份,高高吊着的心等不及了,直要往前冲。刘义扯了一把,按住他的脖子,他才被迫坐在桌旁,心慌手抖。
心头发烫的宣宗也只能故作镇定,将手交给徐方。另一边,刘义亲自执刀。
滴咕,滴咕。两滴血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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