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本经 (第2/3页)
几盘棋杀下来,虽然李绣宁执黑子,但总是占不到白子的便宜。明明有几次已经把白子逼入角落,一个峰回路转,又让它起死回生。天色渐渐暗下来,黄昏的日光轻柔地笼罩着大地,飞流亭旁的湖泊飘起了一层轻烟。淳于翌伸了伸懒腰,“不下了。”
李绣宁看他一眼,笑道,“怎么还不打算说”
“说什么”
“好端端地找我下棋,不是为了送花这么简单吧”李绣宁托腮想了想,明眸一亮,“莫非是跟太子妃有关”
淳于翌不自然地别开头,脸上显露出“你又猜中”的无奈。
李绣宁轻快地笑起来,“你这是第二次为了太子妃的事情来找我,看来是真动了心思了。认识十年,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
淳于翌锁了锁眉,看着湖上的轻烟,“连我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她特别,也许是因为她无所求,所以相处起来才会轻松,愉快。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所以不知道何种表现才是喜欢。亦或者与爱有关的感情自母后去世,已经不会再有了”
李绣宁轻拍了拍淳于翌的手背,阻止他再说那些不开心的过往,“情之一字,最是深奥。我深受其苦,当不了什么好榜样。但此次出行,你跟太子妃日久相处,或许会发现心中真正的答案。”
淳于翌点了点头,又长叹了一口气,“其实你又何苦执着他身为皇室中人,娶谁为妻恐怕不能由自己做主。只要他心中真正爱的人是你,需要在乎那些虚名吗待有一日,他能卸下肩头重任,与他携手江湖的人,必定是你。”
李绣宁站起来,双手扶住栏杆,遥望远方落日,“男人总以为只要凭一句我心中你最重就能换女人的无悔青春,太天真我与他相交之初便说过,他此生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既然他另娶他人,破了誓言,我也没必要苦苦纠缠,不如与你相敬如宾,清淡一生,也无不可。”
淳于翌看着她柔弱却异常坚毅的背影,像是一只破茧的蝴蝶。这个享誉大佑的才女内心深处有不为人知的固执。这一点,作为十年好友的淳于翌最清楚。他叹了口气,立刻转移了话题,“总之那丫头要是来找你,你就帮帮她。”
李绣宁转过身来,舒然一笑,“在大部分人看来,宁儿可是太子殿下最宠爱的女人。你这么肯定,太子妃会心无芥蒂地来流霞宫”
“别人我不敢说,但她不会有这样的芥蒂。”淳于翌站起身来,“我走了。”
“恭送殿下。”李绣宁行了个礼,目送淳于翌走出流水亭。她的掌心,握着那只白玉兰,心中微微一痛。
“宁儿,这世间,只有兰花才配得起你。”
“宁儿,待有一日皇兄不再需要我,我定陪你浪迹天涯,把这凡尘的山水都看遍。到时,你是否就肯为我画一副妙笔丹青”
“宁儿,等我。不出三月,我一定来府上求亲。”
言犹在耳,掌心似乎也还留有那烫人的热度,但那个许下山盟海誓的良人,却已经另娶他人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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