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3页)
,他也抄完了不少书,这字更是大有长进。虽是自己所创的字体,在几月之前还略有幼稚,但在现在这字可算是成熟了,大师风范顿起。这让谁也不能想到这是个十几岁孩子写出的字。
那字叶长安看过后也暗叹自己不如,继而默默想到,这人如此天赋当初却未曾好好培养可真不是明智之举,若是当初碰上惜才的自己,那就另当别论了。
花彻看着夫子在叶长安走后就放下一直握在手里的书站在窗前,一副凝思的模样,将脑袋转向了另一边,是何事让这叶家之仆如此慌乱
若是花家,这事定然与花家族人有关,不然对着一个喜规矩的主子,作出这样的举动定让主子不喜,这些事做仆人的熟料于心才对。
叶家族人能让叶长安的人如此慌乱的只有两人,叶长安之父叶敬才、叶长安之兄叶长空。
若是这两人出了什么事,还真是让人欢喜,特别是叶长空
叶长空是叶家庶子,但其母却是叶敬才的第一个通房,于是虽然身份不高,但却不受冷落。但这不是他一落势就让人欢喜的理由。
鹰击长空,这是官家的题字。上面的含义下面的永远猜不懂,但这叶长空,可让不少人记住了。眼睁睁的看着此人从不武之家出来,进了军营,从千夫长一路高升
今年也不过是三十岁,却当上了副将,让一帮人羡慕不已,若是正常之人,当上这个官职也得不惑之龄,甚至穷其一生都达不到。叶长空之事包含的猫腻几乎长了眼的都能看出。也是那时,已经被荣誉蒙蔽了眼睛的花家家主也突然察觉了什么一样,面上虽是不显,但私下却有不少举动。
只是花彻现在仍是认为当初的面上平静其实更能引起上面的怀疑越平静的地方其实越有阴霾
叶长安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面上什么都没显露,让花彻暗叹此人心机太重,性子隐忍。仍是如平常般上了半天的课,便到了午膳时。
叶长安在他该走的方向上滞留,看着身旁清晨被打扫干净的院子又变得落叶纷乱。花彻是要等着夫子、叶长安都离去的时候整理完这里才能走出学堂回房间去吃那半凉的食物,虽然花彻已感受不到这食物的味道,但仍是觉得这饭菜难以下咽。
花彻在学堂里忙了一阵,刚出了门,就发现门口的叶长安,连忙低头,恭谨的准备躲开。谁知叶长安突然拽住花彻的下摆,花彻心中一惊,却未立即抬起头来,只是慢慢抬首,一副疑惑、迷茫。
叶长安话未多,连动作都未多一点,拽住下摆只是因为花彻听不到,而他急着让这人留下,所以等这人停住时,便放开了手中布料,示意花彻跟着他走,看到花彻好像看懂他的含义时,就转身回房了。那步伐仍是不疾不徐,看起来极为平静。
花彻在其身后慢慢走着,低着头盯着身前之人的鞋跟,上面沾了些泥屑。若是平时,以叶长安的洁癖,定时要立即清理干净的。
叶长安的房间离此不远,但花彻却感觉这距离未防太近了些。
进了房间,花彻就垂下头不看这四周的摆设,七瞧八敲别人的房间这是禁忌,虽然不看,但花彻仍能感受到叶长安在进屋后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瞥了他一眼,然后脚步放慢,好像要让这低头之人感受到他的步迹。
叶长安停在摆置在榻上一块小小的方桌前,将手伸进了桌下,停留不多时,就拿出了。叶长安招呼花彻过来,扔了一个绿色的药丸过去。
花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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