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3/3页)
谷炎转身,在出了院子的那一刹那突然转身,好似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莨儿也回来了,宫里的大宴总算是消停,他也缓过了劲儿来,你且去看看他,你们已然有三年不见了,省得生分了。”
谷红眸闻言,微微的皱了皱眉,然后道:“好,便是现在罢,以柳,换衣。”
“是,小姐。”以柳应道。
谷炎这才满意的摸着胡子离开了栖凤楼。
谷家三子,人各一座独立的楼阁,谷红眸的是栖凤楼,而大哥谷祗的是沧浪阁,小儿谷莨的便是武朔楼。至于谷炎的便是清秋楼,这清秋二字,便是为了纪念亡妻卞清秋。
谷红眸一路走来,只带了以柳,沿途上无数的丫头仆人低头恭候,等到她走开了,这才起身继续做着原本的事情。
武朔楼比起栖凤楼别有一番风味。这楼阁都是按了他们自己的脾性和喜好建造,自然有着他们独有的特性。
比如栖凤楼的清幽清冷清寒,便带有着一股孤傲的感觉。
而武朔楼里却是极为大方的摆设,楼前有练武的校场,里面的仆人也都是谷莨亲自挑选的,每一个都是个中好手,以供他练武。而摆设花园也都是假山,看着气势颇为宏大。
那些原本光着膀子练武的仆人见了谷红眸进来,连忙分列两旁行礼。
谷红眸却好似不见,径直进了里屋。
这屋子和外面一样,极少摆设,更没用那些花瓶饰物,有的也只是书简和供在案前的一把青铜长剑。
案前一青衫男子正在埋首读书,一只白狐软胎毛笔浸了朱砂在另外一张纸上时不时的写上一两句。
“莨儿。”谷红眸唤道。
谷莨抬起头,微微惊讶道:“二姐”
“回来了便好。”谷红眸微微启齿道,然后打量起这个已经三年不见的胞弟。
谷莨虽然是一介武夫,可是却长着一张白净的脸,只是透着刚毅,棱角分明。在这陇原,便是一俏生生的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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