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神的信徒 (第2/3页)
带着不知意味的笑站在原地,“不对,弱小的不止你,原来所谓的草流古武术也不过如此。”
“你竟然连草家的荣耀也抛弃了”
草流古武术是草家族代代相传的最高秘技,也是草家一千八百年的骄傲,侮辱草流古武术便是对整个家族的亵渎。
“孽子啊,你究竟要失态到什么地步草家族容不得这样的耻辱啊既然如此,虽然万分不愿意,不过老夫也只有将你轰败于此了”
“轰败我这样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老家伙”带着猖狂的笑,苍司一步步逼向柴舟。
小小的场地同时进行着两场惊世的激斗,另一边的战斗同样如火如荼。
虽然身负重伤,然而唯有面对八神庵,草京不愿言败,他的拳也一如既往的凌厉悍然。这一对宿敌的战斗让场外那些同样自傲无敌的格斗家们也都惊诧骇然,怎能不惊讶,这样的战斗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本不该存在于世上,在这两人的面前,任何的强者也都只是井底之蛙的笑话。
虽然战场已经混乱,但是没有人上去插手,因为那本就已经不是其他人能够插手的领域。破坏一切、焚烧一切的火焰,会将试图靠近的一切化作灰烬。
无论草京还是八神庵,战斗到现在都已经是遍体鳞伤。草京已经记不得自己吃过了多少记的八稚女,八神庵同样数不清挨了多少下大蛇,这两人或许连站着也都是勉强,然而火焰奏响的交响曲却依然永无止尽。
战斗仿佛随时会终止,因为场上的两人都已经没有了继续的体力;战斗又仿佛会永远持续,因为他们的战意愈发高涨、无穷无尽。
宿敌,这个名词中包含着的究竟是如何深刻的含义,也只有他们两人自己才能够理解。来自宿命的羁绊,而又超脱于宿命之外;视为此世最大的劲敌,而又远远超越了敌人的界限。
“你分心了,草京,那边的战斗让你放心不下吗还是说,你在担心那个还没出场的胆小鬼”一爪接住草京的荒咬,八神用他那特有的低沉声音带着戏谑开口道,然而声带的震动却牵扯着鲜血溢出嘴角。
“放心不下既然有老头子在那里,又何须我操心。至于怒加,不要让我发笑啊,八神,难道你有将他放在眼里吗”
“嘿嘿嘿,确实如此,能够称得上我对手的只有你一个啊。”
正如草京所说,在八神眼中同样如此,怒加也罢,暴风也罢,这些都不过是淹没在过去尘埃中的名字,曾经的他们作为踏板让草与八神变得更强大,而如今即使他们再一次出现也早已无法威胁到他们,甚至无法让两人生出与之一战的兴趣,能够始终互相肯定,互相敌视的也只有彼此。
“不要说废话,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小命吧,八神”
“这是我的说词啊,京,燃尽将你的一切,将之展现在我面前吧”
正如草京对自己老爹的信心,虽然没有领悟神技,不过草柴舟也是当之无愧的一代宗师。没有任何人能够小觑他的力量,数十年的磨练,对于草流古武术的精通可谓当世无人能及。
在已经认真起来的柴舟手中,便是苍司也讨不得好。
一拳又一拳能够开山破石的可怕力量,苍司被轰地节节败退,然而身上增添的伤口丝毫无法磨灭他的狂意。
柴舟知道,这并不完全是因为怒加的控制,更因为苍司本身的心魔。
现在的苍司显然已经无法用道理的劝说来折服,柴舟知道,自己唯有用最强的力量将他轰下擂台,才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压制苍司的心魔,也才是唯一能够救回苍司的方法。
“要说罪过,也确实是老夫平时对你太疏于关心的错,这一次边让老爹我好好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草之拳”随着话音落下,草柴舟的忽然后退一步,也让苍司的一击反击落了空。
猛然间,突兀的气势让苍司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然而不等他做出反应,柴舟的杀招已经轰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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