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谢荣 (第2/3页)
真要帮手,还不如去找一些江湖上的朋友。”江枫忽敛了笑容,冷下脸来,“韦臻,你务必在三个月内探知莫愁的下落。你记着,倘若我回来时见不到莫愁,但凡我剩了一口气,也要割下你的脑袋来”江枫话音未落,人已飞出窗外,唯留袅袅余音水纹般一圈圈回荡于宫室之内。
眼见江枫走了,韦臻即召了张冶来,与他商议如何寻找莫愁。诚如江枫所言,以莫愁的情形,莫愁病累交加,很可能仍在附近。一想到莫愁病体支离却孤零零流落在外,韦臻心头便如被鞭子狠狠地抽打着,只恨不能立时寻到她,向她忏悔,拥她在怀,再不让她受一点点的痛苦张冶对莫愁已是十分熟悉,倒也不用韦臻多说,只是韦臻想到莫愁的易容之术,特意吩咐张冶同样要注意气质俊逸的年轻男子。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派去寻找莫愁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莫愁仍音信杳无。半个月后,韦臻的内力已差可恢复,但空有一身功夫,仍是一筹莫展。韦臻每日下朝后,便换上便服,于天京的大街小巷中搜寻,期待在那千万张擦肩而过的陌生面孔之后,闪现那熟悉的笑靥。稍后,韦臻又骑着旋风,走遍了京城附近的村庄场镇,依旧一无所获。韦臻一天比一天焦躁,食不甘味,夜不能寐,但莫愁就象是从未来过这世上,不曾留下一丝痕迹。
窗外的绵绵春雨下个没完没了,淅淅沥沥雨声紧一阵慢一阵,空气里弥漫着潮湿霉烂的气息,莫愁半睁半闭,有气无力地望着那晦暗的灰色天空。莫愁最烦这种阴雨天气,盖在身上的薄被几乎能拧出水来,整个人也晦暗得如长了霉斑,已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反正自从住进了这家小客栈,恼人的雨就没有停过。
莫愁百无聊赖地叹息一声,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躺在床上等死。大年初一的晚上,莫愁如江枫所言,沿瑶池从熙乐园溜出了皇宫,却未如江枫预计那样,就近落脚。莫愁天亮后先找了处集镇买了衣服,换了装,这回莫愁却未改成男装,而是装成一位六旬上下的老妪,鸡皮鹤发,弯腰驼背,再拄上一根黑黝黝的拐棍,丝毫不引人注目。
莫愁强忍病痛,沿官道走了一日,也不知通向哪里,不见有人追来,一心想走得越远越好。运气不错,第二日搭上了一辆过路行商的骡车,莫愁给赶车的付了一点路费,便整日里躲在车中沉沉昏睡,饿了啃几口自备的干粮。到晚间打尖住店,莫愁仍是缩在骡车里,旁人见她又老又丑又病,都不去理她。过了几日,那行商到了目的地,车夫唤莫愁下车。莫愁下了车,四下张望,繁华街市似曾相识,一打听竟是泰州此时莫愁病情已加重,咳嗽不止,热度不退,只得暂找了一家偏僻小巷里的简陋客栈借宿,让客栈老板请了医生来看,吃了两副药没多大起色,莫愁又不喜喝药,无心再治,没有力气再赶路,便想在此休息两日,哪知这一住下便走不了了,不大不小的雨终日下个不停,莫愁亦觉浑身酸痛,也不知是不是醉生梦死的毒性发作了,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咳咳”莫愁一阵突如其来的猛咳,似乎要将一颗心都咳出来,口中焦渴得发苦,身上密密都是冷汗,莫愁见那床头案上有一只粗瓷茶壶,挣扎着撑起来,端起茶壶,咕咕灌下几大口凉水,方缓过一口气,欲放下茶壶,手一颤,却哗啦一声落在地上,碎成数块。莫愁怔怔地望着那些碎片,这般不中用,当真成了风烛残年的老太婆了。突然有人敲门,不待莫愁应声,房门已开了,一脸忧色的掌柜开门进来,见了莫愁倒还挤出一丝笑意:“老人家”
“嗯”莫愁耷拉着眼皮不想说话,打碎你的茶壶是要我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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