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蕴悲 (第3/3页)
,她的终身大事,自然得妥善安排。”
旁边有人忙将刘全扶住,刘全拭泪道:“小老儿一介草民,活了这六十多岁,没想到还能有今天,真是皇恩浩荡,不知哪一世修来的福气”唏嘘一阵,望望莫愁,又望望韦臻,半晌道:“皇上既然说了今天是家宴,那小老儿就斗胆祝愿皇上与娘娘龙凤吉祥,福寿延绵。”
韦臻心喜,望向莫愁,笑而不言,莫愁心虚转头。韦臻对刘全道:“借老人家吉言,宫中还有一支千年老参,回头朕让人送来。”
韦臻说话间,但觉丹田中微有刺痛之感,也并不在意。珍珍与卢麒夫妇又上前敬酒,韦臻笑道:“你们要敬酒,自己得先喝一杯,先喝一杯交杯酒,朕才能喝你们的酒。”今日虽然宾朋满座,但碍于珍珍的皇家身份,席间亲友不好笑闹,酒宴本有些沉闷,韦臻一来,众人更觉拘束,不想皇上竟然开了这个头,便有胆大的轰然叫好。珍珍脸已红透,只是隔了盖头看不见,卢麒将一只红玛瑙酒杯塞在她手中,两人手臂交缠,喝了一杯。韦臻大笑,忽然腹中如针扎刀剜一般剧痛,额上冷汗渗出,笑声噶然而止。众人皆惊,面面相觑。韦臻怕误了新婚夫妇的喜事,放下酒杯,强撑着靠椅扶手,站起来道:“朕宫里还有要事,便不多扰了,你们欢饮尽兴便是。”又对卢麒道:“贤卿为官清正,精明能干,乃国之栋梁,朕将长公主赐婚与你,望你勤勉尽职,始终如一,勿负朕之期许。”
卢麒连忙谢恩。韦臻又祝二人白首偕老,百年好合。言罢,扶着莫愁的手往外走去。莫愁见他脸色惨白,冰凉的手心中尽是汗水,惊惧不定,碍于众人在前,不便多问。韦臻咬牙一步步挨出公主府大门,上了门外的车辇,莫愁扶韦臻坐下,韦臻方松一口气,弓下身,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莫愁惊问:“皇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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