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报丧 (第3/3页)
韦臻服下。
韦臻这病大半缘于心疾,又不肯延医用药,厌食失眠,以致病势沉重。那两名太医开的有安神镇定之药,韦臻服了药后,珍珍扶他躺下,韦臻既已决定暂不求死,闭目运功调息,不一会儿即安静睡去。珍珍只寸步不离地陪在床边。韦臻一觉醒来时,已到下午,珍珍仍是劝韦臻用了膳,又奉上一碗参汤。韦臻的气色比昨日已好了些,支撑着下床,让人将紧要的奏折抱进来批阅。
翻开最上面一封,却是来自越西国的文书,韦臻一惊,越西国急忙打开一看,原是告知越西国老国王驾崩,新国王登基事宜。韦臻愣住,是莫愁的父亲逝世了么他和谭参昱本是夙敌,但此刻闻知仇敌的死讯,竟毫无欢喜得意心情,反倒有隐隐的妒忌,莫愁父女二人,一两月间先后辞世,倒可以相聚于地下,骨肉团圆。而一个是自己的敌人,一个是自己的爱人,爱恨情仇虽仍刻骨铭心,但爱也好,恨也罢,茫茫人世,生死轮回,终究殊途同归韦臻见通告中写明是二王子谭天殷即位,这谭天殷便是莫愁曾口口声声念到的二哥了。
去年莫愁来后,韦臻曾查过谭参昱的子女情形,谭参昱育有四子,长子谭天钦体弱多病,向来不理政事,三子鲁钝,四子轻浮,只有二子谭天殷一直是谭参昱的左膀右臂。但越西国自当年战败后,元气大伤,这些年对苍龙皇朝一向谦恭有加,国内也风平浪静,这谭天殷只要循规蹈矩,便无可虑。但莫愁的死讯他应该得知了吧他如果真如莫愁所言那样疼爱她,必也会伤心难过,想到莫愁谈到她二哥时的亲昵语气,韦臻心里仍不免发酸,但更对这素日的敌人隐隐有一丝愧疚
韦臻看到后面,越西国以国丧为名,求免一年的进贡。是了,每年二三月间,正是越西国贡品抵京的日子,七名美女连同一车车的金银珠宝送往天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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