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流产 (第3/3页)
李严见韦臻怒不可遏,小声提醒道:“皇上,是不是先去看看昭容娘娘”
说话间韦臻已穿好衣服,沉声下令:“摆驾沉鱼馆。”
韦臻急急赶到沉鱼馆,宫室内灯火通明,太监宫女跪了一地。韦臻直闯进去,撞开房门,一眼看见一袭白衣的怜容正躺在靠里的睡榻上,只盖了条秋香色的锦被,微闭着眼,眉黛轻颦,漆黑的长发覆了一枕,双颊全无半点血色,似一朵狂风暴雨中乍然枯萎的鲜花。床头点着一只白烛,烛光惨淡,更衬得怜容脸色雪白近乎透明,如梦幻般不真实,那神情象极了韫儿。韦臻心头一痛,冲上去一把抱住她,焦急呼唤:“容儿,你怎样了”
怜容缓缓睁开双目,眼中满是痛楚后的空洞,见是皇上,挣扎着要起来见礼,韦臻忙按住她,怜容伏进韦臻怀里,只是哀哀哭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韦臻轻拍她后背,低声安慰。半晌,怜容方抬起头来,目中含泪,楚楚可怜:“皇上,臣妾臣妾对不起皇上,未能保住龙嗣”声音悲戚,泪如雨下:“皇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韦臻见她伤心欲绝,心里一时也十分难过,这毕竟也是自己的骨血,用手巾为她拭去泪水,问道:“容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早报与朕知”
怜容摇了摇头,苍白的手指紧紧地抓住韦臻,尖锐的指甲在他腕上划出几道红痕,如溺水的人面临灭顶之灾,无助的神情极是绝望:“臣妾怕惊了圣驾,阖宫不宁,旁的娘娘又说臣妾恃宠而骄臣妾亦不知怎会这样,只怨臣妾德薄福浅,枉费了皇上的恩宠”
韦臻转头见王太医正跪在床头,一时怒从心头起,狠狠一脚将他踢开三尺,恨道:“朕特地令你无分日夜,专职负责昭容娘娘保胎,关键的时候你在哪里身为太医,竟然视皇家血脉为儿戏如今娘娘小产了,失了皇子,你有几个脑袋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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