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乘虚 (第3/3页)
不阅折,不接见大臣,送进去的御膳原封不动又退回来,更不传召嫔妃陪伴李严等知道皇帝的脾气,此时谁敢去劝到了第二日晚间,怜容身穿一件银底色绣梅花的缎衣,外罩白底石青织锦的羽缎斗篷,略施了脂粉,亲自提了一只红木食盒,带上两名随身的宫女,来到乾元宫。沉重的宫门依旧紧闭,李严并一帮太监正守在门外,见了怜容,无精打采地行礼问安。
怜容忧心忡忡地问:“公公,皇上还是不肯进膳么”
李严无奈地点点头:“是啊”
怜容试探道:“公公,这样下去怎么行呢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怎能自损龙体不如我进去劝劝他”
“这”李严想到皇上的严令,欲要劝阻。
怜容却又道:“若是皇上怪罪下来,我一个人担着,绝不会连累公公,我只是担心皇上的状况”
李严回头一想,皇上素日里最宠的也就莫愁和她两人,如今莫愁不在了,皇上心里不好受,或许也只有她能劝劝,犹疑一刻,便放了怜容独自一人进去。怜容蹑手蹑脚走到寝宫门前,握住镶金铜雕龙头的门把手,用力一推,那门竟应声而开。寝宫里一团漆黑,却看不见皇上在哪里怜容微微一顿,待眼睛适应了黑暗,又才轻轻地走进去,踩在厚重的织锦绒毯上,全无声息。怜容走近御案,将食盒放在案上,摸出火折子来点燃烛台上的红烛,烛光下,韦臻果坐在龙椅中,象是已变成了化石,脑袋斜斜地靠在一边,眼睛微闭,脸色发青,嘴唇苍白得近乎透明。怜容屈膝行礼:“皇上”
韦臻忽惊醒过来,睁开眼,只定定地看着她,一言不发。怜容被他看得心虚,也只得硬着头皮道:“皇上恕罪臣妾本不敢贸然进来,但臣妾听说皇上一日一夜未进膳食,好生担心”
韦臻听若未闻,望着她的眼神陌生而遥远,象是全然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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