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他和别人的洞房花烛 (第3/3页)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一点一点的收紧,疼得她真的想要大哭出来。
八年的时间,每到花开的季节,她都会来的,每一年,血桃都开得特别茂盛,可是
看着枯死的枝干,上面挂着她每次都会带来的用枫叶做成的书签,枫叶上面全部都写着她想对他说的话,若惜看着树枝上轻轻摇晃着的枫叶,她的眼泪珠子终于再次没忍住,全数垮落下来。
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的爱情之树枯萎了,没有一点生机,她感觉自己的心很痛。
她记得很清楚,北冥逸当初跟她说,血桃是系着他们爱情的树,他们越爱对方,血桃就长得越茂盛,越高大,就算他们都死了,只要爱着对方,血桃依旧会成长。而,倘若他们只要有一方不再爱对方了,它就会枯死
“木锦,血桃死了木锦血桃死了,他真的不爱我了,木锦我们的血桃死了”若惜无力地蹲在地上,望着眼前的血桃,她撕心裂肺地大哭出声。
“小惜”端木锦从来没见过她哭成这样,瞧见她哭得如此伤心,他蹲下身,却不知道究竟应该怎样安慰她,半晌才从喉咙地干涩地挤出一句话,“反正,我们也要离开这里,去到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这血桃死没死,一点都不重要”
“你不会明白你不会明白的”若惜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这颗血桃,眼泪簌簌下滑,“我亲眼看着它生根发芽,八年里,我有时间久过来给它施肥,我把所有的爱和寄托都倾注在血桃里,然而它却枯萎了木锦我的心好痛,我的心,真的好痛”
血桃是见证他们相爱的唯一证物啊,现在枯了,没了,消失了
端木锦一向最不会安慰人,见若惜哭得汹涌澎湃,他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安慰她,只能伸手把她搂入怀里,而若惜却挣脱他的怀抱,站起身,走到血桃前,随意取下一张枫叶。
看着上面字迹用竹签写的一大段话,她咬了咬唇,看着当初自己写给北冥逸的,她心痛的同时,心里也好心酸。
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唇,慢慢地低声念到:“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悄悄问君王,女儿美不美。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爱恋伊,暗恋伊,愿今生常相随”
泪水源源不断地划过她苍白的脸庞,若惜徐徐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道:“逸,曾经是谁告诉我,只会爱我一辈子,只会宠我一辈子可是,一辈子的时间,怎么这样短呢到头来我只是守着一个镜花水月、虚无缥缈的美梦,自欺欺人地活着,梦醒了,却发现一切都变了,一切都不曾出现过”
清晨的第一缕白光从窗缝投射进昏暗的房间时,北冥逸转眸,借着光线看着满室此刻还散发着浓浓暧昧和激情气息的乱物,他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悠然从床榻上翻起身,刚坐起来,身旁的女人竟然醒了,而且蒙在她眼睛上的红色布条已经被她扯下,她从北冥逸的身后抱住他,语气软绵绵的,话语中全是撒娇意味:“陛下,您醒了要上早朝了吗臣妾替你更新吧”
听着她撒娇的语气,北冥逸的俊脸立刻垮塌下来,伸手扳开抱住他腰的手,从床榻上跳下来,走到屏风后,就开始自己穿衣服。
“不用,你再休息一会儿”北冥逸的语气也很冷淡,听不出任何感情。
听着北冥逸冷冰冰的话语,碧落好看的柳眉不由皱了起来,她心里有些犯疑,同时也有些不能不悦,昨晚他们的大婚之夜,他竟然叫她用红布条把眼睛蒙上,这就算了,昨晚明明那么热情,今天一早起来,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想到新婚的第一天,北冥逸就待她如此冷漠,碧落不禁委屈得打紧,她咬着粉嫩的红唇,坐在床榻上,光裸的妙曼的娇躯上面还布满着欢爱的痕迹。
这些是她故意露出来的,她是想告诉北冥逸,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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