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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崧 (第3/3页)

由崧急忙进宫召集大臣商议,那些平时只会阿谀奉承的奸臣一句话也没说,众叛亲离的弘光帝只好和爱妃逃到芜湖,清军追来,弘光帝只好与清军作战。明军支架不住,于是叛将田维乘出卖了弘光帝和他的爱妃。最后弘光帝被押送至北京斩首。死后谥号“处天承道诚敬英哲缵文备武宣仁度孝简皇帝”,庙号安宗。

    编辑本段另议

    朱由崧向来以“失德”著称,后人称其乃腐朽王朝的最昏庸的帝王,唯知享乐,不问政事,沉湎酒色,荒淫透顶。然而细检史籍,可知竟传闻难据,推其缘由,多由东林党人对福藩一系的成见所致。而其本来的经历显现的却是并非昏庸且颇有个性的政治家形象。如曾任弘光朝给事中李清三垣笔记、南渡录及甲申日记对荒淫纵欲之事,且加辩诬。

    编辑本段明季南略记载

    明季南略的作者是计六奇,他是明末无锡人,天启年间进士,他对于南明朝代有亲身经历,写了这本明季南略。

    一些人对于明季南略中对于弘光帝的记载有异议,认为是清朝抹黑,问题是计六奇他有必要抹黑南明吗计六奇也根本没说清朝什么好话,比如“廿五日丁丑,可法开门出战,清兵破城入,屠杀甚惨”等资料说明了扬州的屠城,他对于南明的记载难道不真实难道就王秀楚说的是真实的

    明季南略中对于弘光帝的记载如下:

    “甲申秋,南教坊不足充下陈,私征之远境。阮大铖、杨文骢、冯可宗辈各购进。大内尝演麒麟阁传奇剧,未终,妓人首戴金凤者三。盖宫例承幸戴金凤以自别也。上体魁硕,一日毙童女二人,厚载门月裹骸出。若干质弱葳蕤,委于尘露。则马士英望风导欲,大铖辈从之而靡耳上初立,都人忻忻,谓中兴可待。不数月,大失望,有苏台麋鹿之惧。”

    “弘光深居禁中,唯渔幼女,饮火酒,杂伶宦,演戏为乐。”

    “弘光中朝,天宫道士袁本盈进春方:用人参饲羊,羊饲犬,细切狗犬拌入草中喂驴,候驴交峻作时,割其势以啖至尊,御宫人,多以洪巨创死。后跻道士太常少卿,用黄盖双棍。乙酉正月初六日,上传天财库召内监五十三人进宫演戏饮酒。上醉后淫死童女二人,抬出北安门,嗣后屡有之,曲中少女几尽。”

    “马士英听阮大铖日将童男女诱上。正月十二丙申,传旨天财库,召内监五十三人进宫演戏饮酒,上醉后淫死童女二人,乃旧院雏妓马、阮选进者,抬出北安门,付鸨儿葬之。嗣后屡有此事。由是曲中少女几尽,久亦不复抬出,而马、阮搜觅六院亦无遗矣。二十日甲辰,复召内监进宫演戏。”

    “正月丁酉十三日,命天财库内监五十三人入宫演剧。上好狎饮,声乐不辍。”

    “五月壬午朔,或书于长安门曰:弘主沉醉未醒,全凭马上胡谄;羽公凯歌以休,且听阮中曲变。羽公,鸿逵字也。丙戌端阳节,福王在宫演剧。内旨:召乞儿多捕虾蟆,为房中药。士英平日好斗蟋蟀,故时人又称虾蟆天子,以对蟋蟀相公。”

    “辛卯,内传选中三淑女,放还母家。召马士英入见,士英无语,唯书一避字于几而退。午刻,集梨园演剧,福王与诸内官杂坐酣饮。”

    “马士英在弘光朝,为人极似贾秋壑,其声色货利无一不同,羽书仓皇,犹以斗蟋蟀为戏,一时目为蟋蟀相公。迨大清兵已临江,而宫中犹需房中药,命乞子捕虾蟆以供,而灯笼大书曰奉旨捕蟾。嗟乎,君为虾蟆天子,臣为蟋蟀相公,欲不亡得乎”

    “初一日壬午,有书联于东、西长安门柱云:福人沉醉未醒,全凭马上胡诌;幕府凯歌已休,犹听阮中曲变。又云:福运告终,只看卢前马后;崇基尽毁,何劳东捷西沾。又云:二卯翻世界,七煞卷地扫;东林一路踏江南,四镇擎天归北幕。时张捷率百官进贺,阮大铖虚报捷音,又与杨维垣谋杀东林诸人,故有此联。”

    “初二日癸未,遣京营兵二百迎黄得功移守坂子矶。时清兵已驻瓜州,眈眈欲渡,犹不思调大帅与郑鸿逵为犄角,乃徒守坂子矶以御左兵。士英之罪,可胜诛哉”

    “初五日丙戌,百官进贺,上不视朝,以串戏无暇也。”

    “辛卯晨,传旨:淑女在经厂者,放还母家。午后,唤梨园入大内演戏,帝与韩赞周、屈尚忠、田成等杂坐酣饮。二鼓后,上将二妃与内官多人,跨马从通济门出。文武罕有知者,唯内官遗冠带、印篆以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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