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战魔蛇 (第3/3页)
也认为妖魔乃是邪道污秽之物人人得而诛之”饕餮再次问道,但声音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悲凉。
“不,我并没有这么认为。”青阳想了一会儿,正色答道:“妖魔与人类一样,皆是世间生灵,何来正邪之分若论正邪,只在本心,心直则为正,心恶则为邪。所以我认为,不论是人是仙,是妖是魔,心存善念,便是正道,心恶性鄙,则入邪门。”
“恩,少主人之言透彻在理,与你父如出一辙啊”饕餮赞许道:“既如此,我便告诉你,你父母毕生之愿,即是推翻天帝所制定的那腐朽的天条,还六界众生真正的自由之身。”
“天条什么天条”青阳心中掀起阵阵惊涛骇浪,虽然早已知道父亲是与天相争而惨遭牢狱之灾,但却没想到,父亲的争斗竟是为了六界众生。
“几千年前,六界为争得一席之地,战乱不断,天界以其强大的实力,先后征服人,妖,鬼,佛四界,唯有魔界还在与其苦苦相抗,但也是星星之火,强弩之末。最终,涿鹿神魔大战后,魔界战神蚩尤死在轩辕黄帝的剑下,魔界彻底落败,从此天界便一统六界,成为六界之主。”
“天帝此人蛮横霸道,且心机极重,为了防止其他五界联手,威胁他的统治,天帝下令,六界之间不可通婚,如有违背,则以天规论处。三千年前,魔界尊主冥魂与妖王之女紫瞳私结夫妻,并且产下一子。天帝知后,便以妖魔两界不听号令为由,对其兴师问罪,最后逼的妖王亲手处决了自己的女儿,而魔尊冥魂也因爱妻之死,万念俱灰,自毁元神,永不超生。从此之后,魔界便和天界结下深仇大恨,但两界实力太过悬殊,魔界只好忍气吞声,苟且了几千年,但他们心中的仇恨永远也不会磨灭,天帝欠他们,他们定会加倍讨回”饕餮说到这里,话语中透出很强烈的恨意。
“苦心相守终成恨,比翼难飞泪垂空只可惜了这对有情人,却成了天条的牺牲品。”青阳不禁叹道。
“冥魂魔尊的儿子冥幻在战乱中流落人间,被一好心人所收养,他长大后修真得道,重回魔界,被拥为新一代魔尊。他天性聪颖善良,回到魔界后,他大力整顿魔界,在他的带领下,魔界渐渐恢复元气,但却依然不足以天界相争。然而谁也没想道,这位深得民心的魔尊却也步上了他父亲的后尘,与天帝之女碧寒相爱,又一次触怒天帝,魔界又再次陷入一场大难中”饕餮不无惋惜的说道。
听了饕餮的话,青阳淡淡说道:“虽然说他们最终的结局都很悲惨,但至少,他们敢于为了自己的幸福去与天相争,仅凭这一点,他们就值得我们尊敬”
“是啊你父亲也曾说过相似的话。只是可惜,他未能完成自己的夙愿,只能将此交由你来实现了”
“饕餮叔叔,你放心吧既是父亲的夙愿,青阳无论如何也会替父亲完成。只是,我到现在都不清楚,我父母他们都在什么地方”青阳不无懊恼的说道。
“你的父亲被关在东海蓬莱仙山,而你的母亲在哪,我也不知道,还得靠你自己去寻找了。不过你记住,蓬莱之中,住的都是一些法力高强的地仙,在你没有绝强的实力之前,不要贸然前往,否则只有自取灭亡。”
“恩,我记下了。不过饕餮叔叔,我还有个问题要请教你,为什么我念的御剑法咒对这把剑没有作用呢”青阳想起刚才的异象,赶忙问道。
“呵呵,这把逍遥斩仙剑那是你父亲随身所配之宝物,位列三大魔兵之首,岂是区区人间御剑法诀所能支配的。你现在闭上眼睛,我传你一套御空之术。”
“御空术难道就是像玉兰阁主那样,不用飞剑,就可以来去自如的法术吗”青阳有些欣喜的问道。
“是的,我现在将此术传授于你,另外还有一套逍遥剑诀和灵觉术,也一并传授于你。这套逍遥剑诀霸道无比,乃是你父成名之无上绝技,你日后自当好好修炼,而灵觉术则可用于探查搜索,对你也有莫大的好处。少主人,我的时间也快到了,现在我便将这些法诀传授于你,你且放松心情,要心无杂念,以便我施法。”饕餮的声音刚落,只见整个空间中的五彩光芒都朝青阳涌来,直入他头顶百会穴。渐渐地,青阳头脑中出现了一串串文字,如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中。紧接着,又是一幅幅奇异的画面进入他的脑海,似乎是一个人在练剑,其身影潇洒,剑法飘逸,如行云流水一般,但剑法中的所迸发的那股霸绝天下的气势,却让青阳深深震撼。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整个空间中的五彩光芒全部被青阳吸收。此刻,青阳感觉头脑异常的清晰,刚才吸收的那些文字和画面,也时不时的涌现出来。
“少主人,我现在已经将所有法诀传授予你,顺便帮你将体内分散的灵力都聚集了起来,只是你现在修为浅薄,暂时还无法运用。少主人,有时间的话你去趟魔界,在那里,你会找到你想要的答案饕餮走了,你要保重”饕餮的声音就此消失,任青阳如何呼喊,都再没有了回应。
怀着沉重的心情,青阳的意识从那个奇特的空间中撤了出来,再次回到现实。他一睁开眼,就发现若琪几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神极不正常
“怎么了我又惹什么事了吗”青阳紧张的问道。
“呵呵,别担心,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你已经这样一动不动三个时辰了,大家都有点担心你而已。”玉兰阁主笑道:“怎么样,青阳,有什么收获没有”
青阳摇了摇头,沮丧的说道:“没有,这把剑是无法驱使的”
“啊那怎么办呢”若琪也是满脸的惋惜。
“那有什么,大不了不学御剑了”青阳无所谓的说道。
“不学御剑,难道你打算跑着去寻找天圣门吗”若琪白他一眼,不满的说道。
“我也没说要跑着去啊”青阳的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
“恩”若琪一阵疑惑,正准备发问,可眼前的情景却让她大吃一惊,只见青阳此刻竟然稳稳的站在空中,而他的脚下却没有任何东西衬着,那把蓝色的剑依然在他的手里拿着。
“青阳,你怎么会御空术”玉兰阁主震惊的问道。
“是这把剑里的剑灵教我的”青阳在空中答到,阵阵清风吹拂着他的衣襟,整个人显得潇洒之极。
“可我探测过这把剑,剑中并无任何灵体波动啊”玉兰阁主疑惑的说道。
“他教过我之后,就烟消云散了。”青烟的神情中有些悲哀,从空上降了下来。
看他哀婉的神情,玉兰阁主走到他的跟前,轻声说道:“青阳,别难过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能遇见他,也算是缘分使然,好好珍惜就是了。”
“恩”青阳点了点头。
“青阳,你体内原本分散的灵力,现在已经聚集起来,这也是那个剑灵帮你的吗”
“是的,他还教了我一套剑诀,叫逍遥剑诀”青阳如实答道。
“逍遥剑诀”玉兰阁主神色显得很是激动,她猛地抓住青阳,问道:“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这把剑的来历”
“他告诉我,这把剑叫做逍遥斩仙剑,是我父亲随身佩戴的宝物,而且是三大魔兵之首。”青阳很奇怪,怎么玉兰阁主一听“逍遥剑诀”的名字会这么的激动。
“你可知道那个剑灵的名字”玉兰阁主再次问道。
“他叫饕餮”
“饕餮他不是送你去凤来村的那个不速之客吗”景颢然和若琪也吃惊的问道:“他不是十五年前已经与世长辞了吗”
“是的”青阳脸上的悲痛之色愈发沉重:“十五年前,他在临死的那一刻,将自己的意念留在剑中,就是在等待十五年后的这一次相遇”
“哎,苍天可怜垂英骨,忠魂不灭万年传”景颢然叹道:“青阳,饕餮对你,对你父亲可算是尽忠职守,你一定不能辜负他的期望”
“我明白”青阳神色显得很坚定:“饕餮叔叔,还有凤来村的人都对我恩重如山,我绝不会让他们失望。”
“青阳,如今你体内真元雄厚,再加上逍遥剑诀这套霸道的剑法,在人间也算是一个高手了。今天的事已经惊动了天山各门派,我想一会他们就会找上门来,你们赶快下山去吧颢然,你也随他们去吧”玉兰阁主吩咐道。
“可是师父你怎么办”景颢然有些不舍。
“如今玉兰阁已毁,天山虽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也打算下山游历人间。多少年来,我一直隐居山中,早已忘了人间的真情冷暖,也想借此机会,回故居一游,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吧”玉兰阁主微笑着说道,不过神情中却含有无尽的落寞。
“阁主,都怪青阳一时鲁莽,连累了阁主。”青阳懊恼道。
“好了青阳,我说过这是定数,与你无关,你不要放在心上。修道之人,最忌心中存有执念,你若如此执着,只怕与你修炼无益,所以再莫要提起此事了”玉兰阁主劝慰道。
正在这时,几人忽然听到一阵喧闹之声,玉兰阁主惊道:“没想到他们来的如此之快,你们赶快走吧,若是让他们碰到,仅凭青阳这满身魔气,便难逃毒手青阳,他日ni若见到你的父亲,切莫提见过我之事,明白吗”
“为什么”
“此事说来话长,我没时间给你解释,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我再送你一样东西。”说着,她从腰间解下一个青色环形玉佩,递给青阳:“这个玉佩跟我多年,它可以将你身上的魔气掩盖起来,以防其他修真之人对你不利。好了,你们赶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玉兰阁主催促道。
“师父,您保重”几人眼中闪烁着泪光,依依不舍的向玉兰阁阁主道别,转身离开了这里。
“青阳,你也保重,一定要救出你的父亲,一定要”看着青阳几人离开的背影,玉兰阁主的眼中也渐渐流出了泪水。
“凝兰真人,你玉兰阁怎么会突然成为一片断壁残垣呢”玉兰阁的废墟上,一个胡须浓密,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问道,但他的面上却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
“刚才我带领阁中弟子练习本门剑兰降魔阵,但由于弟子手法生疏,真元控制不到位,致使剑气外泄,我苦心经营的玉兰阁也因此毁于一旦。”玉兰阁主痛心疾首的说道。
“是吗”那中年男子冷笑道:“敢问真人,你玉兰阁中弟子何在”
“弟子们都身受重伤,况且玉兰阁已毁,众弟子无容身之所,我只好将她们遣下山,让她们自谋生计去了”玉兰阁主淡淡说道。
“下山哈哈”中年人大笑道:“只怕那些弟子已经遭你的毒手了吧”中年人冷声说道。
“乔掌门,你此话何意莫非是怀疑凝兰设计故意陷害门中弟子么”玉兰阁主听出了乔羽生话中的挑衅之意,不禁怒道。
“哼,恐怕不仅仅是玉兰阁,你更是针对我天山众门派的吧”乔羽生脸上显出一丝狰狞之色,喝道:“凝兰,我来问你,你来玉兰阁是受谁指使到底有何目的”
“我凝兰乃静兰师父亲传弟子,整个天山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岂由得你在此胡说请乔掌门速速离开,我玉兰阁不欢迎你”玉兰阁主眼中怒火蒸腾,恨不得冲过去给乔羽生几剑。
“怎么恼羞成怒了吗”乔羽生嘴角扯出一丝丝冷笑:“既然凝兰真人不便启齿,那就由我来代你说说吧你乃是妖界紫英妖皇之女三百年前流落到人间,才被静兰真人收养,拜入玉兰阁”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凝兰震惊了,她的身份除了师父静兰真人知道外,在没有第二个人清楚,乔羽生是从何得知的
“哼,纸里是包不住火的你真上的妖气就是最好的证明。妖女,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来天山到底是何目的你若从实招来,我或许会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饶你一命,否则,我便让你知道,我玄通门的厉害”
“就凭你一个区区玄通门,恐怕还奈何不了我吧”凝兰轻笑道。
“我玄通门自然是奈何不了你,不过,若是整个天山的修真门派联合起来,擒拿你这个妖女应该是不在话下吧哈哈哈”乔羽生大笑道:“众位掌门,可以现身了”乔羽生话音一落,无数修真者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个个都不怀好意的看着玉兰阁主凝兰。
见此情形,凝兰只感到一阵悲哀,心中叹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难道这就是天意”
“众位掌门,妖女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了为了我天山众修真派的安危,请大家一齐动手,将此妖女拿下,以我天山法规处置,让她永世不得超生”乔羽生喊道。
“凝兰真人,枉我等多年来对你玉兰阁言听计从,却不想,你竟是妖皇之女,似你这妖孽之辈,怎配为我天山领袖,还不束手就擒”星风观观主李天德怒声喝道。
“她是我天山之辱,杀了她,杀了她”各种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怎么样妖女,看到了吧,这就是众怒,犯了众怒,你还想活着走出去吗”乔羽生面带奸笑,他走到凝兰的身旁,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多少年了,你玉兰阁一直死死地压住我玄通门,让我乔羽生没有出头之日,今天,我不仅要让你死,更要让你玉兰阁声名扫地”说完,他走向众人,高声说道:“诸位,玉兰阁前任阁主静兰,明知凝兰是妖界邪女,依然将其收留身旁,还将阁主之位传于此妖女,其居心之叵测,不可小觑。依我看,玉兰阁是想将我整个天山吞并,独自做大,然后投降于妖界,如此做法,我们岂能相容”
“不能,不能”众人再次高喊道。
“乔羽生”凝兰厉声喝道:“今日我凝兰落于你手,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我告诉你,出言侮辱玉兰阁及我师父,你就只有死路一条。”话音刚落,凝兰手捏成兰花指,一道青光从她的指尖射出,直射乔羽生眉心。
乔羽生大惊,没想到凝兰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会动手,他急忙闪身躲过凝兰这致命的一击,口中喊道:“众位掌门快快动手,切莫让此妖女逃脱。”话音一落,众人都手捏法诀,祭起宝物,朝凝兰袭来。
见众人都已动手,凝兰急忙运起真元,在体外形成一个护体罩,挡住众人的攻击。然而刚才青阳那股毁灭之力带给她的伤势还未复原,又如何挡得了如此强势的攻击,当即便受了重伤,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见凝兰口吐鲜血,乔羽生心中大喜,他举起手中的惊天锤,将全身真元聚集在锤上,狠狠得从凝兰的背后袭去,只听“轰”的一声,凝兰的护体真元陡然破裂,惊天锤狠狠的砸在她的身上,凝兰惨叫一声,身躯被砸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地上。
吃力的从地上站起,凝兰美丽的脸上苍白一片,嘴角还不断地淌着鲜血,发髻凌乱,显得相当的落魄。她冷冷的盯着乔羽生,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妖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们来天山的目的,我可以考虑让你死的轻松一点。”乔羽生的脸上满是自傲的神色。
“乔羽生,你记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他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凝兰恨声说道。
“做鬼哈哈”乔羽生狂妄的笑道:“只怕,你连鬼也做不了今天,我便让你形神俱灭”说罢,乔羽生再次祭起手中惊天锤,朝凝兰的天灵击去。
“住手”正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在空中,乔羽生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只见一道蓝光闪过,那把惊天锤“嗖”的便飞到一边。
“什么人出来”乔羽生喝道。
“你让我出来就出来,那我多没面子”那声音好似来自四面八方,让在场的人判断不出此人究竟身在何方。但凝兰听到这声音,却是明显的一惊,这声音不正是青阳的声音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原来,当青阳三人离开玉兰阁后,青阳便在路上练习饕餮传他的灵觉术,却无间发现了凝兰的险境,但他没有将此告诉景颢然和若琪,只是说自己有东西掉了,让两人前面等他,他自己则急忙赶了回来。看到这里人数众多,青阳没有贸然现身,而是采用灵觉术中的千里传音,先戏弄这几个人。
“哼,大丈夫行事,何必畏首畏尾”乔羽生鄙夷的说道道。
“老家伙,激将法都不会,我看你算是白活几百年了”青阳轻佻的说道,气的乔羽生脸色通红。
“这位英雄,这是我天山修真派的私事,与英雄无关,还请英雄莫要插手待我等处理完后,再请”李天德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青阳打断。
“我呸,几百个男人将一个女子打成重伤,还说什么处理私事,真是不知羞耻”青阳毫不留情的骂道。
“英雄有所不知,此女乃是”李天德正要解释,却被青阳再次打断:“本少侠不管她是何人,我只知道,你们欺负一个柔弱女子,就是不对,不对的事,本少侠就要管,你有意见吗”
“哼,想管,你也得有这个实力”乔羽生冷声说道。
“似你这种奸诈小人,还不配与本少侠说话识相的,你就放了这位姑娘,本少侠可以考虑让你完整的滚回窝里。”
“无知小儿,胆敢口出狂言,有本事现身出来,与我一战。看老夫如何将你碎尸万段”乔羽生大怒道。
“嘿嘿,你那么厉害,有本事你找到我啊你找到我,我就出来。”青阳继续戏弄道。
“你躲躲藏藏,还敢自称什么什么少侠,真是不知羞耻”
“嘿嘿,咱俩彼此彼此,想要坐上天山之主的位置,你就直说,玉兰阁也不是不肯,何必先派人偷袭玉兰阁,再诬陷玉兰阁主是什么妖皇之女,整出这么大的动静,累不累啊你”
“你、你、你胡说”乔羽生脸色铁青。
“再说了”青阳可不管他的反应,继续说道:“你魔界统军将领的身份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天山在场的人有一半都知道了,你又何必隐藏呢”
“你、你满口胡言”乔羽生狡辩道。然而他这一举动,却让在场的人都对他心生猜忌,不再像先前那么信任了。
见目的已经达到,青阳轻轻一笑,继续说道:“怎么无话可说了那就承认吧这里人都是你曾经的朋友,他们也许会放你一条生路的。否则,你便是死路一条。”
“你、你”乔羽生气急,没想到,自己苦心策划的一切,竟然就这样被一个神秘的小子所破坏,他的老脸也有些挂不住了,转身对门下弟子说道:“我们走”
“慢着”李天德却突然叫住了他,冷声问道:“乔掌门,这位少侠所言,可是事实”
“李观主,一个毛头小子的话,怎么能轻信呢”乔羽生无奈的说道。
“不信我的,难道就该信你的吗你还真当自己是天山之主啊”青阳戏谑般的笑道。
“你、你、你给我住口”乔羽生已经气得暴跳如雷。
“乔掌门,我看该住口的是你吧”李天德声音愈冷:“今日之事,我等日后自会查清,谁是谁非,自有公论。但我告诉诸位,你们自己做什么,我李天德不管,但谁若敢对我天山不利,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放过他。凝兰真人,今日多有得罪,还望真人见谅”李天德朝凝兰施礼道歉。
“李观主,不知者无罪凝兰怎敢受李观主大礼”凝兰还礼道,
李天的点了点头,转身说道“我们走”说完,带着门下众人,离开了玉兰阁。
“妖女,我绝不会放过你。”乔羽生恨恨的说道,也带这门下众弟子离开。
见他们走远,青阳赶紧跳了出来,扶住凝兰虚弱的身体,担忧的问道:“阁主,你怎么样了”
“没事的,青阳,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谢谢你”凝兰真诚的谢道。
“阁主您说哪里话此次阁主遇险,全是因青阳而起,青阳怎能坐视不管”青阳满面羞愧的说道。
“青阳,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凝兰疑惑地问道。
“此事我一会再向您说,现在我们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景大哥他们还在前面等着我呢”青阳说道。
“可我现在身受重伤,体内真元消耗殆尽,根本无法御空而行。这可如何是好”凝兰失落的说道。
“这个,要不,我背您吧”青阳说道。
“啊”凝兰已经:“这、这怎么可以”她的脸色立刻变得绯红一片,如一个羞涩的少女一般。
“有什么不行的啊阁主,您就不要推辞了,一会如果那个老家伙又折了回来,那可就不妙了”说完,青阳也不等凝兰再作出反应,将她一把扣在背上,疾驰而去。
天山脚下,景颢然和若琪正焦急的等待着青阳。
“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若琪焦急的走来走去,口中一个劲嘀咕道。
看了看若琪,景颢然无奈一笑,这丫头转来转去几百个来回了,口中的话就这么一句。他正准备开口说话,忽然看到远处飞来了两道身影。
“是青阳和师父,他们怎么会到一块”景颢然心中疑惑。
等两人来着他们跟前,景颢然和若琪却都被吓了一跳,只见玉兰阁主趴在青阳的背上,衣衫不整,发髻凌乱,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脸色显得苍白之极,毫无血色。
“师父青阳,我师父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景颢然心痛的问道。
“哎,此事说来话长,待会我再慢慢对你们说吧,”青阳说道:“现在,我们先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让阁主疗伤”说完,他背着玉兰阁主,离开了这里。
见青阳离开,若琪和景颢然也御起飞剑,紧随其后。
一个破旧的小茅屋中,玉兰阁主正在里面盘腿而坐,运功疗伤。青阳几人则在门外为她法护。在玉兰阁主疗伤之际,青阳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向两人诉说着。不过有关玉兰阁主身份的事,他却是只字未提。他知道,景颢然对自己的师父非常的崇拜,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师父是妖界之人,他的心里肯定不会好受的。
听了青阳的诉说,景颢然心中不禁怒火万丈,以往师父待这些人不薄,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落井下石,还丧心病狂的将师父打成重伤,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心中发誓,他日必要杀回玄通门,为师父讨回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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