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83章 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寡人是个妞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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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章 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第2/3页)

”某帅点了点头,笑眯眯地看着她那双喷火的大眼睛,慢悠悠地说道:“朵朵,你让父皇很感动啊,心里更是不安了,礼尚往来,你乖乖趴到床上去,父皇好好帮你松松骨,保证比你的手法好多了。”

    “不要”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噌的一下就炸毛了,跳起来离他三米开外:“我身体状态良好,不需要什么松骨”

    就这反应,还敢说不记得他既然不记得,那为什么又要害怕

    “朵朵,乖乖听话,过来。”见她双手抱胸防备的小样,某帅笑得更开心了:“或者我过去也可以,但是你别后悔。”

    “你”又往门口的方向退了几步:“少威胁我,我才不怕呢,别过来啊,别过来我真的会喊的啊救命啊”

    某帅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向他们那张大床走去,轻轻放在床上,薄唇堵住那张发出刺耳魔音的小嘴,待她安静下来,火热的舌探了进去,与那柔滑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十指修长的手在那具惹火的身体上熟练地游走,不消片刻,某朵全身瘫软,眸光迷离,娇吟出声,一股火热在体内呼喊咆哮,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顺从狂野的在她胸腔里跃动。

    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手指紧紧按着他的后脑,紧紧缠抱住他,同时也承受他的体重。

    而原本欲火高涨的男人却在她身边躺下,抚摸她的长发,直直看着她的眼睛:“我是谁”

    “帅帅。”低下头弱弱地答了一句,完了完了,跟她秋后算账来了

    某帅凤眸一眯,抬起她的小下巴,在那小嘴上轻轻咬了一口:“失忆很好玩”

    “啊”痛呼一声,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他:“是你捉弄我在先的,而且人家不是今天才想起来嘛”

    “今天”意味难明地笑了一下,鼻尖噌了蹭她的额头:“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不可以说谎,记得吗”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除了认罪伏法,似乎没有其它路可走了。

    “对不起”小脑袋埋他胸膛磨蹭,小手也讨好地在他身上煽风点火,只想能争取到一个宽大处理:“帅帅,我都道歉了,不生气了好不好而且,是你趁我什么都不记得戏弄我,是你有错在先,我们算扯平好吗”

    “你这小坏蛋,居然不记得我,还把我踢下床”

    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见她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儿,某帅心又软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了好了,原谅你了,这次算扯平。”

    就知道这一套有用,百试百灵,某朵暗自得意,脸上可不敢表露半分,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按以往的经验,某帅早该忍不住将她扒个精光,可现在却毫无动静,身体的反应这么强烈却不开动,这也太反常了,抬头一看,才发现他正望着夜幽篁那幅画,神色阴晴难测。

    “帅帅,怎么了”小心翼翼的语气。

    怎么了楚涟和夜魔头都有,就我没有,还问怎么了

    见他不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那幅画,某朵眼珠一转,翻身下床,从床底拖出一个大箱子。

    这是干嘛某帅好奇地看着她:“朵朵,这都什么东西,这么大一箱子”

    嘿嘿笑了两声,打开箱子,将里面裱好的油画一幅幅拿出来,得意地说道:“这些都是我花了四年时间才完成的,全送给你了帅帅”

    某帅一下子怔住了,十二幅油画全都是他和她,没见她动过画笔,什么时候画的

    “第一幅,是我从蛋壳里出来第一次见你的样子,但那时候太小,拿不动画笔,直到两岁花了三个月才完成。”

    将那些画立在墙壁,一幅一幅地解说。

    “第二幅,是你第一次喂我吃饭的样子,也是两岁画的。”

    “第三幅,是你第一次给我洗澡的样子,两岁能力有限,就完成了这三幅。”

    “第四幅,是三岁画的,是你第一次给我过生日时的样子。”

    “第五幅,是你教我写字的样子。”

    “第六幅,是你给我讲故事的样子。”

    “第七幅,是你哄我睡觉的样子。”

    “第八幅,是你抱着我批阅奏折的样子。”

    “第九幅,是你抱着我睡觉的样子。”

    “第十幅,是你明明很累,还要陪我玩的样子。”

    “第十一幅,是你教我法术的样子。”

    “最后一幅,是我长大后跟你去乞巧市的样子。”

    解说完毕,歪着小脑袋,笑盈盈地问道:“帅帅,你喜欢吗”

    “喜欢。”摸着那一幅幅画,某帅的声音止不住哽咽,迷人的凤眸水光潋滟,一股暖流直达心底,整颗心被涨得满满的。

    他的朵朵,记得他每一个动作,记得他每一个表情,记得他做过的每一件事

    两三岁,那么小小的身体,小小的手,她是怎么完成这些画,用了多少时间

    每一幅都惟妙惟肖,就像照镜子一样,她花了多少心血

    这些有他和她的画,是他一生的至宝,分量重于整个世界,他这一生圆满了,没有任何遗憾

    哪怕有一天她离开,凭这些,他也能活下去

    将军府的老太君听某朵完全恢复了,赶紧马不停蹄地进宫给陛下道喜。

    其实道喜倒是其次,老人家喜欢热闹,闲不得,于是时不时就找来紫嫣和青萝顺带着某朵一起唠嗑。

    “老祖宗就别提了,元让那混蛋不知又干什么去了,上次消失了有一年,这次倒好,留了一封信就六个字三个月返,勿念,我真怀疑他在外面是不是养了二奶。”

    某嫣一边吃着冰镇樱桃,一边抱怨着。

    “得了,别抱怨了,元让那孩子能做出这种事,老祖宗就该恭喜他了”

    老太君没好气地赏了某嫣一个白眼:“也不用你那那脑子想想,失踪一年几个月不见人,如果不是正经事,陛下会饶过他,别忘了,他不仅是你相公,也是陛下的臣子,难道整天围着你转,不用做正事了吗”

    见老太君脸色不好看,某嫣也不敢顶嘴,青萝出来打圆场岔开话题:“对了,老太君,我倒是刚想起一个事来,前些天我看到紫夙了。”

    “紫夙她相公的丧事办完了”

    说起花家的小女儿,百姓们都会皱着眉头“咋咋”两声,只因她三次下嫁又先后三次守寡,煞气之胜已声名远波。

    前些日迎娶她的第三任相公,新婚的第三天,兴致一起说要去给昆仑采几株灵芝仙草给她做什么养颜圣品,却没想碰上偷渡入境的不法妖魔,一去不回,被人给采补了。

    对于连续丧偶的女子,民间有这样一种说法:说是富贵不可方物,寻常男子消受不起,只能入宫侍奉天子。

    可惜我们的陛下,洁身自好,不近女色,所以也无入宫侍奉这一说了,便只得不厌其烦的披麻戴孝,青春岁月里倒是一大半日子都在孀居。

    这种情况下,娘家人叹息归叹息,但是要再为她寻找婆家对方非得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无畏觉悟才行

    第二天。

    玥琅的府邸。

    “看看,看看,可有中意的”

    紫嫣频频指着在外室正被玥琅设宴款待的诸多名士,讯问着身边紫夙的意向。

    “姐姐,这又不是集市买菜,能看出什么名堂”紫夙神情幽幽地说道。

    紫夙的婚史虽多,但她生为九尾天狐,面相倒是看不出什么沧桑感,正是女性成熟的那种风韵美,所以目前的精神面貌虽然颇为颓废,但那似蹙非蹙的眉头,秋波欲滴的瞳仁反倒衬出种说不上来的悲剧美,很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再说”再说光看外貌又有什么用紫夙现在最想要的,是能长双黑白无常的眼睛,好看看外间男子们的寿命。

    不过毕竟是姐姐的一番好意,她也不好表现的太不配合,于是迅速转了个话题:“再说我这样出了名的丧门星,谁还敢娶”

    “你这话怎么说的怎么可以这样妄自菲薄呢以前那是那是还没有碰到你的有缘之人”某嫣的口气十分笃定,笃定得像她就是月老一般。

    此次为妹妹再择良婿的任务,已由老祖宗和她老爸郑重地托付到了她手里,而花女王本身又是个不服输的性格,绝对是一头迎难而上、激流勇进、百折不挠的九尾天狐。

    “何况人界都有张氏五嫁其女,别人都不嫌晦气,你堂堂天狐一族的小公主怕什么”

    为了鼓起妹妹的斗志,某嫣不忘在说理之后再举个实例,可惜她这个例子一举就触动了紫夙悲伤的末梢神经,脱口便是出嫁后形成的一句口头禅:“我怎么就那么命苦啊”

    “妈妈,别哭了,正事要紧”

    “是啊是啊,你得赶快再找个老爸来”

    听到母亲这边的动静,紫夙的几个孩子就从胡吃海喝的餐桌上奔了过来,除了最小的话还说不全外,大的两个都说得头头是道。

    某嫣本还想劝住妹妹别惊动了外面不知宴会真面目的众人,现在看看,连那句“为了孩子你也该再找一个”都不用说了,公子小姐们似乎早就觉得母亲是不靠谱的。

    “呐,那个坐在右手第二位的叔叔就不错啊”大小姐看她母亲提不起劲,就自己往外面偷看,定夺了起来。

    “切,文文弱弱的一看就是个短命相”大公子发现姐姐看好的是个青衣乌冠的文官,很不屑的从鼻子里哼出口气,“要我说,右手第四位那人还行”

    “也不怎么样嘛,一看就知道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老粗”

    “你懂什么,男儿当然应该征战沙场马革裹尸,舞文弄墨的算什么”

    “好啊好啊,那看来我们家得多准备几张马皮,以免不够裹”

    大小姐的爹是文官,大公子的爹则是武官,所以两个小孩私下里常常“政见不合”,可惜单论口才的话,弟弟还是难望其姐项背。

    眼看两个小破孩的嗓门就快超过了母亲的动静,紫嫣赶紧出面打圆场,而在同一时刻,外室忽然传来了“哐啷”一阵脆响。

    两姐妹循声向外张望,只听见外面一片嘈杂,一个桌子边围着一圈人,中间的人好像头破血流,舞池中则战战兢兢地跪着个舞者。

    怎么回事“

    ”奴婢刚才正好看见了“一个在内室伺候着的婢女小声地向某嫣报告:”刚刚是伴舞的一个舞姬失手甩了表演杂耍的盘子,结果盘子就嗖的一声朝宾客那边飞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到那位大人脑袋上“

    婢女说得绘声绘色、惟妙惟肖,两眼也因为见证了一场难得的意外,而散发着兴奋且自得的光彩:”其实那盘子本该砸中最前排的宇大人,可是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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