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大结局(下) (第2/3页)
妾入宫以前不过是小民女,娘娘的故人真的很臣妾长得很像吗”
宋青眉温柔的眸子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那个眼底不住闪着迷惑的人,想要从她眼底看出什么破绽,可是什么也没有,那就那么定定的让她看着,时不时傻傻的眨着眼睛,但是面对她却找不到丝毫的回避与害怕。
“呵呵,妹妹说笑了,本宫入宫之前同样也是山野女子,本宫的故人自然也就是小民女,对了说来也巧,本宫的那位故人名字叫做钱玉晓,和妹妹你的名儿竟然就只差一字,不知道妹妹可曾听过”
钱玉儿惊讶的张着小嘴儿,呆呆的看着宋青眉过来好些时候,才微微回过神带些一样的兴奋看着小翠:“小翠,你听见了吗居然和本宫的名字只差一个字好巧哦对不对真的好巧哦”
小翠嫣唇轻笑:“是,这啊,可真是说明了娘娘你和皇后娘娘有缘”
“是啊”宋青眉笑意不减:“确实是有缘对了,妹妹本宫今日来是有一事同你说,四妃中的贤妃之位还空缺着,本宫已经同皇上商量过了,他同意封你为贤妃,本宫只是先来知会你一声,封妃大典本宫已经在差礼部开始筹备,只是最近宫中事儿多可能会等上些时日,最近的日子就先委屈妹妹了,这件事皇上也还没有正式下诏,就是怕有人听到风声对妹妹你不利;所以,这是还请妹妹先别声张出去。”
“贤妃”钱玉儿眉头一蹙轻轻念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猛然摇头,甚至上前抓住了宋青眉的手:“皇后娘娘,不行臣妾资质愚钝,什么也不会不能当贤妃的。”
宋青眉看向握着自己的那双手,虽然肤色白皙,但是掌心的粗糙却是骗不了人的。
“呵呵,傻妹妹,咱们做后妃的又不用参政要那么聪明做什么咱们的任务就是伺候好皇上,既然皇上这么喜欢你,你自然就能够坐上着贤妃的位置,听本宫的,别胡思乱想,安安心心的等着封妃大典吧”
“是啊娘娘,您看皇后娘娘都亲自过来了,难不成你还想拒绝皇后娘娘的美意皇后娘娘都说了不能胡思乱想,您啊,就什么都别想了啊”
小翠笑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就连眼底都带了笑意。
这宫里讲究的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原本她还以为只是伺候一个小小的贵人心中觉得有些委屈,可是从知道这个贵人能够住到凝华宫开始她就知道这个贵人早晚有一天能够成为得道的那一人,而她们这些丫头下人的自然也就能够跟着升天,可她没有想过这一天回来的这般的快,简直就是快的令人难以置信只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一来,宫中所有的人都能够知道皇上有多宠她家的主子,她们以后就再也不用怕那些什么公主皇妃的了盲君我疼你
“真的可以吗”
钱玉儿还是带着疑惑,对于封妃少了些期待,更多的是不自信。
“呵呵,妹妹,这自然是真的,本宫身为六宫之首,如此重要之事怎敢胡言乱语。”
“也对哦”钱玉儿傻兮兮的摸摸自己的脑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拽着宋青眉的手就要朝宫里拖:“啊对了,皇后娘娘进去喝杯茶吧原本该是臣妾去给您请安的,没想到还让你亲自来了。”
“不用了。”宋青眉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你也看到了,本宫是独自过来的,若是离开的太久诺儿那丫头又该着急了,妹妹若是空了就去朝露宫看看本宫吧,本宫今日就先回去了。”
“这”钱玉儿一阵为难:“既然这样,那臣妾就恭送皇后娘娘了。”
“嗯。”
宋青眉转身离去,余光若有所思的落到钱玉儿身上。
这个丫头究竟是谁,她是真的傻还是装傻若说她是钱玉晓,可是那脸就算还是脸可以易容,但,那双手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她的一双手是被毒药侵蚀了的,就算是有人能够解得了那毒,那伤痕也应该还在的可是
她到底是什么人跟钱玉晓甚至是凤非鸾又是什么关系
脚步声渐渐远去,钱玉儿埋着头缓缓抬起来,眼中那妖冶的光芒犹如那黑暗之中盛开的罂粟,美丽却是要人性命。
她以为她不紧张吗错了,她紧张,她甚至比她还要紧张,可是这些紧张比起她家破人亡的伤痛算得了什么而那玉晓受得那些伤害又算什么所以,就算紧张她也不会逃开,她宋青眉欠下的东西,她的一笔一笔的要回来不是吗
都说祸不单行,这话用在上原皇室这些天的处境之上再合适不过,自从那天俊王府失火俊王妃失踪开始,一切噩耗接二连三的传来:
俊王妃失踪第二日晚,俊王爷急火攻心昏迷不醒。
俊王妃失踪第三日午时,淑妃辰慕朝以三尺白绫自缢于寒月宫中。
俊王妃失踪第四日夜,青茩东云大军大肆突袭洛城四周的三城一州,三城一州守将皆被生擒住,二十万将士群龙无首,无敌自乱
“啪”君纵天将手中的奏折毫不客气的扔在跪在地上的徐诵脸上,一张脸气的通红:“一夜之间被人生擒这样的奏折你们也有脸报上来青茩东云原本臣服于我上原之下,如今呢人家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擒了三城一州的,你们倒是说说,朕养你们何用”
底下的一干人等大气不敢出,为人臣子这个时候乖乖的忍着被骂就是最忠心的体现。
“怎么了都哑巴了是吧平日里你们不是都很能说吗今日怎生的这般的安静了”冷眼扫视着自己一向器重的几个大臣,君纵天目光落到徐诵身上:“徐爱卿,你来说说有何高见”
徐诵佝偻的身子一颤,颤巍巍的答道:“回皇上,两日前齐大人已经将朝中的几员大将调去支援黎州等地,如今这几员大将都生生被擒,朝中实在难在找出更好的人选,除非”
徐诵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接说便是,何必拖拖拉拉”
“是,以老臣之间,皇上曾经密训的十万大军皆是有如今的兵部尚书齐大人所训,那么齐大人的兵法造诣定然是世间高人,如今正是用人之际,皇上不妨派遣齐大人前去黎州,另外,可让太子同去,一来可以鼓舞士气,二来也可以让太子历练历练。”
君纵天不做应答,御书房里又出现一阵死寂。
突然,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匆忙而有力的脚步声渐近,众人的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口就捏紧了一分,如今的世道谁也说不准会有什么变故,更没有知道门开了送来的究竟是喜还是忧。
“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
齐尧行至御案之前单膝跪下,请了个安便上前将怀中刚刚得来的书信递到君纵天手中。
君纵天极快的拆开封蜡,一目三行的扫过信上的内容,神情越发的严肃。
终于,他放下手中的信,大手一挥:“除了齐尧,余下的人先行退下”
“是”
众人起身作揖,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离开,且聪明的带上了御书房的门。
“皇上,信中怎么说”
君无痕没说什么,只是把拆开的信递给了齐尧。
迅速浏览了一遍,齐尧额头皱成一个川字。
“皇上这不可。他们这是欺人太甚他们不费一兵一卒就想吞下三城一州,简直就是做梦”
君纵天起身,负手而立,思量着整件事的可行性。
“俊王府最近有什么动静”
“没有,除了俊王府的护卫依然在城中查询俊王妃的下落之外,俊王府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动静,只不过俊王爷好像真的伤的轻盲君我疼你。”
“伤的不轻”君纵天有些不解。
“是。昨夜微臣偷偷潜进俊王府,在碎云轩中发现带血的手巾和一些医治内伤的汤药,而微臣也确实看见秦满将那些汤药味进俊王爷口中,而俊王爷好像仍然处在昏迷之中,如果微臣没有猜错,应该是俊王妃的失踪让俊王爷急火攻心导致”齐尧的话故意一顿,而后才有道:“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君纵天眉头一皱,瞬间朗声大笑:“齐尧,真乃天助我也三十年多年前做好的准备,今日终于用上了”
“这”齐尧一作揖,道:“微臣不解,请皇上赐教”
“呵呵呵,这说来还得感谢徐诵出的主意当年,君无痕出生之时,徐诵说为了以防日后他逃离掌控,满一岁那年喂他吃了至阴至寒的冰蟾丹,那药潜伏性极强,只要不耗费极大的内力便不会让它发作,但是一旦内力耗费,而他本身又是至阴之体,那么冰蟾丹的毒性便是平日的三倍,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这些年他一直装作无害的模样,朕还以为这一辈子那毒也不会发作了呢没想到会这么的巧哈哈哈,真是天要亡他啊天要亡他”
十五年了,真是没有想到那毒会在这个时候发作,哈哈哈,看吧就连上天也是帮着他的君无痕再厉害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归于黄土只有他,只有他能够一直享受着至高无上的权利一直
齐尧心惊,却也只得沉默。
“去告诉青熬朕可以打印他的条件,但是前提是他必须独自一人前来上原,否则一切作罢”
“皇上不可”
“有何不可”君纵天斜睨了齐尧一眼,眼里尽是张狂:“如今上原处于劣汰,就算朕不答应他们,他们一样会攻打上原,到时候受罪的可就三城一州的百姓,再说了,只要他敢来,朕就敢让他有去无回”
齐尧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无论说什么的都是无济于事,可是心中的担忧却由不得他不提:“皇上,就算我们能够这样说,青熬也不一定会答应,毕竟这对他来说太危险了。”
“哼”君纵天冷笑:“他既然想要不费力就得到四座城池,不费些功夫怎么可能轻易到手,青熬不傻,用他一人的安危换取一场定数未知的战役,这样算来,还不还是他们赢了吗”
“可是”
“行了朕不想再听那些没必要的废话,血玉麒麟尊朕势在必得,你若是真的有心,倒不如去安排一下准备给青熬准备的大礼,放心,本王相信他一定会来的。”
“是,微臣这就去准备”
未完的话尽数被君纵天压下,齐尧有心无力。
他不知道为何一向谨慎的皇帝到了这最后的一刻会如此的着急,那青熬既然准备踏入上原,就算是只身一人定然也是有了制胜的把握才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再者,昨夜刚刚传来将领被擒只是,今日这书信就传了过来于情于理的都太快了些,也就是说,这信是在动手之前就派人送出来的,可是那时候的他又是如何来的信心就能够一定能够同时止住那么多的人呢
君纵天独自看着那封信,彷佛已经看到了青熬双生捧着血玉麒麟尊而来,那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直至后来化作狂傲的朗声大笑
碎云轩。
“樵儿姑娘,我家王爷到底怎么样了这都第三天怎么还不见醒啊这王妃不见了,王爷有事这般哎,这可要让我老头子如何是好啊”
秦满记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过几天时间那花白的头发已然白了一大半,看起来苍老不少。
慕思樵仔仔细细又给君无痕探查了一边,心中已然有了底,面上不动神色平静的摇摇头:“秦管家放心,王爷不会有大碍了,只不过,今日樵儿还得为他施一次针,麻烦秦管家还是如同寻常一样在外面守着。”
秦满又看了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君无痕,叹了口气朝着慕思樵拱拱手,无奈道:“那就辛苦樵儿姑娘了。”
“嗯,无碍。”
淡淡的点了点头,目送着秦满出了门,慕思樵也不急着拿出银针什么的,反而自己倒了杯茶,悠闲的坐在一旁品着。
“此时已经无人,王爷再装下去可就没意思了。”
闻言,床上的人先是嘴角一抽,然后眸子缓缓睁开,清冷的目光倾泻而出。
“不愧是圣手医仙,这般都瞒不过你。”
慕思樵掀了掀眼皮子:“真不愧是两口子,说起话来都是同样的没脸没皮,明明就骗了本小姐这么多日,现在才拆穿,居然还说什么不愧是圣手医仙的话;王爷大人不觉这样的话很酸吗”
“咳咳咳”君无痕撑起还有些无力的身子,摇了摇头:“樵儿姑娘也不亏是她的生死之交,就连说话都是那般的直接,只不过,这回恐怕是樵儿姑娘误会本王了,前些日子本王确实是不适,并非刻意伪装,本王也是昨天夜里才有所知觉的,这不,今日就被樵儿姑娘发现了。”
慕思樵咂咂嘴,不打算再跟他磨嘴皮子:“凤非鸾不见了,你就不担心吗”
“何以见得”
慕思樵耸耸肩,喝了口茶,道:“若是担心她你会允许自己躺在这里毕竟王爷今非昔比,不是吗”
“呵呵呵盲君我疼你樵儿姑娘好眼力,只不过,就算今非昔比又如何,鸾儿在本王心中的地位只增不减,本王不去找她,自然有本王的道理。”好些天没有吃东西,加上体内的冲击,没想到就是这般简单的几个动作能让他有些累了。“其实,有一点樵儿姑娘应该也很明白,无论是谁带着了鸾儿,他们的目的都只有一个,若是坏,那么那些人没有等到我的命,鸾儿都会是安全的,只有那样,在本王出手的时候,他们才有胜算若是好,那她就更是安全,樵儿姑娘你说呢”
“不用跟本小姐炫耀你那颗聪明的脑袋瓜,既然没事了就自己应付你家的老管家,本小姐每天看着他那白发苍苍的模样本小姐就于心不忍行了,该说的到此结束,本小姐先走一步,告辞”
看着那大喇喇便出了门的慕思樵,君无痕有些好奇,就是这样的一个丫头,再加上一个孩童般的血煞,他们之间该是如何的相处这一天真真儿的让他疑惑了
深深吸了口气,侧首抚上身侧的枕头,眼底的柔光尽显。
鸾儿,第五天了,很快,很快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是夜。
临汾边境的小镇上,一户农家小院里一道黑影正从窗台上蠕动着过了很久很久,那一团蠕动的东西终于从窗台落了下来
“呼”
凤非鸾倚在墙边看着里屋里没有动静才微微松了口气,拍了拍肚皮,小声警告着:“保命符,咱们现在去找你爹,你要乖一点,可别把那两个王八蛋给招来了”
说完了之后又朝窗子里瞅了眼,见依旧动静才抓起窗台上的包袱,猫着身子借着月光轻手轻脚的朝着临汾城的方向跑去。
真他娘的悲催,自从那天晚上脑子被驴踢的答应他们那什么烧了自己房子顺便玩失踪的把戏之后,秦霄和洛千月那两个王八蛋便一路敲晕她把她弄到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更可恶的就是,保命符迟不折腾,晚不折腾最近几天却又闹腾的离开,害的她每天吃不下喝不下还尽朝外吐,气的她恨不得现在就能够把那小家伙从肚子里拉出来一阵痛扁;好不容易等到今夜,小东西不怎么折腾,而因为明日打算离开,这家热情的大爷大婶硬是跟那俩王八蛋来个不醉不归,也正是这样才让她有了个这个好机会。
听那大妈说,她家王爷因为她急火攻心到现在还是昏迷着的,也不知道好些了没有。
她想她家王爷了,想的她一想到他的名字心口都是疼的
横起衣袖抹了把眼泪,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忍不住再一次狠狠骂自己:“凤非鸾,你真他妈的脑袋被驴踢了那老头子就是一个坑人货,他的话你居然也行简直就笨得跟猪没区别”
骂完之后眼泪又滚了出来,特没出息的吸了吸鼻子抱紧包袱沿着记忆中的小路死命的朝前跑,冬天夜里的风凉的刺骨,可是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只知道她必须快一点,要不然她又会被那俩狠心的王八蛋抓回去
不行她必须再快一些,要不然那两个王八蛋来了她就是死定了
突然,奔跑的脚步渐渐缓了下来,她总觉得身边的气息不对,很陌生很血腥
猛地顿住脚步,迅速转回脑袋,可是眼前什么也没有。
紧了紧怀里的包袱,她准备收回脚步朝回跑,可是脚才后退一步,那血腥味突然浓烈起来,还没有等到她喊出来,眼前便是一片漆黑
风轻过,带落一片枯黄的树叶,树叶晃晃悠悠的落下快要落到地上之时,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稳稳地接住了它。
“老头儿,咱们这样做行吗”那丫头那么呆,最近身子又不适,能撑得住吗
“要不然呢都是你这死小子,都跟你说了那么多次了,不要让人发现了不要让人发现了,结果呢,还是让人给盯上了”
洛千月刮刮自己的鼻头,把玩着手上的叶子,不大好意思的说道:“咳咳咳,那只是个意外,再说了,这不是正中老儿你的下怀吗”
大约是被别人猜中心思,秦霄双手负在身后沿着进城的小路走去:“那么多废话做什么还不赶紧走,要是我的宝贝曾孙出了什么意外,你赔得起吗”
翻了个大白眼,扔点手上的黄叶,洛千月优哉游哉的跟了上去。
是,他就是个苦哈哈的男仆,哪里比得上他那个宝贝曾孙啊这句话他一路已经停了不下五百遍了,真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好了不起的,等大爷他闲了,就会揽仙阁娶了一堆的老婆生一堆的儿子,气死这老头子
俊王妃失踪第六日:青茩东云与上原突然休战。
俊王妃始终第七日:青茩太子青熬只身前往上原,亲为上原皇帝送来封妃大礼。
凝华宫。
钱玉儿像个孩子似的拿着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着,时不时的回头问坐在一旁的君纵天:“皇上,这件好看吗”
君纵天抬起头,钱玉儿手上拿了件草绿色的蝶戏花襦裙,那颜色配上她那娇小可人的模样,倒还真有些惊艳,只不过
“好看是好看,只不过不适合爱妃明日穿盲君我疼你。”
“呃”钱玉儿不解的眨眨眼:“为什么不适合明日穿呢这些都是皇后娘娘派人送过来的,不就是为了明日能够穿吗”
君纵天朝小翠使了个眼色,小翠明了的从一旁的锦盒中拿出一件紫红的缠枝牡丹宫装放在钱玉儿的面前:“娘娘,那些衣裳都是皇后娘娘送给你,等你封妃以后穿的,而明天是封妃大典怎可以穿的那般随意呢”
“可是这么多”钱玉儿为难的看着一大堆的衣裳,皱起了眉头:“要什么时候才能够穿的完呢”
仅此一句,小翠和君纵天都是哭笑不得。
君纵天好些日子没来凝华宫,因为再过几日就是封妃大典他特意前来看看她,再加上得到一个令人欣喜的消息本来就已经够舒心,如今看到钱玉儿着单纯又带着些傻的模样便便越发的开怀了。
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握住她有些凉的手心,细细的教着她:“爱妃,从今往后,你就是这皇宫里最为尊贵的女人之一,曾经的那些所受的那些委屈都不会再有了,以后你要想吃什么想穿什么,只管告诉小翠,她都会帮你。”
钱玉儿的鼻头没由来的一酸,眼圈也开始泛红,小脑袋一歪依进君纵天的怀里:“皇上,你对玉儿真好”
呵呵,若不是吃够了这样好之后的苦痛,恐怕她如今还会沉醉在这样精致的好里面,只可惜,那已经尝过了,所以,当这样的好再次来临之时,只不过是让她将那些埋藏下去的苦痛再一次挖出来慢慢品尝罢了,而每多尝一次,她就会多恨一分,就更加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一分
“哎呀”
一声惊呼,钱玉儿倏地从君纵天的怀里站了起来,匆匆的朝着偏殿跑去,等君纵天回过神来之时她又出现在门口,而手上则多了个盘子,而盘子里这是幽香四溢的汤羹
“嘻嘻,皇上快过来尝尝,这是玉儿早上炖的鸡汤,可是足足的炖了一早上呢”
君纵天心中一暖,这个丫头虽然单纯的有些傻,但是待他却是极好,只要他在凝华宫,他的一切都是她亲手打理,饭菜自己做,茶水自己烧,也只有每次在这个地方,他方可以忘记自己是个皇帝,可以安心的享受一下寻常人家的味道。
“嗯,很香”点头称赞一声,在她期待的眼光中浅尝了口,和想象中的一样,清淡爽口吃不出丝毫的油腻滋味,可见她是下足了功夫。
“好喝吗”钱玉儿巴巴儿期望着。
“这个”君纵天故作为难的皱皱眉头,在她泫然欲泣的时候才笑道:“和闻起来一样,很是香甜”
“呵呵,那就好”钱玉儿兴奋的站起来,有帮皇帝盛了一碗:“那皇上就多喝点,听皇后姐姐说,皇上最近很辛苦。”
“好朕不辛苦,难得爱妃有这份儿心了。”
“嘻嘻。”钱玉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半响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皇上,玉儿有个问题想不明白,可不可以问问皇上”
“好,爱妃想问什么只管问就是了。”
“这个”钱玉儿抿抿嘴,小手不住的绞着衣角:“昨天,玉儿去找皇后娘娘的时候,远远的听到听到皇后娘娘说了句什么当年她能够让皇上掐死那个贱人,现在同样能让皇上要了那个贱人儿子的命”
很明显,钱玉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君纵天的脸色沉了。
“皇皇上玉儿,玉儿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君纵天放下碗,缓和了下脸色,轻声询问道:“爱妃,你可看见了皇后是对着谁说这句话的”
“没有。”钱玉儿摇了摇头:“嗯不过玉儿进去的时候,刚好一位公公从里面出来,然后皇后娘娘身边的诺儿姑娘也在”
双眼眯了眯,君纵天松开抓着钱玉儿肩膀的手又道:“爱妃,如果说你再见到那位公公还能认得出来吗”
“嗯”钱玉儿忍不住往后缩了缩,用力的摇着头:“那人好凶好凶的样子,玉儿和小翠都敢抬眼去看他。”
“小翠,你说。”
君纵天的声音沉了些,小翠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回皇上,娘娘说的都是实话,奴婢和娘娘在朝露宫门外先是听到瓷器的碎裂声,然后就是皇后娘娘气恼的声音,等到奴婢和娘娘再走近的时候那声音就没有了,然后就有一名公公从里面走了出来,就跟娘娘说的一样,他很凶,奴婢和娘娘都不去看他,还特意让他先走了,奴婢和娘娘才进去的。”
一想起那人身上的戾气她现在都有些发抖。
君纵天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原本就威严的脸倏地绷紧。
看来,他的皇后似乎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等着他去揭开呢
“皇上盲君我疼你。”衣袖被人拽住,君纵天回过头。“皇上,玉儿的问题还没有问完呢皇后娘娘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皇上是要杀人吗皇上可不可以不要杀人,玉儿会怕。”
君纵天抬手,在那张小脸上轻轻的抚了抚:“没什么,那只不过是皇上同大家开的玩笑罢了,爱妃放心,朕怎么会杀人呢这普天之下不都是朕的子民吗朕怎么会杀自己的子民呢好了,别乱想了,朕还有奏折要看,你自己吃过晚膳早些休息。”
“嗯。”钱玉儿乖巧的点点头。“玉儿会好好照顾自己,皇上也要早些休息不要太累了。”
君纵天起身朝着宫门外走去,没人看见他转过身之后那眼眸之中的杀气和恨意
钱玉儿看了眼剩下的鸡汤,嘴角肆意的一扬,但又以极快的速度收回,转身,又开始在一顿衣服中翻腾。
小翠有些迷茫的看着那个不断穿梭的小身影,她突然有些看不明白她了,她明明就是傻傻的人,可是刚刚那句听似无心的话掩藏的却是阵阵心机,她之前总是喜欢看着她学会在宫里生存,可是真到了她学会了的时候,她才发现,还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她看来舒服的多
“小翠,你帮我看是这件蓝色的好看还是绯色的好看皇上会喜欢那件呢”
钱玉儿的声音出来,小翠晃去脑中的思绪笑盈盈的迎上前:“还是绯色的好吧,喜庆”
“可是我喜欢蓝色的。”
“呵呵,娘娘穿来还不是给皇上看的,皇上喜欢绯红,就绯红的吧”
“这样啊,那就听你的,绯红色吧”
“”
“”
俊王妃失踪第八日,皇后娘娘突然染疾,需呆在朝露宫中敬仰数日
俊王妃失踪第九日,青茩太子到达上原,西苑行宫之内。
俊王妃失踪第十日,皇上为贤妃举行封妃大典,青茩太子献礼朝贺
今日一大早开始皇宫中就开始不停的忙碌着,从瓜果的挑选摆放,到歌舞准备预演,无意不是精益求精,不为别的,只因皇帝宠急了这位新贤妃,为了她开了专宠的先例
君纵天坐在高堂之上,身边原本该是宋青眉的位置却因为两日前她突然染病而空了下来,左边一袭大红凤袍堪比皇后的自然就是皇贵妃的应蝶,而右侧一声紫红缠枝牡丹宫装加身的羞怯小女人,比如应蝶的艳丽也不算多好看,但是清清秀秀的一张脸蛋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而她便是今日名义上的主角贤妃钱玉儿。
文武百宫在徐诵的带领之下一次而入,在大殿中央齐齐跪下:“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贵妃娘娘千岁,贤妃娘娘千岁”
“哈哈哈”君纵天朗声大笑,广袖一挥,道:“众卿平身今日乃是贤妃的大喜之日,大家不必拘礼都随意些,随意些”
“谢皇上,谢贤妃娘娘,谢贵妃娘娘”
礼毕,众人依次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对于今日这场不知道改称为喜宴还是鸿门宴的宴会惊得是提心吊胆。
“皇上,青茩国太子青熬殿下,已在大殿之外,可要传召”奉林轻声询问,那声音有刚好让文武百官听见。
但闻一阵抽气声,原本就不算热闹的大殿之上更是只剩下一阵唏嘘。
“呵呵,太子殿下已然到了还不快请太子殿下进来”君纵天眼中一片精光。
终于来了,他来了也就意味着呵呵,这么多年,它终于要到手了吗
“是”奉林应下,扯着嗓子道:“皇上有旨宣青熬太子觐见”
一声接着一声的传召响彻锦绣宫内外,不多时候,大殿门口便进来一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模样,一袭雪白的锦衣,尽是衣襟和袖口处点缀着金色的云纹,墨发以玉冠紧束,与那雪白的锦衣恰好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托着一方精致的锦盒,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从容而入,而那锦盒乃上等檀木所制,从他一进来开始清雅的香气就没断过。
“青茩青熬拜见上原皇帝,皇帝金安,诸位娘娘金安。”
只是微微的作了个辑,青熬并未下跪,君纵天脸色有些难看,但是这一切再见到他手上的那方锦盒之时便什么都消散了。
“太子不必多礼,快快入座吧且看看歌舞,看看我上原的跟我同青茩有何种的不同。”
“多谢皇帝陛下”青熬依旧是淡雅有礼,只不过眼里那么算计却愈发的明显:“只不过,这歌舞就作罢了吧,如果皇帝陛下有兴趣,你我不妨谈谈血玉麒麟尊和三城一州的事儿,毕竟青茩东云的大军还在洛城等着本宫带消息回去呢”
听到这里下面的文武百官瞬间沸腾起来。
“血玉麒麟尊那个只在传说中听过的宝物,是真的吗”
“谁知道啊那说三城一州是什么意思”
“你们说,他的意思不会是,用他手上那不知道真假的血玉麒麟尊换三城一州吧盲君我疼你这小子也太狂妄了些”
“是啊,简直就是不把上原放在眼中”
君纵天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耐着性子道:“今日乃是朕册封皇妃的日子,太子若是不愿欣赏歌舞,那边尝尝宫中的菜肴如何”
青熬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大了:“上原皇帝册封皇妃,于我青茩何干难不成皇上是打算吧,这新皇妃赏赐给在下只可惜在下已有妻室,着实受不起”
“你”
君纵天倏地站起来,却被一旁的应蝶拉住,示意他先且安心。
“奉总管,先带诸位大人去御花园中逛逛吧,本宫记得茶园的花儿最近开的不错,去赏赏吧”
皇妃已经发话,众人不得不走,于是纵使不愿众人还是无奈起身,行了退礼随着奉林朝御花园而去。
打发走众人,应蝶的目光回到青熬身上:“太子殿下远道而来,原本是我上原该尽地主之宜,奈何太子殿下不喜此处,那便此作罢,方才听闻殿下说道,血玉麒麟尊和三城一州,殿下莫不是想以这血玉麒麟尊换取我上原的三城一州”
“呵呵,还是贵妃娘娘明事理,不错正是如此,本宫此番前来的确是为了以血玉麒麟尊换取三城一州这,也真是贵国皇帝陛下的意思皇帝陛下,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皇帝陛下差人来说,只要本宫独自前来临汾,皇帝陛下便同意以血玉麒麟尊换取三城一州,不知道皇帝陛下的金口玉言可还算数”
“太子殿下,在皇上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本宫想问问,为何,太子殿下放着得麒麟得天下的麒麟偏偏要那几处地方呢莫非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青熬剑眉一挑,笑道:“贵妃娘娘这个问题当真是有趣,但是本宫的答案恐怕不会是贵妃娘娘所想要的,本宫之所以愿意用这个麒麟尊换取三城一州,其一便是,这个东西是本宫不感兴趣。其二,本宫生性懒惰,如今一个小小的青茩已然让本宫觉得吃力,要是得了天下,本宫岂不是会累死,但是若是青茩不扩大些领域,恐怕他方小国又不会放过青茩,所以,本宫便只能综合一下,将这个天下给你们而我只要那三城一州便可如此说法,不知道皇上和二位娘娘,是否满意”
君纵天见他无意何谈,也不多说什么,端起水杯请抿了三口茶,而后轻轻将茶杯放下。
不过是眨眼间,七八名黑衣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紧紧将青熬围在中间。
“皇上”
钱玉儿瑟缩着肩膀朝皇帝怀中扑去,吓得瑟瑟发抖。
哪曾想,寻常疼爱钱玉儿的君纵天一把将她推开,冷笑着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大殿中央的青熬。
青熬星眸扫过众人,依旧带着笑容看向君纵天:“原来上原皇帝的话也不过如此,看来本宫是信错人了”
君纵天笑的极为张狂:“错了又如何如今你以为你还逃得出去吗”
“呵呵,皇帝陛下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自负将会是你的致命伤,本宫能够独自到这里来,那么你觉得本宫会没有办法出去吗”
死一般的寂静压在大殿中每一个人的心间,那些黑衣人似乎也不急着动手,而青熬则悠闲地把玩着手中锦盒,那模样也不像想要动手的模样。
“似乎本王来的正是时候”
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玄色衣裳,手执折扇,银色的面具遮住半张脸,而另半张脸上毫无掩饰的带着讥笑。
君纵天眼角抽了抽,看着直直走进来的人,骨骼捏的咯咯作响:“真是朕的好皇儿啊,居然连父皇都骗了这个多年”
一双眼里光芒四绽,踏着云履靴,如果不是面上的那银制面具,和那不便的嗓音,谁能够想得出他就是那个受天下人嗤笑的俊王君无痕
君无痕浅笑,走到青熬身边万分随意的拿下他手中的锦盒,细细的打量着,周人萦绕的强大杀气,竟然令那几名黑衣人愣是不敢上前。
“爷。”
一改之前的嬉闹,青熬恭恭敬敬的对着君无痕单膝跪下。
“嗯。”君无痕紧紧是淡淡一字,并无多言。
二人却不知就是这样简单的对话,在大殿之内惊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尤其是君纵天。
原本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