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结局(上) (第2/3页)
这么一位贵客在你这儿报到,怎么着你也要把你这儿压箱底儿的货给拿上来好好儿的招待贵客可别怠慢了人家“
这掺着火药味儿的呛声所有人可都是听得真真儿的,君无痕暗自磨牙,这丫头一开口就绝了他想要跟上去的念头,果真是可气
偷偷的打量了君无痕一眼,看着他默许的姿态云素瑶才松了口气,大声道:”凤家丫头你就放心吧,老鸨娘做事儿你还不放心吗“
今天她云芳院到底是冲撞了哪路神仙啊先是老板三魂丢了七魄,这会儿又是这对冤家在她这儿大小声,吵吵闹闹不要紧,可是就怕这贵客大爷一个恼火,抄了她这小店,那她可就死定了
风情若有所思的盯着两人,知道两人在置气,但是这毕竟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儿,她就是看的再明白也没有她啄缘的地方,更何况眼前还有一个大麻烦在等着她呢
”凤哥儿,咱们上去吧,司徒公子适才已经催促过了,可能是抵挡不住了。“
凤非鸾眉头一皱,没吱声人却已经上了楼梯,原本遇上这事,她心情挺好的,毕竟她一向是以损人不利己为己任,可是经过刚刚那么一折腾,现在啥心思也没有,在听到风情这话,心情就愈发的郁闷起来。
”知道怎么回事儿吗“
”就是不知道啊,昨儿傍晚的时候老板突然醉醺醺的从外面回来,整个人狼狈不堪,一进门儿就嚷嚷着要喝酒,奴才们送了就上去,他就自个儿喝了大半夜,今儿一早便又开始了,可人妙人怕他出事,便上楼去看他,谁知道他见谁就冲谁撒气,要不是可人妙人轻功不错,指不定摔成缺胳膊少腿呢,后来还是司徒公子回来了,陪着他在楼上,只不过听着那动静好像不小。“
凤非鸾的眉头皱的愈发的紧了,在她的认识里,洛千月这个人看起来就是没心没肺,可是她却很清楚,他这个人并不是对着谁能够亲近,也不是对着谁都能够释放自己的不堪和脆弱,纵使是面对他们,他也不一定就会说于他们听,如今这般的在他们面前作践自己无非就是确实痛到了极致。
猜这么一想着,她就笑不出来,她承认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能坑就坑,不能坑也要挖着坑来坑,但是,面对着洛千月他们,她多少还是有点心的,这么多年了,他们忍受她的捉弄不说,还时时刻刻的帮着她护着她,其实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遇上那么几个真心对自己的人的。
”凤哥儿,你自己上去吧,我我就不上去了。“
离洛千月的房间还有一层之时风情突然就停了下来,她轻功没可人妙人来的厉害,所以要是不小心从三楼摔下来,那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风险太大了,她不能上去。
”嗯,我自己上去就是了。“
要是换做平时她肯定会狠狠的鄙视风情一顿,可是这会儿她没心情。
抬手,敲门,可是手还没落下去里面就传来一阵质问声,硬生生的让她那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老三你说说说,嗝本阁主,哪里不好为什么那个女人就偏偏无动于衷你,你说嗝“
”没发现你有哪儿好。“
”没没哪儿好呵呵呵老三,你又不说实话呵呵,哥哥我招招招招手,一,一大堆的女人就过来了,你,你居然说爷我没哪儿好“
”你都招了这么久了,那个女人不是也没来吗。“
”没来没来,是,是啊,那个女人他妈的没来,呵呵呵,没来没事,没事老三来,再陪哥哥喝一杯,这天下的女人都他娘的贱来,喝,咱们继续喝“
”我不是女人不知道,门口来了一个你可以自己问问。“
”吱呀“
雕花木门在拉开,司徒玦看见了自己意料之中的那张黑的不像话的脸。
”人在里面,自己去看。“揉揉额角,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特意加了句:”你也听到了,刚刚那话是他骂的,与我无关。“这是事实,他可不打算替谁背黑锅。
”要滚就赶紧滚“凤非鸾从牙缝儿里挤出几个字。
娘的,不想活了,居然说女人都贱贱他妹啊自己贱的时候咋没发现,这会儿招惹无果就成了女人贱了,丫的,要不是看在他失恋的份儿上,他真想剁了他的命根子,让他自个儿下半辈子就去监去擦
”碰“满腹幽怨的甩上门,凤非鸾踏进那个只能称为窝的地方,在一堆乱酒坛子中艰难的移动着脚步。
”咦嗝,咦鸾丫头,你怎么来,来了“
洛千月那迷茫的眼睛难得的看到凤非鸾的声音,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满身酒气就朝着凤非鸾扑来,”鸾,鸾丫头,还,还是你好,只有你不会抛弃我“
凤非鸾一脸恶寒的看着那个抱着凳子求安慰的狼狈男人,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全数涌了上来。
丫的,幸好她闪得快,要不然现在现在扮演凳子角色的就应该是她。
”诶“穿着白色绣花鞋的小脚丫子不客气的朝着某人的腿上提了提,凤非鸾翻了个白眼:”行了,既然能够认得出我就应该还没醉赶紧起来“
娘的,她已经很幽怨了,可不想在变成深闺怨妇。
”鸾,鸾丫头,她骗我她骗我“
洛千月一张胡子拉碴的脸枕在凳面上,嘴里不停的唠唠叨叨。
见到他这幅模样,凤非鸾也难得搭理他,上前,一脚踩在凳面儿上,一手挑起洛千月的下巴,看到那张原本妖孽般的俊脸邋遢的跟犀利哥一般模样,眼眸一眯火气上来了。
”我说“某女挑挑眉。”姓洛的,你刚刚是从灶台下溜达了一圈才出来的吗就你现在这个德行,先不说别人要不要你,就算是本姑娘也懒得搭理你。“
真是白白糟蹋了他爹娘生给他的那张脸,简直比花瓶还脆弱,居然还自翎风流少年,她呸风流少年都是他这样的,这个世界的女人得是倒了多大的霉啊
洛千月起初没有吱声,过了好一会儿饿,才一脸酒气的抓起酒坛子对着凤非鸾比了比,笑道:”鸾丫头,喝酒哥哥哥哥请客“
凤非鸾掀掀眼皮子,脚一收朝着门外走去,不多时候再次走进来手上多了个菱花铜镜,毫不客气的揪起洛千月的头发,让他清清楚楚的看清楚镜子里面的人是个什么德行。
”看清楚点,看看那没出息的男人是个什么货色,为了一个女人弄到这般境地,洛千月别说当妹妹的说话难听,本姑娘还真就看不惯你我告诉你,你在这儿要死要活她知道吗她会心疼吗你要是真是个男人,你就好好的表现给她惩罚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看着她曾经抛弃的东西,比她自己强,就你现在这个鸟样,我还真觉得人家姑娘抛弃你是对的,你他妈的也有点骨气好不好“
该死的,洛千月是谁,天下第一个阁的阁主,武艺高强,风流倜傥,文韬武略,可是现在呢尼玛做丐帮长老都还嫌屈才了他,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值得把自己搞成这幅德行吗明知道是别人骗了他还要为被人伤神,果然是个大sb
不知道是凤非鸾的话起到了刺激的作用,还是被自己镜中的模样吓到了,猛地饮了口酒,洛千月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眼神恢复清明。
”死丫头,本公子是欠了你们的不是,看到本公子这番模样,你们就是这么安慰本公子的“
凤非鸾扔给他一个大白眼,自个儿挪了张凳子匪气十足的在一旁坐下:”就是因为太清楚你洛千月是个什么样儿的人,本姑娘才来好心开导你一番,喝死人是小事儿,浪费这么多久还不给银子就是大事儿了,你要清楚,毕竟这云芳院本姑娘也是有份儿的。“
洛千月狠狠的瞪着那个悠哉的欣赏着自个儿手指,咬牙切齿的道:”死丫头,难为本阁主从小把你捧在手心里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回报本阁主,当心遭雷劈“
凤非鸾眉眼一挑,挤出一抹假笑,”我的好二哥,如果妹妹我刚刚没记错的话,你似乎说过一句什么女人都贱是吧呵呵呵“
”这个~“洛千月眉头一皱,而后点点头:”是说过没错只不过“
”嗯“
”只不过,你除了名字比较女人之外哪里像女人了“
凤非鸾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一刀结果了对面的男人。
”姓洛的,本王妃最近很闲,闲的手痒“
”咳咳咳“洛千月不自在的咳了两声,笑道:”是吗你要是真的很闲的话,倒不如去了解了解你家王爷。“
他承认自己这样很卑鄙,但是对于卑鄙的人自然的用相应的手段,要不然怎么能够与之匹配呢
凤非鸾心口一堵,面上依然不动声色:”你知道多少“
”呵呵呵,不多不多“又饮下一口酒,复又笑道:”只不过刚好知道,你们家的王爷一套轻功是行云流水,就连在下都得甘拜下风哦,对了,随便说一句,以前你让老大查他的那些事儿,若是没有他的刻意放任,老大就是倾了笑傲山庄之力也不见得能够得到多少。“
话一落,洛千月发现凤非鸾的神色暗了几分,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是,还有有些后悔自己一次把话说的这么清楚。
”不错,只不过相比我家王爷的事儿,我比较想要知道,这段时间,你死哪儿去了,正当本姑娘需要人的时候你居然玩失踪,要不是司徒玦那个冰块最近很是勤快,本姑娘这会儿没准儿已经去西天参佛了。“
”不会“洛千月万分肯定,”你这种人,是去不了西天参不了佛的,准确的说应该是下地狱“
凤非鸾懒得跟他计较,知道有些事他不愿提及,也就不逼迫他。
”行了,知道你死不了就行了,本王妃就先回去了。待会儿去找樵儿,她会告诉该做什么“行至门口,突然回过头意有所指的看了洛千月一眼:”另外,有件事应该提醒你一下,你不觉得,你离开和回来的时间太过巧合了吗玩弄美人的同时当心美人计啊
巧合美人计
“碰”
手中的酒坛硬生生的被震成碎片,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沈红妆很好
凤非鸾很是疑惑眼前的这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
打死也不肯与人多说一句的司徒玦从不与生人多做接触的君无痕
谁来告诉她,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
“上次入府匆匆一见,未来得及与王爷一续,没想到今日在云芳院能够与王爷得一见,在下荣幸之极啊”
“司徒庄主过谦了,敛尽天下钱庄每年上缴国库的银子可以说是主宰者大半个上原国啊,难得司徒庄主没有异心,本王为上原能够司徒庄主这样的子民而感到庆幸,这一杯,是本王代天下子民敬司徒庄主的,本王先干为敬”
“呵呵,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言罢,两人一同扬起手中的酒坛,大有干尽的趋势,一旁的云素瑶和云芳四艳大眼瞪小眼全然不明白眼前的这一切是何种情况,两个人刚刚凌厉对持,那肃杀之气弥漫整个堂子,怎么转眼间就相见恨晚了呢难不成刚刚那一场较量不过是交友的前戏
“怎么回事”
凤非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云素瑶身边,莫名其妙的盯着屋子中央相对而坐的两人,君无痕今天很抽她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连司徒玦也跟着抽了
“凤哥儿下来了公子怎么样啊”
瞧见她的身影,云芳四艳齐齐凑上前,眼里流露的关心虽无关情爱却是真真切切的。
“没事,自个儿找虐,反正是死不了。”
“呼呼那就好那就好”
四艳舒了口气,听见凤非鸾这么说那就表示真的没事儿了,公子没事儿云芳院就没事,云芳院没事她们才能放心大胆的敛财,有了财自然就万事大吉
凤非鸾懒得搭理她们,知道问了也问不出结果,倒不如自己向前寻找答案。
“啪”
夺过某王爷手上的酒坛,利落的砸向地上,什么也没说但是低气压很自然的卷席了每个人的小心脏。
“鸾儿”
喝得双颊绯红的某王爷,皱着眉头脑袋一歪,状似无意的捞过某人的腰肢,占有性十足的圈进自己的怀中,一个脑袋还不怕死的埋在某人胸前。
凤非鸾眉头皱的能够夹死蚊子,对眼前这个撒酒疯的男人不明就里。
“司徒庄主,咱,咱们接着喝,本,本王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本王王妃的照顾,来,干”
“呵呵呵,王爷,鸾儿这丫头自小被我们惯坏了,性子掘的紧,还望王爷多多担待,若是有一天王爷实在忍受不得之时,没关系,休了那丫头就是,敛尽天下虽然钱不多,但是还是能养得起这丫头,所以王爷不必勉强”
凤非鸾真有种要想一脚踹死司徒玦的冲动,他丫的平时不是对人没话说吗今天怎么这么多话说啥不好,居然敢让君无痕休了她,简直就是找死
正当某人恨不得宰了司徒玦泄愤的时候,双颊突然被人捧住,还没反应过来,唇上一热,耳边就传来清脆的声响“啵”
某王爷霸气且准确无误的亲了那粉嫩嫩的小嘴儿一口,笑的像是那偷腥成功的猫:“司徒庄主放心,本王不会嫌弃本王的王妃,她是本王的王妃,之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不管是什么原因,本王都不会休了王妃,除非除非是王妃不要本王,可是,王妃跟本王说过永远也不会离开本王”
说完,那颗该死的脑袋又好死不死的埋在了凤非鸾的胸口,而在低头的那一刻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笑容,原本该是默然苍白的眸子里全是慢慢的春意盎然。
娘的,还以为那个洛千月是危险之物,没想到真正危险的是这个默不作声的大冰块,幸好今天他跟来了,要不然这个大冰块还指不定怎么教唆他的小娘子呢
“嘭”
司徒玦用力将酒坛掷在木桌上,一双星目直直戳进凤非鸾胸前的某人身上,恨不得将那颗脑袋的主人凌迟处死。
“秦龙,带着你主子回去”
耐心用尽,凤非鸾直接甩开某人的狼爪大步出门。
“是,王妃”
守候在门口的老实巴交的大个子二话不说,进门,推椅子,走人。
“既然鸾儿说回去了,那本王也就先离开了,司徒庄主,若是有时间尽管进府游玩,本王随时恭迎大驾。”
“王爷放心,在下,一定会定是来府上叙旧的”
君无痕不置可否,一张脸乐的开花。
“拿酒来”
“呃”怎么又是酒最近上原的新规矩就是必须喝酒吗
云素瑶等人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司徒玦,却没人行动。
一干人等的漠视让司徒大爷怒了,只见他从他那打了不上补丁的黑色衣袍里摸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元宝,朝着桌上一掷。
“老子有的是钱,还不快去拿”
四艳中的解语看着那金子呼吸一窒,小心翼翼的凑上去摸过那大元宝放在嘴里咬了咬,好家伙果然是真的
于是解语姑娘笑眯了眼,一手把大元宝收进腰包,一边讨好道:“司徒公子等着啊,解语这就去给你拿酒,保准儿是咱们云芳院最好的东西,您尽管喝,要多少有多少,一定喝道您满意为止”
“嘭”
解语前脚该抬起来,身后就是一声巨响,怯生生的转过头一看,吓得是肝胆俱裂,只见她刚刚那大元宝的那张桌子华丽丽的碎成一堆粉末,就连那桌上的酒坛子也不见踪影,只是那粉末中央的位子湿了一圈。
“呵呵呵”解语干笑两声,万分不舍的将已经到腰包的大元宝掏出来放在司徒玦脚下,讨好道:“司徒公子你是公子的朋友自然也就是云芳院的主子,主子要喝酒怎么能够收钱呢您放心,小女子这就去拿酒,这就去拿”
要死了,刚刚那力道要是用在她身上
嘶~
打了个颤,解语加快了脚步。
一直默不作声的云素瑶看着地上的那对粉末状的东西,眉头紧了松,松了又紧,反反复复n次过后终于舒展开来
她想她已经找到原因了,哎,要是早些看透自己的心又怎么会兜这么一个大圈子还讨不到好呢真真儿的可惜了她那上好的女儿红啊,就这么白白的穿肠过了~
打从那日云芳院回来知道,也不知道是真忙还是故意躲着不肯出现,总之,从那天起,君无痕出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能够见着她,别的时候都不见人影儿不对,是不见声儿可是吧,这好不容易晚上能够见着吧,凤非鸾不是借口说累了就是没心思,堂堂的俊王爷大人就那么过来整整十日的和尚生活,可怜见儿呆子王爷只知道自家媳妇不搭理自个儿却怎么也想不通原因,想问又不敢开口,到最后,也只是关在房里暗自叹息。
“王妃,我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钱玉晓接过凤非鸾递过来的药,神色间有些仓皇,还是没有习惯让自己的主子来侍候自己。
“你啊,就安安心心的带着,这里不是王府,你也不是我的丫头,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济世堂的小学徒,堂堂圣手医仙的入室弟子,所以,不要再去纠结自己的身份知道吗”
凤非鸾严词厉色的斥责了句,顺手替她拢了拢身后的衣裳,当目光落到那张伤痕错落的脸颊上时,忍不住心生愧疚,如果不是她自作聪明的将她笼络到身边,或许她也不会弄成现在这般模样。
钱玉晓见凤非鸾看着自己的脸失神,不用细想也知道她心里再想些什么,不动神色的喝完汤药又将瓷碗放下,才摸了摸自己的脸:“其实王妃不必内疚,玉晓不过是他们的一道棋子,用完之后同样是丢弃的下场,如今玉晓还活着,至于这张脸,不过是皮相罢了,那人不是貌若天仙贤良淑德吗做出来的事情却是丧尽天良,若是一张美人颜下的心肠就是那般,那么玉晓情愿要现在的这张脸,何况,当初那些人也给过玉晓机会,是玉晓选择如此的,怪不得王妃,所以,还请王妃不要记挂在心上。”
凤非鸾下意识的咬咬唇,钱玉晓越是这样说,她心里就越是不好受,而那一个预谋许久的计划也就愈发的坚定。
“玉晓,不管怎么说,我是欠你一句对不起,我也知道,现在说这句话没什么意思,但是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会替你报,只是这段时间还是要委屈你继续住在这里了。”
“呵呵,玉晓觉得这里挺好的,难为樵儿小姐肯收我为徒,所以,王妃,玉晓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王妃能够答应。”
“你是想一直留在济世堂”
“嗯”钱玉晓用力点了点头。“当年家道中落,小妹病重因为无钱救治而丢了性命,这件事一直是玉晓心头的一根刺,若是从那时起玉晓的心愿就是能够成为一名医者,能够为天下那些穷苦百姓尽一分绵薄之力,如今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玉晓想一直跟在樵儿小姐身边,王府或许并不适合我。”
“好,既然是你的心愿我也不勉强,你就放心在这儿住下吧,樵儿那丫头有的是钱,不在乎多养你一个闲人。”凤非鸾也不强人所难,毕竟她更谅解所谓的富贵人家实则是多么的肮脏,能离开那个地方不可谓不好。
“只不过玉晓,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希望你别介意。”
钱玉晓晒晒一笑,“王妃是想问我那天为什么会出去对吧。”
“呃”被人这么猜到,凤非鸾面子有些挂不住。“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得见到凤非鸾会有如此窘态,钱玉晓忍不住笑眯了眼:“这个不难啊,从我醒过来开始你就没有问过我那天的事情,可是那件事毕竟是这所有事情的开端,如果不了解恐怕会影响计划其实,今天就算你不问玉晓也会告诉你的。”
“那天我原本实在账房里看着账本,可是突然有个丫头送来了一封信,起初玉晓还以为是谁送错了信,因为在这世上玉晓已经没有什么亲人,谁知道那信中提及的竟然是玉晓多年以前走失的弟弟,情急之下,玉晓因为大意,也没有在意那个丫头是如何的眼生,就匆匆去了信中提及的地点,只是没想到去哪里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影,待到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醒来之后,屋子里很黑看不清人影,我也只记得有个声音很沙哑,就像”钱玉晓认真的想了想,终于想出了一个适合的形容:“就像是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一样,感觉,凭着声音就能够令人窒息似的。”
说着话,那日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她虽然不想去在意,可是还是生生的打了个冷颤,那种从骨子里的恐惧还是抹不去的
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凤非鸾蹙眉,思量着这句话的含义,事情跟她想象的相差不大,唯一能够撑到上有价值应该就只有这句话,可是死人堆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出现成堆的死人呢
轻轻拥住钱玉晓的肩膀,凤非鸾笑着给她一些鼓励:“放心吧,那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在济世堂里面,没有人能够伤害的了你。”
扯了扯嘴角,钱玉晓有些虚弱的点点头:“嗯,我没事。”
“玉晓。”
“嗯”
“那件事你会在意吗”
钱玉晓一愣,晃了晃神才反应过来凤非鸾话中的意思,微微摇摇头:“用这幅皮相自己去对付那些毁了它的人,再好也不过如此了王妃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你,那么就表示能够接受,你只管放手去做,不必在乎我,我没事。”
反正结果已经注定了,既然还有些用处又何必浪费呢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凤非鸾最后的那点顾虑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玉晓,那你休息,我也该回去了。”
“嗯,王妃先回吧,玉晓知道照顾好自己。”
“嗯。”
凤非鸾应了声,笑着点点头起身离开了暗室。
“走了”
慕思樵晒着刚采回来的草药,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头也不回的询问着。
“是啊,该走了。”
“嗯,该做的都做好了,就等你的东风过来。”
脚步未停,凤非鸾噙着一抹浅笑,“临汾城从来就不是个太平之地,如今的宁静只不过是方面暴风雨的降临,如此境地有何须担心没有东风吹来,等着吧不出三日,本王妃定然让这风刮起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格外的明显。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谁才是你的主子”宋青眉理着衣袖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诗琴,那狠戾的模样与平日里那母仪天下的贤良淑德模样大相径庭。
“奴婢知错,奴婢的主子永远都只有娘娘一人。”
诗琴捂着通红的左颊,猩红的血迹从嘴角滑落。
“是吗那本宫倒是分外的想知道,既然你只有本宫一个主子,那么凤非鸾那个小贱人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还活的好好的”
若是从一开始,这个死丫头就能够同从前那样及时下手的话,如今又怎会出现如此多的麻烦
“娘娘恕罪”
“哼恕罪”宋青眉斜睨了诗琴一眼,毫不掩饰的睥睨道:“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再有闪失,那么”
“诗琴定然倾尽全力,只求娘娘饶过诗琴爹娘”
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爹娘抛不下,她可以对不起所有人,但是不能对不起他们,所以,只要他们活着,她做什么都可以
“很好”宋青眉很满意自己听见的,高傲的下巴一抬,“下去吧,记住你的话,别给本宫下手的机会”
“是。”
诗琴被人遮住双眼带离了房间,宋青眉依然坐在那儿并没有起身的打算,优雅的端起茶碗抿了口,朝身后的人道:“去把那两个小贱人给本宫带过来”
“是,娘娘。”
极度嘶哑的嗓音带着似地狱归来的气息回答,而在他的示意之下,两旁的负手而立的黑衣人悄然从后堂带出两个人来。
“看见了吗就算你不争气,本宫依然有法子让事情办妥,妆儿,这回你可怪不得义母,义母只不过是帮你长长记性,这世上的男人都是不可信的,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是宝,一旦厌弃,那么,你就什么都不是”
跪在地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红妆阁的二人沈红妆、琉璃;此时的沈红妆白色较那日更加的惨白,就连那唇上也不见半丝血色,对于宋青眉的话充耳不闻,淡漠的眼眸里只余下一抹嘲弄;而她身旁的琉璃奄奄一息,那绯红的双颊上五指红痕清晰的能灼上人眼,身上还是洛千月离开那日所穿的绿色夹袄,只不过此时那上面血迹斑斑。
沈红妆的漠然和琉璃的沉默无疑是火上浇油让宋青眉更加的愤怒,但是常年深处宫中,她懂得什么叫收敛,只不过一个轻挑黛眉的动作就让身后的人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那人上前,阴冷的气息只朝着沈红妆扑出,身子一颤眼中的漠然有了些许波动。
“妆儿,你自幼跟着义母,知道义母此生最恨的就是背叛,可是,你毕竟是义母养大的,只要你开口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身后的那丫头,那么,义母便不在与你计较,可好”
难得的,沈红妆抬起眼,因为她的一席话心中的恐惧反而退去,明眸轻瞌,笑道:“义母说笑了,琉璃不过是妆儿的丫头,若是没有妆儿的吩咐她哪有什么胆子去做违背义母的事,一人做事一人当,若是义母真的念及你我的母女之情,还请义母高抬贵手饶了琉璃。”
“呵呵,妆儿可真是个好主子既然如此,义母就好意成全你”水袖一扬,几上的茶碗应声而落。
随着宋青眉的离开,屋中的黑衣人而都相随而去,只留下最为阴深的为首之人。
下颚被挑起,沈红妆沉寂的眸子对上那张只留一双阴冷眸子的脸。
“红妆姑娘这是何必呢为了那么一个男人值得吗”
同样冰冷的指尖从双颊划过,沈红妆不语浅笑,那从容的样子竟然没有半点害怕。
“啧啧啧”随着那嘶哑的怪声,沈红妆的下颚被人扼住迫使红唇张开,而那人顺势将手中的药丸倒入她口中,掌心暗自运力那些药丸便划入她的府中。
“好真好”
手一松那人径自拍着手掌,看着跌在地上的沈红妆眼底出现一丝戏谑。
“这世上还没有几个人敢如此同我直视,红妆姑娘不愧是女中豪杰,在下甚是喜欢啊红妆姑娘不想知道在下刚刚替姑娘服下的是什么吗”
沈红妆有些嫌恶的抹了抹自己的下颚,转身扶起一旁的琉璃看也不看那人一眼,清冷的嗓音回荡在空气中:“你也配”
看着沈红妆那挺直的背影,那人诡异一笑,不置可否。
这个女人如果不是碍事儿,他还真有几分兴趣
不得不说凤非鸾真的很适合去当神算子,不为别的,只因为在济世堂哪儿回来的第二日,宫里就来人了
“王妃,我家娘娘想见见您和王爷,特地遣奴才来接王妃进宫。”
“你家娘娘是”喜儿有些不解的文,眼前这个小太监她没见过,并不是时常过来的淑妃娘娘身边的那个。
“蝶妃娘娘。”
“蝶妃娘娘。”
几乎是同一时间,凤非鸾和那小太监说出同样的名号。
“难为王妃记得奴才,不知王爷王妃何时能动身同奴才进宫啊”
小太监说的谦卑,可是话里话外尽是容不得人拒绝的凌厉。
凤非鸾轻笑,目光微微掠过房门,细声道:“本王妃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公公可否应下”
“呵呵,王妃说笑了,王妃有事但说无妨,只要是奴才能够办到的,奴才定当竭尽所能。”
“公公言重了,本王妃的意思是,王爷腿脚不便,本王妃打算独自去见蝶妃娘娘,不知道公公到时候可否在娘娘面前替本王妃说上几句好话。”
应蝶本来想要见的就只有她一人,让君无痕跟去了有些事儿反而不够方便,倒不如有她直接开口,既能让事情顺利,也能够让应蝶看到她的退步,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她懂,这点亏她还是吃得了的。
“呵呵,王妃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动身了。”
那人打着哈哈,不说答应也不说拒绝,只不过淡淡的催促着凤非鸾应该早些起身。
“嗯,公公说的是,喜儿,这是本王妃第一次拜访蝶妃娘娘,你去账房把前些日子二哥送来的东西拿来,就当做是给蝶妃娘娘的见面礼。”
“是,喜儿这就去。”
“公公,请”
“岂敢岂敢,王妃娘娘请”
那公公才这么一说,凤非鸾就不客气的上了前,那姿态却又几分皇家人的气势,那人一愣,他原本就只是客套一番,哪知道凤非鸾就那么当了真,当然,这人也不傻自然不会相信凤非鸾是因为无知才会上前的,那么排除那一点剩下的就只有她想给他下马威这一条。纵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他更明白一点,他始终还只是个奴才,即便是在迷蝶宫得宠一些也改变不了他身份的实质,而凤非鸾,就算君无痕不得宠,可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别说,这次前来请凤非鸾是他家主子的意思,若是出了岔子,就是他有十个脑袋也是不够赔的。
一路上倒也安宁,不紧不慢的到迷蝶宫门外是正好看见一众宫女在为应蝶布菜,应蝶坐于主位一声绛红宫装加身,额点花妆,发间金钗点翠一样不缺,却又错落有致不显庸俗,俏丽的面容更是容颜精心,而在她的身侧还余下一个空位,金碗银筷已然放置其上。
凤非鸾在感叹蝶妃这么一大美人配给了皇帝那个糟老头之外,愈发的肯定蝶妃不像是某些人胸大无脑。
上前,提裙,盈盈施礼:“非鸾给蝶妃娘娘请安,蝶妃娘娘千岁。”
“是俊王妃来了啊”应蝶一声娇呼,“咦怎么就王妃你一人,俊王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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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非鸾在心中翻了个白眼,碗都摆好了,还在问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大家都是女人该有的都用,有必要这么装么只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凭着人家头上那金灿灿的东西也知道比她打了不是一级两级
“回娘娘,夫君他身子不适便留在府上歇息,还望娘娘恕罪。”
“呵呵,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俊王爷身子不适应当多歇息的,无碍无碍,王妃也过来尝尝,这可是本宫身边那丫头听说王妃会过来特意为王妃准备的,王妃可别负了本宫那丫头的心意。”
“多谢娘娘厚爱。”
凤非鸾也不客气,别人让她坐她就坐,并且说到做到,一落座就开始吃,把那多谢用实际行动真真切切的表现了出来。
应蝶敛了敛眸子,暗自舒了口气才朝着众丫头挥挥手,道:“都下去吧,别打搅本宫和王妃娘俩用膳”
“咳咳咳”
应蝶话才一落,凤非鸾差点没被噎死,娘的娘俩谁跟她丫的娘俩了丫的乱认亲戚也不是这样的啊好吧,就算她这个亲戚认了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她就比她大了那么十岁不到,这个娘俩有必要用的那么自然么
众丫头鱼贯而出,丝毫不受凤非鸾的影响,片刻功夫诺大的屋子中就只剩下面面相觑的两人。
“真是没想到你我居然有同桌吃饭的一天。”
人一走应蝶便不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心,看着凤非鸾那几近狼吞虎咽的吃饭之姿狠狠的鄙视着。
“嗯哼~世事难料嘛”某女从奋战的美食中抬起那高贵的头颅,十分赞同应蝶的话:“不是有人说了么,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所以说做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别把路给堵死了,毕竟咱们谁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栽在别人手里,蝶妃娘娘你说对吧”
“是吗那你可想过今日进了我迷蝶宫的门,可否会是有去无回有进无出呢”
凤非鸾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应蝶,适才的那点尊卑之情早在应蝶开口的时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蝶妃娘娘,恕非鸾说句大不敬的话,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把非鸾当成白痴还是把您自个儿当成白痴了”
“你”应蝶倏地站起身,一张俏脸气的是通红,“凤非鸾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辱骂本宫本宫看你是活的”
“嘘”凤非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忙拉着应蝶坐下:“娘娘,非鸾刚刚用的是反问,你怎么就那么不小心的当成了肯定了呢非鸾的意思是说,这里是皇宫,非鸾可是大张旗鼓的进了娘娘你的寝宫,要是非鸾有去无回,只要对方不是傻子,娘娘应该都摆脱不了嫌疑,这样的举动娘娘,你干得出来吗”
“你”
应蝶胸口不断起伏,气的是浑身颤抖,只可惜凤非鸾那听似混账的话却又句句在理,让她就是想要挑刺也是有苦说不出,白白的惹恼了自己。
“娘娘,既然你已经差人把非鸾叫来了,又何必在去和非鸾怄气,你也看到了,气的不过是你自己而已,与其这样,咱们倒不如说些有用的,至少也不会浪费了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你说对吧”
凤非鸾心底此时可谓是爽歪歪,虽然说以她活了两世积累的歪理去对付一个二十多岁的古人确实是不地道,但是没办法,应蝶这人的刺儿太多了,不拔掉几根她便会觉得你好欺负,所以为了以后的合作更为愉快,她选择替她拔刺
应蝶磨牙,由不得不承认凤非鸾的话该死的有道理。
“说吧,你想如何”
“这个”凤非鸾托腮认真的思量着。“应该说,娘娘你想如何吧”
“本宫不想如何,只不过”转头看向凤非鸾,眸中一抹狡黠一闪而过:“只不过,事成之后,俊王妃你必须答应本宫三件事”
擦
凤非鸾忍不住在心中爆粗,娘的,这还叫不想如何,尼玛答应她这一个条件就相当于给她三张心想事成符不对假如她的第三件事刚好就是再答应本宫三件事那她不久赔的脸肚兜都没得穿了么
“咳咳”结束脑中的yy,凤非鸾一本正经的看着应蝶:“蝶妃娘娘放心,非鸾以非鸾的人品向您保证,事成之后定然答应你的三件事”至于她的人品值几个钱,这件事她自己也不清楚。
“好本宫就暂且相信你,不过凤非鸾你要记住,你若是敢过河拆桥的话本宫有的是法子治你”说完故作无事的理理衣袖,一脸的风轻云淡:“行了,说说你要本宫做什么吧”
凤非鸾半响没说出话来,尼玛什么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她想,川剧中的变脸八成是这些深宫怨妇身上演化而来的,要不然真真儿的是浪费资源啊。
“呵呵,就如同娘娘说的那般,非鸾也不想如何,只不过呢,非鸾第一次同娘娘见面,所以除了准备了一对凤血镯之外,还送给了娘娘一个万分灵巧的丫头,凤血镯非鸾的丫头已经给了迷蝶宫的嬷嬷,至于丫头嘛娘娘放心,她该出现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只要娘娘不要忘了自己有这么一个丫头了”
听完凤非鸾的话,应蝶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似乎想要透过那张脸看清她的内心究竟是要想些什么,只可惜看了半天除了凤非鸾吃相很难看之外,她当真什么也没看出来。
“哎呀吃的好饱啊”
吃饱喝足的某人伸了个懒腰,顺便摸了摸肚皮,她最近好像特别能吃诶。
“蝶妃娘娘,谢谢你的盛情款待,嗯,非鸾应该告辞了,如果下次蝶妃娘娘还是很无聊的话,欢迎召非鸾进宫,非鸾会十分乐意的。”
“凤非鸾”
凤非鸾停下脚步,不解的回头:“娘娘,你该不会吝啬到这顿饭还要我自己给钱吧”
“为了那么一个无用的王爷,你非这么大的功夫,值得吗”
出乎意料的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凤非鸾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凌厉,丝毫不见了之前的轻浮任性:“蝶妃娘娘,能让我凤非鸾看中的男人就绝非池中之物以前你看轻他没关系,但是从这一刻开始,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只负责牵人上船,但是掌舵人是我男人,你最好是相信他,要不然迟早会湿鞋的对了,娘娘可别忘记了,那丫头是你的丫头,跟任何人没关系,就这样,告辞”
一步两步三步
凤非鸾暗自在心里默数着自己的步伐,数的越多嘴角咧的越大。
九步十步
没动静
某女的嘴角咧到耳后,一颗心也终于落回心底。
虽然说听到别人说自家男人的不好,她本能的想要回击,可是刚刚那么狠的话她说起来还是有点没底的,倒不是她对君无痕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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