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阻止(修过,重新看) (第2/3页)
,可是能让他用如此宠溺的语气说出来的不多不少,刚好只有凤非鸾一个,她没忘记,也不该忘记自己接近洛千月的目的是什么,所以,尽管她不愿意同洛千月有过多的接触,此时还是不得不开口询问他。
“那丫头是谁”
洛千月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沈红妆不由笑道:“媳妇儿,若不是知道你的性子,我定然会以为你此时是在吃醋。”
他平时说什么都不见得她有回应,今天提了那丫头几个字便能够让她主动开口,早知道如此有用他也就不会折腾这么些日子只不过,若是,她主动关注那丫头是因为醋意的话,那么,她想,他会更乐意看到的
“她叫凤非鸾,是个很欠打的丫头,可是偏偏又让人下不了手,那丫头好像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在谁面前都是那么放肆,为了不让她死的太惨,从她六岁开始我就开始替她收拾烂摊子,本来还以为她嫁人了这事儿终于是轮不到我了,谁知道她婆家的人欺人太甚,那丫头虽然任性可自幼便是被我们捧在手心里的,我们保护都还来不及哪里能由得了别人欺负她这一阵子都没有去看她,也不知道她闹成什么模样了,便打算今夜回去看看她,另外因为当初来这儿来得匆忙所以揽仙阁有不少事情都没来等得及交代,所以想想着一并解决了,到时候就可以专心的对付媳妇你了。”
一席话说完,洛千月看着沈红妆笑的极为暧昧。
沈红妆不自然的撇开眼,心里有些闷,自小他就是个孤儿,是她义母将她捡了回去,并教她武功,教养她,可是她也明白她在她义母的眼里她从来都只是一颗棋子,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什么叫做温暖,她的世界只有生,为了生她可以杀死前一天还同自己嬉闹的同门,为了生她也可以施计陷害与她无冤无仇的帮派人家,同样,为了生,她也可以犹眼前的人上钩,同时为了生,她的心要永远站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她没办法理解他对那位叫凤非鸾的丫头是什么感情,因为那样的东西她从来就为拥有过,在她的心中有的只是义母,义母就是生的希望
“妆儿。”
洛千月倾身勾起沈红妆的下颚,轻声唤着。
沈红妆原本是想移开眼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接触到洛千月那双炽热的眼眸,目光便再也移不开来。
从来没有人那么亲昵的唤过她,也从来没有人想他那样对过她,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却利用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亦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她不懂,明明她就没什么好的,为什么他就那么认定她了呢是因为她不答应他伤了他的自尊还是从来没有人像她这般忤逆过他,所以她成了他心中的一个另类,所以他才想着自己能够成为他的夫人,成为诚服于他的女人之一
“跟我回去好不好”
洛千月捧着她的脸,说得极为认真。他想要带她回去,让她见见凤非鸾见见北冥笑司徒玦,见见慕思樵独孤澈,去见见揽仙阁浮生堂的所有人,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洛千月有了执手偕老的人,她就是沈红妆
沈红妆一愣被洛千月眼底的认真吓到,有那么一刻她真的想抛下身份,抛下过往一起跟他离去,可是也仅仅是一刻的功夫,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她告诉自己,她这一辈子联名都是别人的,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如何
抬眸,望进洛千月深沉的眼眸中,唇角微扬:“如果我说,今夜要让你留下,不希望你去找哪位小姑娘,你可会同意”
心中才这么想着话就已经从嘴边说了出来,待真正去会回味之时,她却分不清那句话到底是自己的真心话还是只是为了留住他而找出来借口。
洛千月褪去嬉闹,一脸正色的看着沈红妆:“媳妇儿,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吃醋吗”难道是他多日的坚持终于令她感动
吃醋
沈红妆在心底掂量了一下这两个字的重量,没有开口解释什么,若是这样子可以帮着他做决定的话,她也就是没必要在意他究竟是如何看待这句话的。
“若是洛阁主执意这么想,奴家也不能说什么,只不过不知道洛阁主的答案是什么去,还是留”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她不能再那么犹豫不决。
“媳妇儿,你这道题当真是让人为难。”洛千月邪魅的笑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沈红妆的嘴角。
“是吗”难得的这一次沈红妆没有在避开洛千月反而抬眸迎上他的眼睛,“奴家还以为只是问了一个只要是女子都会在意的问题,没想到会这样让阁主为难,若是真的这般为难,阁主不回答便是,毕竟奴家没有对公子言行啄缘的权利。”
这一席话,有些妄自菲薄,但是不可否认,这样的话对洛千月很是受用。
“这样就生气了”
洛千月解开沈红妆的穴道,手臂翻转勾着她的腰肢一个转身,便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沈红妆很本能的想要站起来,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便强忍下那份不适,乖乖的任由她抱着。
“奴家不敢生气,只是,阁主若是选择留下,那么奴家便不再说什么,阁主可以在红妆阁住到自己想要离开的那一刻。可是,阁主若是之一离开,那么奴家也只能说对不起,红妆阁的规矩,早在阁主入住之时琉璃就应该同阁主说过,不知道阁主可否还记得,那其中有一条便是,凡是在中途自行离开红妆阁者,从离开之日起便不得在踏入红妆阁一步。”
洛千月低头,在沈红妆颈上不轻不重的咬了口,语气沉闷道:“媳妇儿,你这是威胁我。”
“不。”沈红妆不着痕迹的移开身子,正色道:“阁主说错了,奴家只不过是将事实告诉阁主而已,真正做权利的人还是阁主。”
洛千月暗笑,他是自己在做决定,可是她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了,若是他今日离开,他们之间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这样一来,他段日子的所作所为可就算是彻底的白费了,所以这一题原本就是一道只有一个答案的选择题,他选与不选都是一样的结果。
“好既然是如此,本阁主就见色忘义一次,今日便不回去,只不过”洛千月猛地欺近,一脸暧昧的看着沈红妆:“媳妇儿,你看为了你我都愿意做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这时候他们一定在心中骂我,所以媳妇儿,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补偿我一下。”
沈红妆冷然拍开某人那双不安分的爪子,作势就要起身:“奴家早已说过,是留是去都全凭阁主自行做主,既然是阁主自己下的决定自然就同奴家没有关系,更谈不上补偿。”
洛千月气结,手臂一紧带回与逃开的人儿,一低头便噙住那娇艳的红唇用力的咬了一口,埋怨道:“小没良心的”
沈红妆眉头一皱,抬起双手就要去擦拭红唇
“你要是敢擦,信不信本阁主在这儿几要了你”这个该死的小女人,都是他的人了居然还敢嫌弃他
沈红妆看着洛千月那副欲吃人的模样,想了想最终还是收回了收,倒不是她真的就怕了他,而是,自己从一开始本就骗他,如今既然还要继续骗下去,那么倒不如就骗的狠一些,那样的话即使最后他以后知道了能够有这些回忆也算是一些补偿。
“呵呵,这还差不多,既然媳妇这么乖,那本阁主也就在奖励你一下”
说着话,难道一歪固定住沈红妆的双手低头再一次吻上她的红唇,只不过这一次唇舌交缠,上演了一场逐心大战
“嘭”门被人从外边用力推开,“红姐儿,琉璃今晚做了你在吃的龙井虾仁,你啊”
“啪”
伴随着一阵尖叫声,瓷片碎落一地。
洛千月松开沈红妆,老脸红了一大半当然,他不是含羞而是好事被打断
低头重重的在沈红妆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恨恨道:“这次可是被你丫头打断的,下次再讨回来”
娘的,饿了这么久好不容可以吃到一小口,居然就那么被打断了要是看在她是她丫头的份上,他非得掐死她不可
沈红妆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却在扭过头洛千月看不见的地方,嘴角不自觉的朝上勾了起来
洛城之内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往日热闹的集市也因为这无端的战火而萧条,夜里的风呼啸而过,不知道是那个小巷的角落出来一阵无家可归的小狗的哀戚惨叫,在这血腥和硝烟弥漫夜里显得格外的阴寒凄厉,巡城的士兵那整齐有力的步伐由远而近,再由近而远,那明亮的火把将他们的身影拉的老长老长,混合着斑驳的树影犹如一群乱舞的魑魅魍魉,透过风无端为着躁动的增添了一份诡异。
将军府里灯火通明,林樊背对着众人,临窗负手而立,双鬓的斑驳愈发的明显,仅仅是过了一日相比前一天他似乎苍老了十岁,就连眉宇之间也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将军,刚刚接来线报,说是三城一州的人马在来的路上突然遇袭且伤亡惨重,想必是赶不到洛城了。”副将铁翼紧紧握住手中那带血的信件,斯文俊朗的脸上少了往昔的笑意,眉间多了份忧虑:“将军,照着如今的局势,若是明日援军还是赶不到,那么洛城”
铁翼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可是屋里中的其余两人都明白那后面半句究竟是什么。
洛城乃是上原最为荒凉的地方,就算现在将军府所在的位置和整座集市都是大家努力了这些年才得来的成果,而朝廷每年拨下来的军饷经过层层克扣真正用到洛城的却是少之又少,最离谱的便是前两年朝廷明明拨下军饷五十万两有余,可是到了洛城之后便余下了十万两不到,其中那四十万两不知所踪,林樊一怒之下向君纵天上书一封,谁知道最后也是石城大海无疾而终,惹得将士们怨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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