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六章 (第2/3页)
,沙沙就笑了起来,说:“你现在夫妻档搞歌厅,总比我一个人要舒服点吧,特别的明明那妹子,人不大特精,是把赚钱的好手,跟我去了两次春江,就把陪唱歌的新点子给运用上了,别人都说是你猴子点子多,只我就晓得,是你家明明放得开有了陪唱歌的,生意肯定好得很吧”
侯勇说:“在别人面前我还打马虎眼,在沙沙你面前,我实话实说,生意确实比以前好了不少,就是单位上签单的太多了,亏得舒姐子面子大,到了月底基本还结得点,不过你放心,建国建设两位哥哥的那份保证不得少一个子,我都跟你大嫂子讲明了的,因为舒姐子唐姐子那里是月月要清的,所以我们三个暂时分百分之八十,半年再清一次。”
沙沙当然晓得单位上的应酬大多是签单的生意,得到时候去统一结算,既然话都说清楚了,建设这么乱怀疑就有点无事生非了,就笑着说:“猴子,我们十几年的朋友,我还是很相信你的了,合伙生意就怕钱上的事扯不清伤感情,反正我两个哥哥的那份,还望你侯老板放在心上,他们条件没你好,指望那钱做大用的。”
侯勇誓言旦旦:“沙沙你放心,就是我猴子亏本,也不得让两个哥哥少一个子的,我要是哄人,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沙沙,今天打电话来,还有其他事吗有就只管开口,只要我帮得上,保证圆满完成任务。”他晓得再好的朋友也怕来往少而疏远,何况六子官高权重,不能不谨慎点。
沙沙哪里有什么事情,含糊地说:“哦,随便打个电话聊聊。猴子,你现在跟顾局走得近,多少得帮衬着建设啊,他刚当领导经验不足,多指点指点。”
侯勇觉得这才是沙沙今天来电话的主要原因,就说:“沙沙,我跟你建设哥到底只是同事,有些话还真不好当面说,这不他刚到新单位,就又有不好的反映,说他在乡里晚上用警枪去打鸟,惊扰民众,虽说下面是缺乏舆论,可真枪实弹的,也得注意下影响不是反映到了局里,顾及到建设刚有立功行为,就压下来没处理。建设是六子一手提拨的,也只有你才能好好劝劝你哥了。”
沙沙火就大了,匆忙着挂了电话,对建设说:“你跟我到书房去,有话同你说。”等进了书房,沙沙压低声音责备道:“哥,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心性还不稳啊你就不晓得安心搞工作,搞出点成绩,也让你妹夫脸上有光啊”
建设很委屈地说:“怎么啦我又怎么了啊”
沙沙说:“你怎么了,你拿枪晚上打鸟的事,已经被反映到县局里了,你是派出所的领导,是去维护治安的,怎么能这么孩子气呢”
建设张了张嘴,一脸不耐烦:“妈的,又是哪个长嘴妇告老子的状打鸟怎么了,又没打人,是不是刚才猴子告诉你的妈的,猴子那人最阴,这点小事都给你打报告”
沙沙道:“哥,人家猴子那是关心你。顾局也是照顾你和你妹夫的面子,才把这事给压着没处理,你也在单位混了半辈子,不知道错误可大可小真要是领导整你,你还不背个处分我的哥啊,你就老实点好不好上次你在沙镇搞的事,六子就恨不得不认你当舅哥了,是我这当妹妹的求你妹夫,才勉强过了关。”
建设嬉皮笑脸地说:“有常务副县长的妹夫罩着我,这点小错误算什么,大不了我以后本分点就行了。我也有帮妹夫啊,乡里搞清退,我就分了个村协助搞统计呢。不过我妹夫也不精明,搞的什么鬼清退,乡里干部都在骂娘,连带我这舅哥都没皮没脸的了,说什么就只许你杨陆顺靠歌厅赚外水,把我们乡里一点点活钱都搞没了,都不去歌厅捧场,亏死你们”
沙沙心里就一惊,难怪六子不让搞歌厅,也不让搞粗棉布生意,感情把下面的人都得罪了,也是怕别人眼红才不得不明哲保身,怎么六子就忘记了从前没职务时受的罪呢难道要搞得由没了官被人欺负就安心了。她这么一担心六子,哪里还顾得上建设那点破事,转念想到还有刘少、黄秘书等后台关系,心才平静下来,大不了南平站不住,换个地方做官了。
出去对建国建设说了侯勇的想法和难处,沙沙劝道:“哥哥嫂子,猴子跟我和六子是十几年的朋友,我相信他不得搞你们的鬼,他跟我做了保证,就是他自己亏本,也不得少你们一个子。要是你们实在放心不下,干脆退了股,省得操心。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没了经济往来也就没了麻烦。”
真要退股,建国第一个不同意,两边店子的生意都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建设只是怕吃亏,要没股份的分红,他才叫损失大呢。
杨陆顺告辞王市长,回了市委招待所后,也是心绪不宁,连王市长都不赞成清退历年来的农民负担,又跟唐春前关系不一般,看来走舆论路线是行不通了,难道就此罢休不成雷声大雨点小,不是让农民们又一次失望了其实他从清退工作开始后在乡里跑,从农民那里就知道,农民们并不在意政策会真正落实到底,很多农民都说,只求政府莫再乱收费乱摊派乱集资就阿弥佗佛了,没谁指望被乡村干部吃喝挪用掉的钱还能退还他们。也许王市长站得高看得远,与其死硬地让乡镇干部吐出到嘴的肥肉,还不如想办法,开拓新路子,让农民们提高收入。一来缓解了乡镇干部的对立情绪,二来增加财政收入,让乡镇干部们合法地增加收入,不再去打农民的主意。可就这样让农民吃亏,他总觉得对不起农民。他自己就是农民家庭出生,他知道农民脸朝黄土背朝天,辛苦一年,分分钱都沾满了血汗,可他一番爱民之心,却得不到上级领导的支持,这个打击远远大于清退工作的胎死腹中
杨陆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他是分管财政的副县长,他很清楚县里财政的状况,说实在的,真正清退起来,各乡镇财政可以说没有能力拿出大笔钱款去还给农民,即便是扣乡镇干部的工资,也不是一年两年工资就解决得了问题,多收的钱的去向,大部分用在了招待费,说白了就是吃吃喝喝上了,来了省市领导要大摆宴席,县里去了领导要略备薄酒,乡镇干部们自己也要潇洒潇洒,唱歌跳舞一样都不能少,更不提给县里各级领导送礼了,五八腊、生日寿诞、婚丧喜庆,哪个不是大包小包的,礼物一个比一个贵重,钱从何来不都是从农民那里征敛而来。他想到自己,身为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一年要拿国家六、七千工资,专用小车要花掉六、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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