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章 (第2/3页)
我做挡箭牌我没那么蠢。”
白利民也笑起来:“沙沙,我拿你做挡箭牌,也就不会直言我的难处了,我是这么设想的,棉麻公司什么多棉花多,粗棉布是什么原料做的棉花纺纱后织的,我就拿棉花去某个小织布厂纺纱织布,只付加工费就换来了全年用度的粗棉布,是不是个堵人口舌的好办法”
沙沙琢磨不懂,摇了摇头说:“我听着,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可我想不通,我该怎么做你这办法,完全用不着我嘛。”
白利民说:“其他的你就别管了,你只管去某某纺织厂去进货,进货时,我提供给你最低进价,然后你刨去运费、税费,我每米给你一毛差价,我保证每年至少进一百五十万米粗布,如何”
沙沙就是想不透老白怎么转套子,让买进的粗棉布变成原棉加工的粗棉布,公司帐怎么做怎么才能做到天衣无缝真是隔行如隔山
见沙沙疑惑不定,白利民说:“其实也不复杂,原本粗棉布只用六、七级的低级棉花就可以纺纱织布,但我换成一、二级好棉花卖了钱再加上所谓的加工费,足已高出进棉布的价格了,你可以凭此轻松赚钱,我则消除了单位内部的不稳定因素,这些我交给周斌具体去办,怎么走帐他都熟悉,你进的棉布直接丢春江火车站的仓库,周斌会调车送回南平。说穿了很简单吧。”
沙沙笑道:“老白,这么好的事你只照顾我这朋友,我一个人独吞,未免也对不起你这朋友,干脆我们合伙吧,进货的本钱我出,利润对分,老白,我这朋友还值得交吧”
白利民本想送个大人情给杨陆顺汪溪沙,也是为他自己将来着想,却没料到沙沙这女人并不是头发长见识短的贪婪之辈,短短时间就合理地分配了利益,不得不使他刮目相看,就点点头说:“沙沙,要说我不想赚钱是假的,既然你愿意分我一半,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才到棉麻,还不很熟悉其中内幕,目前也就这粗棉布利润大点,象什么消防器材、盖棉花的油布等等,都应该是来钱的玩意,但下面的人也得多少给点小实惠才镇得住,我手下也还有三百来号人要吃饭呢。呵呵,一年七、八万,在我们南平还是比较不错了。”
沙沙也笑着说:“老白,这事我还没跟六子商量就擅自做主来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哟。”
白利民这才真的小觑了沙沙,原本以为是杨陆顺拉不开脸面叫堂客来的,却没想到沙沙竟敢背着杨陆顺搞名堂,顿时就笑得尴尬起来,说:“沙沙,你莫跟我开玩笑了,杨、这个,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沙沙放肆地笑了起来,说:“那你就找个机会劝说六子,让他命令我放弃歌厅,专心跟着你白经理做小买卖啊”
白利民无奈地点点头说:“沙沙,我会找机会劝杨县长的,其实你那歌厅表面上是正经生意,其实还不靠了公款消费我也得劝杨县长在政府实行开源节流,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不提沙沙在棉麻公司谈买卖,杨陆顺在县招待所里,也在谈买卖。
杨陆顺按时去政府上班,在朱县长不在期间,他暂时主持着政府工作,但没生搬硬套朱县长的模式,天天早上的碰头会就没开过,他知道各线有各线的具体安排,何必走形式天天搞碰头呢,好制度贵在坚持,坏制度就流于形式。他先是去了政府办听汇报,听行程安排,行程紧张就不去办公室,直接上车就走了,行程不紧张才会去办公室处理工作,接待来访的各单位乡镇的同志。
林陆一汇报完工作,这才说:“杨县长,昨天下午有个叫欧阳飞的人找你,说是你大学的老同学老朋友,在市物资局工作,昨天他大约快下班才来,我也没联系到你,他说也没什么要紧事,我就安排他住进了招待所,是不是叫他来办公室见你呢”
杨陆顺嘴巴里念叨着欧阳飞,确实大学同学,人家是不是当他朋友他不清楚,至少他自己明白,从来只把欧阳飞当同学,但有“朋”至远方来,还是应该亲自上门拜访,免得被人背后闲话。
杨陆顺就让林主任去电话通知欧阳飞在招待所等他,然后去办公室里处理了点工作,这才让小周开车去招待所,算算那年跟老谢去地区找欧阳搞化肥指标、然后在春江同学聚会,足有七、八年没见了,也不知道曾经眼高于天的欧阳班长,此次前来有何见教。
敲开欧阳飞的房间门,只见昔日少年得志的欧阳科长更是穿着时髦、风度翩翩,可惜脸上明显带着酒色之气,人也胖了一圈,但说话的语气却不同从前,热情得令人畏惧:“哎呀,杨陆顺、杨县长,你可是一点没变,涛声依旧啊”
杨陆顺被碜得一哆嗦,什么叫涛声依旧啊他记得是今年春节联欢晚会上大陆歌星唱的,歌词有意境曲子也优美,歌厅里的人大多会唱,可猛地被人形容成涛声依旧,还是蛮稀奇的,打起精神握手道:“欧阳班长,好久不见,你发福了哟。”进屋一看,里面还站着个面貌娇好女人,问:“这位是......”
欧阳飞呵呵笑道:“郭丹丹,我的那个助手,工作助手。丹丹,这就是我常提起的杨陆顺同学,我们在大学是好兄弟哟。”
那郭丹丹显然身份不完全定位在工作上,袅袅亭亭地很风骚,嗲着声音说:“杨县长你好年轻哦,我还以为欧阳在吹牛呢,果然是人材一表,比欧阳儒雅多了。”
杨陆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忙说:“不敢不敢,欧阳班长,这次来南平有什么事吗”他不清楚欧阳飞究竟还在不在物资局,不过如今的物资局早没了昔日的辉煌,是个破落单位了。
欧阳飞很热情地笑道:“杨县长,难道我来南平看望老同学不可以吗你行啊,几年不见,从乡党委荣升为常委常务县长,我是甘拜下风,我还是从周为周处长哪里才得知的好消息,这不马上就赶来道喜了。”
杨陆顺说:“何喜之有哟,别人看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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