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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四章 (第3/3页)

    杨陆顺说:“我会建议朱县长撤掉县政府的接待办事处,县里直接与市里联系得多,闲置了浪费费用,我跟林主任商量下,以后政府到省里出差的人员,一律住棉麻公司的办事处。费用照标准支付,不占你老白的便宜。就是以后多麻烦周主任了。”

    周斌说:“杨县长您放心,保证让客人住得舒适吃得满意。”

    提起吃,白利民摸摸肚子说:“杨县长,吃点夜宵不我单位有个职工利用淡季不忙的时候,搞了个夜宵店,干净安静,手艺也还不错,我们很就都没机会喝杯酒了,领导赏个脸吧”见杨陆顺有拒绝的意思,忙补充:“沙沙也想去尝尝那里的卤鸭脖,就与民同乐,别扫了你夫人的兴,好吧”

    杨陆顺呵呵笑道:“老白,你都安排好了,只管下命令就是,还说什么请领导赏脸,那就赶紧走,吃了好睡觉。老白,今年南平搞退旱还水,不影响棉花产量吧我是要求各乡镇要确保计划棉的,但问你这棉老板,应该听得到真情况。”

    白利民说:“计划棉应该是没问题,粮食都恢复统购统销,何况棉花呢,不过话说回来,站在我们棉麻公司的立场来说,计划棉比计划粮更能让农民得利,最大的损失就是全县六十万亩的苎麻没了,说良心话,莫看现在棉麻价格不高,那是国际市场封锁造成的,眼见着中美不断在接触,西方国家总还是少不得中国这个棉麻出口大国啊,我国虽然是粗加工,可人资本家最需要的就是低成本的原料搞深加工才赚钱的嘛。西方政权都是为资本家服务的,我看迟早要重新和我国做纺织品生意,那时再去补种棉麻,未免迟了一步哟。”

    杨陆顺说:“老白,你今天莫非专程给我讲棉麻未来的发展”

    沙沙这时推门而进:“好了,我的任务完成,可以走了。”

    杨陆顺边走边问:“沙沙,你任务很艰巨啊,这么晚才做完”

    沙沙说:“没办法,每天都得当日结算完毕才能走,自家的生意不精心点,还指望得别人”

    老白呵呵笑道:“知道杨夫人一把赚钱好手,可惜这么搞太辛苦,我可听说了,女人熬夜对容貌有很大伤害哟。”

    沙沙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找单位女同志学的么”

    老白殷勤地关上车门,跳上副驾驶位置坐好才说:“是我家堂客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一张橘皮子脸还成天做什么美容面膜,搞起黄瓜啊、白塑料布啊蒙在脸皮上,鬼一样吓死人。连打麻将都不超过11点了,怕衰老。哈哈,我笑她都快做外婆的人了还爱漂亮,换了是沙沙还差不多。”

    沙沙摸了摸脸说:“哎呀,你堂客是会保养,我搞了这歌厅,硬是人都瘦了几斤,脸上摸着还硌手呢,我得去问你堂客怎么保养。”

    老白呵呵一笑说:“问她做什么,她也听别人说的,如今外面的美容美发院就会做保养,我也听办公室的年轻堂客们说,县里比较好的就是飘逸、柔顺这两家了。”

    直到进了夜宵店的包厢,沙沙还在念叨,周斌说:“沙沙,其实你晚上不熬夜搞歌厅,比什么美容保养都要好呢,我老觉着歌厅虽是赚钱,可太辛苦了,又吵又闹的,环境也不怎么好,说实话,你贵为县长夫人到这里来消费放松倒可以,亲自管理,未免也太给那些唱歌的人面子了吧。白经理,我们棉麻公司不是年年都要进大量粗棉纱布当棉花袋么,我算算一米只赚一毛钱的差价,公司各棉麻储运仓库一年至少需要一百五十万米,一年进两次货,都是十五万,轻轻松松就来了。何不做这个生意呢”

    杨陆顺就咳嗽一声说:“周斌,你的好意我领了,这事不要再提,沙沙搞歌厅辛苦点也算劳动致富,你们棉麻前次都在喊开源节流,就是要压缩成本增加效益嘛。我看莫说一毛差价,一分也不行,老白,要加强供销人员的管理,不能让单位效益流失了啊。”

    周斌马屁拍到马腿上,立即做了深刻检讨,白利民却认为杨陆顺在摆清高,能让老婆抛头露面开歌厅又怎么会介意赚安逸钱呢见沙沙眼珠子在转,心里就有了数,估计是在顾忌领导形象,那我直接跟沙沙谈,还怕你堂客不在被窝里告诉赚了钱啊。

    杨陆顺倒是关心老白开始的话题,就问:“白经理,今年基地才落户南平,各项指标都得切实按计划去搞,我也听省里的专家讲,南平不适宜搞单一的农业种植模式,我琢磨着要利用南平众多的水网搞点水产养殖,或者发动农民搞点生猪饲养,从而增加农民的收入。”

    老白说:“杨县长,我在乡里搞了快二十年,我就清楚,种田只解决了吃的问题,又不是说有一户百多亩田,那还有点搞头,其他呢,还得搞副业。今年反正大局定了,明年还请杨县长适当增加点棉花面积,棉花总也是国家主要的战备战略物质嘛。莫看国家在粮食紧缺提高了粮食收购价格,可农用物质涨起价来,比谷价快得多”

    杨陆顺就开始思索南平县农业将来的走向,他没少关注改革后农村粮食作物价格的变化及国家不同时期的政策,觉得光靠水稻不仅不能帮农民致富,而在某种程度上制约了农村的发展,制约了农民的创造性灵活性。不过他最为担忧的却是年年增加的各种收费。

    老白见杨陆顺举着杯子发呆,就笑着说:“杨县长,撇开我们的职务,我们还算是老朋友吧,怎么眼见着让我们棉麻发财的机会,却不照顾我呢”

    杨陆顺一楞说:“发财的机会我都想县财政发笔大财,我也少了好多麻烦事。”

    老白说:“朱县长带队去海南考察,去的都是几个膀大腰粗的钱老板,我还当心农行也要去,就会逼我们棉麻还贷,如今我们棉麻有货款五千万在家,都不知道怎么用,何不让棉麻也去海南发展发展呢”

    杨陆顺说:“老白,你想都别想,不记得我挪用基地专款三百五十万就被全市通报批评了呀你棉麻公司的贷款也是国家的专用贷款,你前脚挪用,后脚就有人撤你职,不信你试试看银行不同,他们的资金就是用于投资的,名正言顺嘛。”

    老白就唯唯诺诺,要是没个领导替他当家,他也决计不会贸然行事。

    沙沙在旁边听到农行没参与考察,心里暗暗好笑,是她故意危言耸听打消农行雷行长去海南考察的意图,无他,那姓朱的使坏难为六子,她还不逮着机会就攀污老朱啊,农行雷行长听沙沙说杨县长是极力反对政府拿银行的资金去投机的,所以报着与杨县长同一战线的心理,就没去海南。

    沙沙就得意啊,要是投资失败不说了,活该老朱倒霉,要是成功了,少了家银行的资金,势必也少赚点,总比看着老朱洋洋得意的好吧。她就是个女人,想得也简单,谁对她家好,她就对谁好,其他一概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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