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八章 (第2/3页)
爸,你买的书我基本都看过了,我现在不看童话书,喜欢看作文书,我们语文老师张老师说,我的写作水平已经达到小学四年级了。”
杨陆顺心里酸酸的,歉意地说:“乖儿子,爸爸忙工作都疏忽你的学习了,是爸爸不好,以后只要爸爸有时间,就陪你玩耍学习,好不好”
旺旺就偎在爸爸身旁说:“爸,我每天有姐姐陪着玩,就是妈妈没人陪,你多陪陪妈妈吧。你要在家的话,妈妈就不会丢下我去歌厅玩了。”
杨陆顺说:“好,我听儿子的话,多点时间陪你和妈妈,好不好”
旺旺狡黠地一笑说:“那就拉勾,谁反悔谁就是小狗”
但凡小时候没享受过父爱母爱的孩子,也不怎么懂得当父母,所以杨陆顺觉得旺旺说的什么拉勾、反悔的小狗,是对他这父亲的不敬畏,而且女孩子气太重,就严肃着脸说:“爸爸是男子汉,说话就算话,不用搞女孩子的把戏,旺旺你记住,你是男孩,不要学女孩子,知道吗”
旺旺立即收起了笑脸,说:“爸,我知道了。你帮我洗脚,我要回自己房间看书去。”
杨陆顺气结,说:“旺旺,你今年快八岁了,还不会自己洗脚吗不能总依赖大人,现在自己打水洗脚”见旺旺一脸不高兴地去了卫生间,轻声说:“现在的孩子太娇气。得给四姐沙沙说说了。”
杨陆顺在沙发上看电视,沙沙上楼不见了旺旺,却听到卫生间脸盆叮当响,跑进去一看,旺旺在用凉水洗脚,不禁心里作疼:“哎呀我的乖崽,怎么用冷水洗脚呢会冻着的呀,妈妈平常不是用热水帮你洗的么。”旺旺说:“我知道啊,可你不是叫我小孩子不能碰暖瓶吗。我只好用冷水了。”沙沙赶紧拿暖瓶兑成温热水,说:“平常都是你四姑妈妈帮你洗,今天怎么这么乖自己洗啊”旺旺说:“爸爸命令我不要依赖大人。”沙沙先是一笑,马上说:“爸爸是想你早点独立,用心的好的,知道吗。但危险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做,比方说冬天用冷水洗脚,就对身体不好。不能自己做的事情,要向大人请教,不能耍小聪明,知道吗。”沙沙伺候着旺旺进了小房间,然后准备自己洗洗。
杨陆顺看着电视问:“沙沙,你带旺旺去阚书记家拜年了吗”这是他临出门安排的。
沙沙自从和杨陆顺吵了后,一直没很好的交谈过,自然冷战也没结束,冷淡地说:“县长大人有指示,我怎会违抗呢。”
以前杨陆顺过年总要去好多领导家拜年,今年忽然成领导了,该去拜年的地方就少多了,仍忍不住问:“那马书记、闵书记家去了吗”
沙沙说:“你吩咐的,我都去了,不放心我,你自己去得了。”
杨陆顺过年没陪家人,心里总有点过意不去,笑着说:“沙沙,你怎么这么记仇呢,夫妻吵了几句,还记恨这么久么来,坐下说说话。”
女人就这样,男人说了软话,她的心也跟着软了,却撅着嘴坐在六子身边说:“我是小心眼,爱记仇,结婚这么些年了,你才知道啊。”
杨陆顺哈哈一笑,伸手搂住沙沙说:“你想帮娘家人我理解,你看四姐这么些年带旺旺、照顾爹娘,我就什么都知道,不过帮理不帮亲也是古训,象建国,老实巴交做生意,能帮一定帮,但建设就不同,不说他开车让阚书记受伤,只说他老是公车拉私活,屡教不改,就不能太帮,免得别人说我们闲话。我最气建设就是什么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似乎我这妹夫辛辛苦苦当个县长,就是为了帮他汪建设提干升官的,他的心态不正确。以前我大姐家的鹏子,也是心态不好,你看我还帮他们不只有他们本身做好了,我再扶一把,就是最好的,其实你都清楚,就是抹不开脸面。”
沙沙心里认同,可不愿意在六子面前服输,狡辩道:“我晓得我哥哥没啥出息,可公安局的人明明知道建设是杨县长的舅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非得老是找他的茬呢我看是有的人看你不顺眼,让建设受了牵连。你就跟顾局说说,把建设放到下面派出所当个副所长,不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杨陆顺灵机一动有了对策,说:“也好,就怕你舅哥在县里享受惯了,到下面不安心哟。”
沙沙见有了转机,忙笑咪丽地说:“我去做工作,顺便把张巧也解决干部编制,一起放到大点镇里去算了,沙镇、兰花镇都可以。”
杨陆顺说:“行,等政府换届完了,我找唐局顾局。不过你告诉建设,再出麻烦,莫说我杨陆顺不认他这舅哥”
沙沙高兴地在六子脸上使劲吧唧了口说:“有官当他还不老实,那就是祸害了。六子,今年我听了你的话,来拜年的人,贵重礼物都没收,转手就当给他们拜年了。什么几条烟几瓶酒,就没拒绝,总得给人家面子吧。旺旺只收了猴子他们的压岁钱,其他人的没要。”
杨陆顺说:“我主外,你主内,我放心地把家托付给你,只求家人和气美满,千万要以笑面虎刘刚为诫啊”
沙沙说:“我晓得,现在有歌厅了,我还真不屑那点烟酒,我堂堂正正赚钱,花得也心安。你说说,这次跟顾书记跑,见了些什么高级领导啊”
提起见领导,杨陆顺没来由一阵怅然,喃喃地说:“要是邮票没卖掉就好了,怎么说我也保存了十年之久啊”
沙沙心里一惊,忙问:“好端端怎么念叨起邮票来了不卖邮票哪里来的房子住。”
杨陆顺神情恍惚,茫然地说:“沙沙,世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说出来象天方夜谭,还记得那邮票怎么来的吗”
沙沙说:“记得,怎么不记得,你说在春江读大学的时候,在街上捡的嘛。”
杨陆顺点点头,说:“邮票卖了,我叫你把夹子保存着,还应该在家吧找得到不,拿出来我看看。”
沙沙却问:“六子,你说什么巧合,莫非你知道邮票的谁丢的”
杨陆顺摸了摸沙沙的头发,说:“你还真聪明,我随口一句话,你就猜了个不离十。你怕做梦都想不到,市长王智泓居然在八零年丢了庚申猴票,恰巧我是在八零年捡的......”
沙沙紧张地问:“那你有没有问清楚,王市长究竟掉了多少呢”
杨陆顺说:“我没问,当时我就懵了,难道冥冥中都有定数说老实话,我被这种巧合吓住了。我现在只是后悔,要是没卖掉,我杨陆顺做人也不至于如此,十年啊,当初我经济条件那么艰苦,我都省吃俭用去邮电局买邮票给家里去信,根本没有半点歪心思动拣来的邮票,虽说只有8分钱,可我有风骨,有自尊,十年后,我眉头都不皱就卖了我保存十年的风骨自尊,为的却是天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