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章 (第2/3页)
己的钱我们随园免费也不是我与王经理掏腰包,都是花公家的钱嘛。计较得那么清楚做什么,是不是不把我们当朋友啊”
杨陆顺听柳江话说得直白,虽不是刻意讽刺,但心里还是有疙瘩,其实他清楚到党校几个月,着实花了不少钱:住宿宾馆、请客吃饭,就连沙沙带旺旺来春江玩耍,都是何斌出的钱,当然也不是何斌个人的钱,是南平县生资公司的钱,也就是公家的钱了,还有在金海消费的钱,柳江替他结帐,也不是柳江私人的钱,是随园的钱,也就是公家的钱了。他杨陆顺的个人收入却远远不够他如此消费,可不这样又能怎样呢
到了地委招待所找到顾书记,顾宪章很热情,拍着杨陆顺的胳膊说:“陆顺,全副部长本来说中午要跟你多喝几杯,可不凑巧省委组织部来了领导,只好去陪领导了。小曹想通知你别来了,可随园说你退了房。打了你的传呼,也没见你回电话。”
杨陆顺看了看传呼机笑着说:“这玩意出省城就没信号了,我已经请了假,既然全部长没空,那我就回南平。”
顾宪章说:“来都来了,还走什么你说回南平,不去党校了么”
杨陆顺说:“是这样的,我本只请半天假,带班老师觉得只有三两天就过年了,就叫我干脆提前放假了。”
顾宪章说:“那也好,我们一起吃了中午饭就回南平。”
杨陆顺看了看房间没其他人,笑着问:“顾书记,小周受伤休养,换了谁做一号车司机呀”
顾宪章说:“暂时调了财政局的小黄顶替一段,小周伤好后再来开一号车,说心里话,猛然换个司机还真不习惯,幸亏小黄人还不错。”说着瞥了杨陆顺一眼开玩笑地说:“怎么,小周不安心了”
杨陆顺说:“没有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我在春江准备了些年货,小黄人呢我得麻烦他搬一下。”
顾宪章说:“我听小黄说车子出了点小问题去弄修理修理,也该回来了。陆顺,看你精神不怎么好,干脆去床上歪歪。吃饭还早。”
杨陆顺见顾书记一脸关心,与从前冷面相对截然不同,不禁暗叹造化弄人,如果没刘建新、没进党校这一转机,到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复职,什么兢兢业业工作什么老老实实做人全没后面有人顶用,就笑着说:“那我就去歪一下。”大大咧咧进房躺在了床上。
顾宪章望着杨陆顺的背影也感慨万千,心里乱得很,他费了很多周折才从全文明那里打听出点消息,这杨陆顺居然与省委刘书记家大有渊源,至于是什么渊源老全没说,或者老全也不知道,但杨陆顺后面有了省委书记的靠山却是毋庸质疑的了,杨陆顺这小子又有文凭又年轻,还有这么大的后台,迟早要平步青云,党校镀金后想必是不会回南平这旮旯窝了,还好与陆顺没闹翻,就算与他结下善缘,以后好相见吧。转念想到老谢被捕,他又满腹芥蒂,传言是陆顺报复老谢,可种种迹象又实在牵连不上,公安局那方面办案人员口径统一,只说是严富主动交代的,地区拿这事倒被省委表扬了,可县里却因为出了这样的大案子却颜面全无,难道真是陆顺搞的鬼如果真是他搞名堂,那未免也太不把我这县委书记放在眼里了,明明让他们俩握手言和了的,转背就搞名堂,得找机会探探陆顺的口气。
中午吃饭就只有顾宪章杨陆顺秘书小曹司机小黄四人,没了外人,气氛还是蛮不错,加之顾宪章没其他琐事缠身,也就放开了量喝酒,只是小黄是司机不能喝、小曹身为秘书不敢喝,其实就是他与杨陆顺在对饮。酒至半酣,顾宪章笑着说:“陆顺,谢万和被抓了,你该高兴了吧”
杨陆顺却沉重地说:“顾书记,其实老谢被抓,于公于私,我都很沉痛,不管我与老谢在工作上有诸多误会,可他始终是我的老师、我的老领导,他走到这一步,实在令我惋惜,又气愤老谢为一己贪念而损我们南平干部多年的形象、影响县委的声誉,实在高兴不起来我杨陆顺最是念旧,最念恩,绝不会幸灾乐祸。”
顾宪章努力分辩杨陆顺话里究竟几分真几分假,可实在看不出什么异常,特别是看到杨陆顺眼里似乎有泪光闪烁,就真吃不准了,于是也半真半假地说:“这个老谢,全让老刘拖累了,那个严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事发前连我都毫不知情,也难怪南平传言说是你通过上面渠道来搞老谢,却挖出了这么桩陈年旧案”
杨陆顺故做淡然,微微一笑,抿了口酒说:“别人误会我也正常,想那老谢多年来对我一直打压,甚至还设计陷害我,换了别人也会怨恨老谢的。不过老谢那人我比较了解,他一直就爱玩弄权术,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我当年为了避开他宁愿不要职务也要离开新平乡,可想而知那人的手段,难保没其他人被他整了恃机报复,莫非连封告状信举报信也没有”
顾宪章摇摇头说:“还真没有任何举报信揭发老谢,看来真如顾新民所言,偶然中的必然。”
杨陆顺赶紧说:“我也听我在公安局开车的舅哥说,顾局传讯严富本只是想他指认打人凶手,没想他心怀鬼胎做贼心虚,就倒了竹筒来减轻自己的罪行。”
顾宪章嘿了声说:“正合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也正告那些心存侥幸的人,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眯缝着瞅了瞅杨陆顺,还有句话憋在心里没说,那就是杨陆顺是领导“剋星”,谁直接领导他提拨他都没好下场
杨陆顺并没在意顾宪章指槐骂桑,能挖出隐藏多年的蛀虫,又了却了私人恩怨,实在是大快人心,于是连连敬酒。
饭后出门,顾宪章还要拉杨陆顺上车说话,杨陆顺猛地想到自己是开了车来的,可喝了半斤白酒万万不敢冒险,无奈之下只好踅回招待所打电话给何斌,叫他到南风地委招待所停车场取车。
一号车开出招待所,小黄忽然问:“杨主任,你的车不回南平了”顾宪章插口问:“陆顺,你开车来的”
杨陆顺推搪着说:“哦,是生资公司的车去省里办事,我请他们送我来的南风。”顾宪章嘿嘿一笑没再言语,小黄狐疑地转头看了看杨陆顺,也没再吭声。
车出南风一路顺畅,顾宪章果然没说几句话就歪在靠背上睡着了,跟以前小周说的完全一样,而且睡得很香,不住地打着呼噜。
杨陆顺本也想歪一下,可身边老顾的呼噜实在嘈杂,到了让人心烦的地步,想说话又怕惊扰书记大人的清梦,无聊之下却发现前面司机小黄和秘书小曹的行为颇为怪异。
小曹侧着身子老盯着小黄,时不时要伸手碰碰小黄的肩膀,又不说话只是皱眉瞪眼,小黄似乎有点畏惧小曹,每次小曹碰他肩膀就讨好似地笑笑或者做个知道了的鬼脸。
杨陆顺觉得好笑,发现小曹一提醒车速就会慢下来,而不一会车速又快起来,于是小曹再会提醒。杨陆顺探头去看仪表盘,原来车速超过六十公里,小曹就会提醒,不过显然小黄曾经是个开快车的司机,没多大会就会不知不觉地超速看来小曹一直遵守着小周曾经严守的规则,这不仅仅是个车速问题,而是关乎领导人身安全的政治任务
前面的路面稍有坑洼,顾宪章被颠了下就哼哼着再找舒服的位置摆放脑袋,不过睡得很熟并没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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