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第2/3页)
午饭果然是春妹子亲自下厨,确实也烧一手可口的菜肴,不比饭店里的差。但看到春妹子系的围裙如女主人一样问杨主任饭菜是否合口味,杨陆顺就如吃了苍蝇样腻歪,却笑着对侯勇说:“这么丰盛的饭菜,我们仨一定要喝个痛快,不把猴子的红屁股挪个地儿不罢休”一句话就剥夺了春妹子同桌进餐的资格。
小标心里猜着干爹所急何事,于是两人连手,把侯勇灌了个烂醉如泥,真把猴子的红屁股挪脸上了,等清静了,杨陆顺就直问老谢的事查得怎么样了。小标摇着头说:“爹,不是我没用心,实在这事关系重大,我们明明晓得基建工程最有油水,可得了好处的人也晓得这是判刑做牢的违法事情,那还不行事隐蔽嘴巴闭的死死的新平乡接触基建方面的人我不敢打听,一打听保证坏事,而不接触基建的人就两眼一片黑,再怎么揭发检举都是无凭无据。你说人家建材的以次充好,可外面又看不出分毫,总不能敲开水泥去检查吧还有其他一些可以找到问题的,如设计图纸与实际施工情况,可这些东西要查,得有手续才行....”
听了小标这些话,杨陆顺顿生无力的感觉,确实,很多东西不能靠简单的怀疑就有效果,需要的是真凭实据,而证据的获取自然得司法机关用正规手续去查取求证,倒是太高估了小标的手段,苦笑着嘟囔:“看来真是拿笑面虎没辙了。他现在正走红,怕是什么匿名信也不起作用哟。”小标不禁烦躁起来,发狠道:“爹,干脆我把那严疤子的嘴撬开,我就不信他是铁齿铜牙”
杨陆顺看着小标凶像肆意,不禁一哆嗦:“你怎么去撬难道用非法手段不成我们是在检举揭发罪恶,而不是再营造新的罪恶”小标尤自瞪着发红的眼睛说:“严疤子我们奈不何,干脆我喊叫个弟兄把那笑面虎废了,只要在他头上来一家伙,嘿嘿,不就什么都结了”
杨陆顺一拍桌子喝道:“胡说八道,越说越不象话,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为了自己的前途利益就可以草菅人命肆意妄为”小标嘿嘿一笑,顶撞道:“总好过那笑面虎横竖与你为难吧”
杨陆顺至此就真正觉得他与小标不是一路人,再怎么勉强也不能强扭到一条路上,不论是不是小标喝多了几杯说酒话,就连想也不应该,与人命相比,一点工作上的冲突一些私人恩怨何足道也
且不说杨陆顺怏怏不乐离开了四海批发部,杨陆顺也是一屁股的麻烦事,他在南平道上老大的地位受到空前的挑战,虽然他知道这是躲不掉的,可实在是来得太快了。事情的起因看似乎很偶然,但杨小标认为这如同香港电影里黑道火拼要师出有名,无非是找借口。
前两天在叶祝同的电子游戏场里,有两个穿着邋遢的青年人玩扑克牌机,一天一夜输了五千块钱,自然输得冒了火,认定电游老板在机子上做了手脚,任凭老叶怎么解释甚至愿意退他们一千元息事宁人,可那两个青年人飞弹不听劝,反而觉得是老板是心虚,竟然要全退五千元,你说不是挖老叶的心头肉,话不对头就吵了起来,进而那两人操起折叠椅砸机子。
这下就轮到杨小标看场的弟兄出面,难得遇到一次闹事的,加之叶老板对他们不赖,几个人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两人打翻在地,下手还蛮狠,大牙满地飞,指不定哪里还断了骨头。万没想到被打的人有一个是城西搬运社四哥的舅子,第二天就放出话来,要么赔偿三十万,要么照样打废那几个弟兄
有人说这搬运社不都是几个卖劳力的苦哈哈,怎么也敢闹事实际不然,这四哥年纪莫约三十出头,却是打架玩命四进宫了的,从初中进少管所到成年判了五年有期徒刑,三十年倒有十年时间在牢里过的,前年释放顶他爸的职进了搬运社后不思悔改,纠集一群无业青年,渐渐把南平几个码头占据了,南平四面环水,大量的建筑物质及民用煤炭、农副产品等基本都是水运,真正卖劳力的要给钱他们,那些船老板也得给保护费,把香港电影是活学活用了。你说公安局不管,管啊,可那些船老板怕背时,小钱换安宁,那些卖劳力的苦哈哈更是无奈,不给钱怕一月下来的收入还不够吃药的。有钱了势力就开始膨胀,就想把手伸到标老大的地盘,怕这就是个由头
杨小标跟关关把恋爱关系确定了,那心思一半在生意上,另一半就全在关关身上,甚至就想给他们母女俩置大房子,好在何医生人病但不糊涂,关关更是竭力反对,这哪是婚姻,纯属象交易买卖一样,心里憧憬浪漫爱情的关关更反感浑身铜臭匪性十足的小标,避之惟恐不及,不知道在半夜流了多少伤心泪,小标同样也难免也不放心,甚至还派弟兄盯着关关在学校的举动,那些爱慕关关漂亮的男同学,只要稍微接近关关,那免不了飞来横祸,好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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