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第2/3页)
老了喜清静,本来过年放鞭炮是传统,将就一下也行,但持续这么久的巨大噪音,特别是那大钢爆竹的闷炸,下下犹如铁锤敲打着两老的心脏,分外痛苦。要是换了自家人,老人早就出言制止,可偏生是外人杨小标,对他们恭敬有加的干孙子,就怎么也没法开口,只能干忍着,只盼早点放完了好睡个安生觉,没想外面却是没完没了的了,六子爹还勉强忍得这,可六子娘就吃不消了,心烦反胃地直喊要命,吓坏了四姐,她对小标是也礼遇有加,只好去楼上告诉六子。
杨陆顺和沙沙也同样的烦,只是碍于小标的好心才没反对,这会听说娘被吵出问题了,赶紧就去看,果然她娘脸色灰白,捧着心口做干呕,腾地就火大了,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冲出去就拽着小标进了他娘的房间,说:“小标,你看你搞的好事,你年轻人没啥,就不想想老人们遭不遭得起这罪”
杨小标见干奶奶要死不活的样子,这才醒悟过来,后悔莫及,万一把老人折腾坏了,岂不是罪该万死顾不得他干爹发火,赶紧出门喊了停,偏生那卖乌龟王八的人家还在可起劲的放,一肚子火就全冲着那户人家了,要不哪会把干奶奶吵得身子不安逸两眼阴森地注视这那方向,对猛子招了招手,悄声说:“你带着他们去找借口,给我好生收拾收拾那不张眼的东西,敢跟我标老大对着搞,老子叫他过不好年”
猛子马上领会到了大哥的意图,一挥手带着那几个弟兄寻去卖乌龟王八的家,拳头把院子门敲得山响,那户人家不知道谁在敲门,叫满儿子去看看,没想门一开,就被一脚踹翻在地上,凶神恶煞般闯进几个人来,不由分说见人就打。你说措不及防又怎么会是这些流氓的对手,于是乎男的全被打倒在地,女的也被扇了几嘴巴,猛子看着几个在雪地上呻吟的人,恶狠狠地说:“你他妈的,放这么久的鞭子吵得老子睡不着觉你让老子不安生,老子也让你们不好过,喊应你们,莫帐着兜里有几个臭钱就摆阔,当心老子杀富济贫”可怜见这家人除夕夜里放个鞭炮竟然招来无妄之灾,怕是创下了南平有史以来的先河。但通过这件事,足也说明杨小标算是在南平横行得很了。
再说杨陆顺事后很后悔,不该那么冲小标发脾气,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呢,小标又不是故意的,有心想跟小标解释解释,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也诧异自己为什么从来对小标很和气的,怎么就突然翻了脸呢,细细想来,其实无非是积压了许多因素,这只是有了个爆发的原由,原来心里深处对小标的成见还是很深的。起初沙沙也是埋怨六子不该发火,她心里最清楚小标对六子是忠心不二的,明里暗里帮的忙真是说也说不完,关键还是怕得罪了这有钱的干儿子。
可第二天大早就传出那家人除夕夜里被人殴打,而且那家人的小儿子还被一脚踢破了脾脏,年初一凌晨找人民医院的医生磕头才凑齐人动手术救了条命。被打上门的原因竟然是放鞭炮吵着了人也去派出所报了案,花了钱请吃请喝,大有不找出歹徒不罢休的意思,春节期间要力保不出任何大问题,所以派出所的人蛮热心,毕竟人家出手阔绰,所长带着干警亲自登门找线索,在问情况时,那家的婆娘哭着说:“那几个人也奇怪,明明这里还有县委办杨主任家也在放鞭炮,独独就打了我家的人,真是坏蛋也怕当官的哟”
杨陆顺和沙沙闻讯后,都是附近邻居,也上门去看望,听那女人一说歹徒的样子,他立即就感觉到了不对,分明就是那晚来自己家放鞭子的人嘛,顿时就坐立不安,匆匆就寻去了小标的批发部,那小标扯到房间里质问:“小标,你老实跟我说,那家人是不是你那群朋友去打的,究竟是不是你指使的”
杨小标也没曾想猛子出手会那么狠,见干爹怒气冲天,也是很不安,倒不是惧怕派出所找上门,真要闹大了,去找熟人打点打点,叫猛子出门躲几天就行了,他对这些打打闹闹的事根本不怎么放在心上,平时都瞒住干爹的,这会知道了肯定要挨骂,就说:“爹,我也不想瞒你,那晚我是很气愤,就叫他们去吓唬吓唬,可没想到他们那么混蛋,居然把个孩子打成重伤。”
砰杨陆顺猛地拍了桌子一板,腾地站起来戟指着小标怒吼:“杨小标,我没想到你冷血到了这地步,那算什么事比个鞭炮比输了,伤了你哪根筋,你居然就叫人打上门去,那家人个个带伤,连堂客们都挨了打,你、你怎么无法无天到了这地步你跟我到派出所认罪去”
杨小标说:“爹,我晓得我做得不对,可、可人又不是我打的,我去认什么罪再说了,那家人是欠揍,要不是比放鞭子,怎么会害得奶奶不舒服嘛。”
杨陆顺见他浑若没事人一般,还振振有辞,不仅拍了几拍胸口:“小标,你还有没有良心,那孩子现在在医院开刀住院,你竟然还说欠揍你不去派出所是吧,我去,我去揭发你”说着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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