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 计定陇右(一) (第2/3页)
怨,有孟起、子岳这些老友,还有马家军两千将士给我做伴,也不寂寞。 ”
“你,死到临头还嘴硬。 来人,拖出去,斩了报将上来。 ”
“是!”
堂外的卫士听了马超地命令,立刻涌进来四五个人,将傅干扑倒,捆好拖出去斩首,马岱、马铁看马超一个眼风甩过来,赶紧起来求情道:
“自古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大哥何妨听傅君把话说完再作决断?”
“好吧,来人,拖回来。 让他把话说完再斩。 ”
卫士们听令又把捆地和粽子一样的傅干拖了回来,扔在大堂中央,刚才还衣冠整齐地傅干弄的狼狈不堪,脸都磕破磕肿了几处。 傅干继承了父亲的性格,脾气十分倔强,看到马超无礼,异常恼火,挣扎坐了起来,别着脸不说话,摆出一副等死的姿态。 倒把马岱弄地挺尴尬,暗叫戏演过火了。 不过还得收场啊,赶紧上去喝退傅干后面监视的两个卫士,亲自给傅干松绑,一边还说道:
“家兄脾气急躁,请傅君不要放在心上啊!”
“哼哼,如果不是看在家父与马伯父的交情上,鬼才愿意跑过来当使者。 劝降你们这些将死之人呢。 ”
傅干自己站起来,挣脱绳子。 愤愤地对马超喝道。
“将死之人?我麾下尚有精骑一万,陇西、金城、武都等地羌胡酋长又多与我交好,十万精兵不难卒合,而高见两万人马从临晋打到陈仓,已经是强弩之末,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
马超冷笑一声。 顿了一下,继续道:
“更何况杨飞病卧安邑不起,已经是垂死之人,一旦杨飞身死,杨军内部必定大乱,杨飞归阴之日,就是我马超勒兵东进,重振雄风之时了。 哈哈哈哈哈哈!”
听了马超的话,傅干冷笑不已,上前两步,紧紧盯着马超的眼睛:
“孟起的情报不错,可惜已经落后几个月了,大将军不过偶感风寒。 身体早已痊愈,正在河内指挥大军弹压袁绍呢。 ”
傅干故意停一停,继续对马超道:
“至于你刚才说得什么一万精骑,恐怕是两千一百二十五人的残兵败将吧?”
“你!”
马超被傅干揭破老底,又羞又恼又恨又怕,气地脸色发青,手按刀柄站了起来。 傅干却是不管不顾,从怀里取出几卷羊皮,递给马岱,继续道:
“这是氐王千万、强端和卢水胡王治元多、伊健ji妾等八名陇右羌胡豪强写给大都督的信。 你所谓地‘交好的羌胡酋长’就是指他们吧?
你无情。 我不可以无义,作为故人。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投奔他们的好,否则你早上过去,晚上首级就会被飞马送给大都督的。 ”
傅干轻易戳穿了马超的大话,马超好像被刺了一针放了气的猪尿泡,一屁股坐在胡床上,一时说不出话,马岱见了赶紧陪笑道:
“刚才兄长不过相戏而已!傅君乃是仁人君子,大人大量,又是世交,必定不会放在心上的。 还请傅君为我们指条明路。 ”
一直不吭气地王奉也赶紧起身,把坐榻让给傅干,马铁则跑出大堂,喝退那些剑拔弩张的卫士,命人赶紧上菜上酒。 马超则别过脸,权当没有看见。
看到马家军将领这样殷勤,傅干连干了几杯酒,暖气上来,脸色好了许多,他长叹一声,对着上座的马超道:
“孟起,你不要以为我刚才说的话是用大话欺你。 充当使者过来劝降,着实是一件得罪人的事情,如果不是看在我们两家的交情,我是绝对不会来的。 说的不成要被你马将军杀头,说地成要被杨军将领们痛恨,两边不讨好,所为何来?”
“傅君这话就差了。 兵法不是说: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之上者。 您能够说和我们马家军,高大都督不费一刀一枪,不用死伤一兵一卒,就顺利进入陇右,得到上邽、冀县两座城池,高兴还来不及呢,您的升赏重用只在眼前,怎么会怪罪呢?”
“呵呵,子岳,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样的结果对于高大都督来说,当然再好不过,但是部下将士可就不高兴了。 你们都知道,杨军最重军功,特别是斩首功。 可以说在杨军中,作战杀人就是出人头地、获取富贵的不二捷径。 临晋一战,大将军战前一再强调要为三辅保留一些种子,要求众将约束部属,不得胡乱杀戮,大将军还亲自监督,就是这样,最终还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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