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河西会战(六) (第2/3页)
消。 大家进谷口休息一下,顺便喂喂马、吃吃饭,恢复一下面力再接着赶路。 ”
“是了,陛下。 ”自麴演、韩穆以下大家都松了口气,人都是有惰性思想的,从长安逃出的时候,大家唯恐马匹跑的不够快,就是再辛苦都认了。 而一旦脱离险境,连续骑马地辛苦就实在让认受不了,特别是两条大腿,连续颠簸,不仅皮肉磨烂了,骨头都好像被颠散了一样。 尤其是韩穆这些年贵为太子,基本没受过苦,那受的了这个罪啊。 在两个侍卫的帮助下才艰难地从马背上爬下来,鲜血已经从裤子里面渗出来。 马鞍都被染红了,韩遂看着一阵心疼,不过也只能默然无语,现在性命能不能保住还在两可之间呢,这点苦又算的什么?
一行人下马牵着马匹,晃晃悠悠向东进入谷口,这个谷口可是十分有名的。 乃是郑国渠的西口。 郑国渠是战国时著名水工郑国修建,虽然历时十几年方才建设完毕。 但一旦成功,却灌溉良田万顷,惠及三辅百姓,关中天府之国的称号有一小半倒是拜郑国渠所赐,可惜汉末变乱以来,郑国渠早已荒废,往日喧嚣热闹的郑国渠现在冷冷清清。 偶然见到几个人影出没,也不知道是百姓还是强人,恐怕倒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吧。
韩遂等人虽然往日大权在握时气焰嚣张,但现在却是丧家之犬,倒也不敢招摇,否则让百姓们得知暴虐地西秦霸王逃亡在这里,只怕不用追兵动手,就已经被愤怒地百姓痛打落水狗了。 一行人悄没声息地进入谷口。 在郑国渠边上休息了起来。 韩遂、韩穆以及韩氏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一屁股就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也不管是否肮脏,麴演赶紧指挥众骑兵牵马去饮马,为了怕暴露行踪,去附近村庄里找寻食物只好放弃。 也不敢举火做饭,大家一起啃着干粮来果腹了。 毕竟年纪不饶人,韩遂吃饱之后,抱着韩穆,父子二人就着暖洋洋地夕阳沉沉睡去,其他骑兵也都非常辛苦,横七竖八的躺在河滩上睡着了。 只有麴演异常负责,带着几个亲信将士四处巡警。
“就在这里动手罢?大人!”
“嗯,一会儿麴平你们三人去牵马并赶走其他马匹,索超、麴礼、麴由和我去结果了韩遂父子。 只要向高大都督献上韩遂父子的首级。 那我们后半生的富贵就跑不了。 ”麴氏是西平大族,著名将领麴义就是西平麴氏的。 在西凉势力十分强大,韩遂军队中麴氏子弟颇多。
“嘿嘿。 跟着这个老狗,他**的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老子们拼死拼活打仗,享受富贵地却是他们一家,真他**不是东西,老子早都想结果了这只老狗,出出心中的恶气。 ”索超斜眼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韩遂父子,满脸怨毒的说道。
“好了不要多说,趁大家睡得正香,我们赶紧动手罢。 ”麴演看看几个亲信,低声喝令。 六人不再说话,装作解完手的样子,三三两两分头行动。
麴演带着索超、麴礼二人装作巡视完毕的样子,来到韩遂父子身边侍卫,韩遂的老婆,也就是西秦的皇后韩孙氏为人比较机警,虽然赶路辛苦,但担心丈夫和儿子地安危,身体疲惫欲死还是强自撑着精神没有睡觉,而是依着一个石头闭目养神。 即使韩孙氏再机警,也万万想不到侍卫头目麴演竟然起了异心,她听见麴演走来,睁开眼睛随口安慰一句:
“麴将军辛苦了。 ”
麴演吓了一跳,以为韩孙氏发觉了自己的图谋,这也就是所谓做贼心虚了。 不待麴平等人牵马过来,当先动手,手起一刀砍向韩孙氏,可怜韩孙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砍掉了脑袋。 索超等三人一看麴演动手,哪里还会犹豫,不由分说,将睡得正香的韩遂父子砍死当场。
这时其他睡觉的侍卫已经被惊醒了。 虽然麴氏势力庞大,可韩遂侍卫中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麴氏子弟,忠心于韩遂的并不在少数,这些侍卫惊怒交加,玩命一样地与麴演等四人拼杀了起来。
索超却是对韩遂恨之入骨,手忙脚乱之际还是割取了韩遂的首级,提着首级就沿着郑国渠大堤向西逃跑。 四五名侍卫拼死追赶,好歹也要夺回陛下地首级,几个人一前一后向西追去。 索超跑了,麴平四人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只可怜了麴演三个,被十几个侍卫围在中间,差点乱刀分尸,还算麴平顾念同族情意,悄悄来到围攻的侍卫后面,冷不丁捅死两个才改变了战局,但远处的韩遂侍卫不断赶来,几个人哪里还敢逗留,坐骑也不敢要了,玩命般向西逃跑,其余侍卫愤恨麴演辜负皇帝的信任,虽然没有什么组织。 但拼死也要杀了这几个逆贼,一伙人连成一串向西奔跑。
跑在最前面地索超刚跑出谷口,就听见甘泉宫大道上一阵马蹄声响,抬眼望去,只见一队一百多人的骑兵飞马从南边沿着泾水追赶而来,前面领头的大旗上火云跳跃,却不是追赶的杨军骑兵更是哪个?
索超一见大喜。 终于见到救兵了,将韩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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