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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节 血战清水原(三) (第2/3页)

。  三郡乌恒的三王得到逢纪的诏书后不久,就收到了阎柔地信。  阎柔在信中极尽挑拨之能事。  看了阎柔的信,蹋顿根本就没有过来参与围剿杨飞的行动,只是象征性的派了一个千夫长领了几百人随同汗卢维一起行动。  当然他按兵不动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担心离开老巢后,楼班趁虚而入。  而颁下、汗卢维两人虽然来了,也是本着糊弄差事,不想出力,只想趁机捞一把的念头。  所以最后算来,是东部鲜卑的素利可汗情况不明,身当头阵,损失最为惨重。  本来轲比能千里迢迢把他请来。  目地之一就是让他和杨飞两败俱伤。  趁机削弱东部鲜卑的实力。  虽然自檀石槐大汗开始,一直驻扎中部鲜卑统摄三部。  但到步度根时,东部鲜卑崛起,实力远远要强于中部鲜卑,这是包括轲比能、步度根等在内的所有中部鲜卑首领不愿意看到的。

    素利可汗不是傻子,他的弟弟成律归也在旁边不停的使眼色,素利会意,明白现在说都晚了,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多小心就是了。  于是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平静的问道:

    “轲比能可汗,这次是你把我从遥远的鲜卑山请来,你也是盟主,你说下来该怎么办?”素利明知步度根乃是三部鲜卑名义上的首领,故意这样说来挑唆他们地关系,谁让你给我设圈套地?

    “嘿嘿,其实小道刚才仔细观察了,杨飞军的强弩也就那么多,而且重新发射所费时间比较长。  我军人手众多,只要能够拼命冲到跟前,不用费功夫,就可以将其营垒踏为平地。  ”

    公孙乌龙看气氛有点尴尬,立即接口。  他心说,这些胡人如此不团结,我们汉人竟然都拿他们没有办法,看来除了勇力坐骑不如外,也是因为我们更不团结,更加喜欢内斗啊。  只要看看这个袁绍所为就知道了,杨飞在前线和鲜卑人作战,他派人挑唆乌恒人一起过来围攻。  这样下去,中国永远都别想复兴。

    “嗯,好吧!我们本来过来就是为了消灭杨飞重兵,然后劫掠并州地嘛!那先生的想法是?”素利无可奈何的暗叹口气,回头问道。

    “其实小道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们放着数万虎狼之士在这里,四面围攻,让他顾东不顾西,只要有一点突破,杨飞就全盘崩溃了。  当然先攻入的队伍肯定伤亡最大,战功最多,奖赏当然也要最大才行,诸位可汗,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最先突入敌营垒的勇士,获得十分之一的战利品,最先攻破敌营垒的部族获取一半的战利品?”

    公孙乌龙长期和鲜卑人呆在一起,深知他们的心理,说出这番话来真是一针见血,说到他们的心坎上了。  本来嘛,如果不是冲着杨飞军队身上的盔甲兵器,谁费那个劲啊?

    “好。  就这么说定了。  ”听了公孙乌龙地话,几个首领的激情又被调动起来了,剩下来的分工就很简单了。  最后确定素利可汗率领所部剩余的六千多人从北面进攻,因为这里居高临下,容易冲锋,算是对可汗刚才巨大伤亡的一点补偿;扶罗韩和弟弟步度根率领所部一万一千人从南面进攻,轲比能五千人从东面进攻。  乌恒一万四千突骑从西面进攻。

    分拨已定,重新调整部署。  只听见号角声不断响起,各个首领都开始召集自己的队伍分配任务,宣布赏罚规格。  很快鲜卑大军就改变了刚才分散包围的阵势,调整到各自地出发位置,布列成方阵,准备轮番冲锋。

    待所有人都到位后,整个战场上除了马匹焦躁的嘶鸣声。  鸦雀无声,不论是即将接受死神挑选地鲜卑、乌恒骑士,还是迎战的杨飞军队,大家都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时刻等待着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呜,呜,呜!”

    长长而凄厉的牛角号在步度根的阵地上首先响起,回响于战场的各个角落。  随后各个方向地号角也跟着吹响,进攻开始啦!

    一声震耳欲聋的呐喊之后,第一波冲锋的鲜卑骑士,俯身在马背上,开始进攻,一波接一波。  鲜卑人以草原勇士决死的姿态开始奋勇的冲杀,他们用手中的兵器拼命的抽打着自己心爱的火伴。  战马似乎也知道了时间和速度在战场上意味着,个个咬紧马嚼子,低着头,喘着粗气,奋力奔跑,很多马甚至用力过猛,肺部裂开而死。

    死亡地呼啸再次响起,第一波的勇士首先遭到雷神之锤致命的一击,许多人和自己的心爱的战马一起瞬间魂归腾格里。  但是床弩毕竟是有限的。  而且重新上弦装矢特别费劲。  即使有老牛帮助也是一样。  虽然不断有人马翻到尘埃,但是更多地骑手踏过他们的身体继续前进。  飞快的接近。

    等骑手们进入三百步,蹶张弩也开始响起,但是能够射三百步的只有十二石蹶张弩,而全军一共只有五百张,和其他弩一起搀杂着部署,在每个方向不过一百多张,加上要三段射击,每次射出的弩矢只有三十多支,不能完全阻挡鲜卑骑兵排山倒海一样的攻势。

    虽然不断有人伤亡,但是鲜卑骑手们还是飞快地穿越了五六百步的死亡距离,进入到营垒前一百多步的距离,正是在这里遭受了最大的伤亡。

    营垒前一百步内交错密布各种陷坑,骑手们由于刚才拼命抽打坐骑,这时除了极少数骑术十分高超的骑手外,纷纷跌倒在陷坑里,不少人则被抛到天上。

    前面地人逡巡不前,后面地又蜂拥而至,将前面的人挤到陷坑里,加上垒壁上所有地六千张强弩都可以有效射击,弩矢如同被狂风拉直的暴雨,一排一排的射出,在这里几乎组成一道死亡防线,无数的草原勇士在这里走完了自己的人生道路,尸体相互叠压,如同小山一样。

    虽然有这样重大的伤亡,但所有人都杀红了眼,不论拼死冲锋的草原骑手,还是里面忘了疲惫,不停地释放弩矢的弩兵,赶着马驮着筐一筐一筐往垒壁上运送箭矢的民夫,以及焦急的等待,准备一显身手的步兵。

    战争,这就是战争,无情的杀戮,无休止的杀戮。

    先锋勇士的身体不仅挡住了箭矢,而且也填平了陷坑,无情的踏过火伴已死或未死的身体,后续的鲜卑骑兵终于冲入了自己的射程之内,没有任何命令,草原上长大的骑手不需要多余的命令,他们都知道终于可以发挥自己的骑射技艺了。

    虽然前方不断射来致命的弩矢,但是已经进入八十步的骑手们还是非常镇静的,以飞快的速度不断的发射箭矢,虽然很多刚拉开弓就已经被穿过胸膛的弩矢夺取了生命。

    上万的箭矢如果蝗虫一样遮天蔽日,从四面八方向垒壁呼啸飞来。  惨叫声第一次从营垒里传出,骑手们的第一波攻击就给杨飞军带来一千多人的死伤,如果不是有坚硬地盔甲。  这个数字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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