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徐州奇变 (第3/3页)
兄弟都与主公发生过严重冲突,况且此二人器量狭窄,只知道重用自己的亲信故旧和豪门大族,我们去投奔恐怕是死路一条。 曹操呢,此人将貂禅主母强纳作妾,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主公却如何能投其门下?何况我与曹操此人少小相识,知之甚稔。 此人虽然外表豁达。 其实内心猜疑忌刻,部下诸将中凡是有智谋超过自己的。 没有不被他借故诛杀。 而且为人又极端自私,光从他那句‘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就知道了。 主公英武盖世,到了曹操门下恐怕也难逃其陷害啊。 ”
陈宫看吕布等人听得认真,便继续道:
“相对于二袁和曹操,杨飞此人一向以信义著称,这从他那句“人不负我,我不负人”就可以看出来。 何况杨飞一向也比较尊重敌手、重用降将,像蒲俨、高硕、庞德等降将莫不得到重用。 ”
“这倒是,听说高顺竟然此番被他任命为上党太守了,杨飞做事最能赏罚分明,这在当今天下诸侯中却是十分难得。 ”曹性听了也由衷赞叹。 作为军人,对于赏罚严明的将领都极具好感,那怕他是自己的敌人,而在重奖军功、严明赏罚方面,杨飞是有口皆碑的,天下各家诸侯没有一个比得上。
不过曹性提到高顺,吕布不由一阵光火,呵斥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贼子。 这两个畜生都不是东西。 实在不行,我就去河内找稚叔,他肯定会帮我的,我从那里借兵攻下并州也未尝不可,何必去投奔杨飞,寄人篱下呢?”
听了吕布地话,陈宫心说:您要有这本事,河东早都打下来了,上次已经失败过一次了,您以为这次能够成功啊?而且现在情况也不同了,张杨怎么可能会借兵给您呢?当时杨飞初到河东,根基不稳,张杨才会借兵给你去攻打河东。 而现在杨飞已经拥有河东和并州千里之地,兵马强壮,实力雄厚,又从西面和北面对河内形成居高临下的包围之势,张扬却如何会如此愚蠢到得罪这个强邻、自取灭亡的地步呢?不过这些话都不好对吕布说,陈宫斟酌了一下词句,决定还是从吕布的心理上说比较好。
“呵呵,主公,我说请您去投奔杨飞,却正是为了报仇?”
“报仇?怎么讲?”
“上党太守高顺这个人以前是您的老部下,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但听闻飞熊军的将士们说起,乃是一个十分意气深重地人,听说他一直都念念不忘主公的恩情。 所以我们前去投靠杨飞,可以趁机拉拢高顺,夺取上党之地作为基业啊。 汜懿等人也都是主公的老部下,现在也都在河东、上党等地担任要职,主公的好友河内太守张扬毗邻上党,都可以加以利用啊。 何况主公和诸位本是并州人,回到那里,正所谓蛟龙入海,可以大展拳脚了。 ”
“嗯!”吕布听了陈宫这话,不由地点点头,觉得这还有点道理,高顺一直追随自己,吕布自信策反高顺还是可能办到的,如果真能办成,岂非唾手而得一郡之地啊?
“不过,我听说杨飞对于将领监视十分严密,我们却如何能够得手呢?”曹性听了也十分兴奋,但想了想,觉得问题颇多。
“事在人为,这便要靠我们自己的手段了,河东校事虽然有名,但总计不过几百人,也不是没有漏洞可钻的。 ”
“嗯,公台说的是。 不过,像子真刚才所言,这里距离并州如此之远,中间隔了无数敌人,我们却如何能够过去啊?”吕布听了陈宫的分析,心里已是有些肯了,不过想起这个路程就是心里发怵。
“这个属下早有计较,您却知道我们此番坐的船只从何而来?”陈宫听了吕布地话,神秘地反问道。
“不就是琅邪郡商人地商船嘛?”曹性一听不耐烦的回答道,这艘船就是他抢来地,有不知道的。
“我原来也以为如此,不过在海上行驶时,仔细盘问才得知这竟然是河东的船只。 ”
“河东的船只?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吕布一听大奇,不由问道。
“我本来也不相信,听那老板说杨飞在河东极其重视发展工商,鼓励商人四处作生意,河东的商船从黄河出海,北边甚至抵达右北平,南边抵达会稽郡,每年给河东带去大量的财富,听他说杨飞养兵根本就不靠田赋,而是主要靠工商所得。 ”
“这小子,鬼主意到挺多。 不过这兵荒马乱的如何能够作生意?”吕布听了也是一愣,没想到杨飞还有这一手,他控制徐州的时候,只是想着如何扩军,很少关心这些事情。
“虽然当今天下四处割据,但在个诸侯辖区内,还是比较安宁的,而且河东出产的许多东西是他地所无,利润极其丰厚。 听那老板说,现在河东男子,除了去参军讨个出身外,就流行出去作生意,所以才会有河东商船竟然出现在琅邪郡的情况呢,也正好给我们提供了机会,乔装改扮搭载这艘船去河东了。 ”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此等大事,非同小可,让我再考虑考虑吧,公台。 ”
“原该如此。 ”陈宫一听,倒也没有别话。 他从来没有和杨飞见过面,对于杨飞的印象都来自各地的传说,当然体会不到吕布的心情,却不知道吕布连续两次在杨飞手里栽了大跟头,加上杨飞陷害了他的妻女,心里十分痛恨,他也是因为听陈宫说此去可以趁机夺了杨飞的基业才动心的。
吕布又站起身来,对着无垠的大海,心里恨恨的咒骂。
杨飞,杨飞,老子先向你低一下头,不过你别得意,到时让你连哭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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