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节 蝶恋黄花 (第2/3页)
会是受我影响吧
这要遵循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按照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的“六礼”的正规程序来办实在太难了。我暗自思量了半晌,才开口道:
“你给父亲说了嘛”这个时代最讲孝道,什么守节不守节的,贞操不贞操的都在其次,但我就是和裴绾关系再好,毕竟人家父母在上,必须要问一下巨光先生的意思才好啊,虽然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巨光先生坚决不同意,还把文崇大骂了一顿,所以他才烦呢”
听了老马的话,文崇眼睛痴呆地盯着窗外的树叶,看的我一阵感伤,心里暗道:无论如何,必定要成全了这对情侣,使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暗自思量了一下,打定主意。
“我看要按照礼数来办,肯定不可能。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瞒着巨光先生给文崇和凤姬举行婚礼,这样就是事后巨光先生知道了,也没办法了。而且文崇好歹是他的儿子,既然木已成舟,应该也会接受既成事实吧“
听了我离经叛道的建议,老马和文崇两人傻愣愣地对视了半晌,老马才叹口气道:“也只好如此了,不过须的瞒过巨光先生才好,而且百般事宜也要举行的郑重,才不委屈了他们两个。“
“好,那这样,委屈老马暂时充任男方家长,至于女方嘛,我看凤姬这些天在鲍母那里侍奉,鲍母爱如己出,就请鲍母做女方家长,由文才作为兄长送她过门吧。你按六礼程序加快进行,我让子茂选个吉日,然后让惠真具体负责婚礼的组织吧,到时把咱们杨军的重要军官们都请来,一定给我们文崇搞一个热热闹闹的婚礼,你们看如何”
“好,这样好啊嗯,能否请宋校尉做媒人呢“老马听得不停点头,裴绾的脸色也渐有了血色,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以十分感激的目光看着我。
媒人我对这些三姑六婆没有什么好印象,她们向来是是非、谣言的发源地和制造者,让我宋大哥去给一个妓女做媒人,以后人家怎么说啊听了老马的话,我轻轻皱了皱眉头。
“还是请原先生做媒人吧他对礼数比较精通而且日子也是他选,一事不烦二主吧”
“那行
十月十五日黄昏 灞桥
“这新妇咋还没来啊我还想看看新妇啥样呢”
“你问我,我问谁,女人本来就事儿多,结婚更是人生第一大事,肯定要好好梳妆一下嘛真是不长脑子”
听着我手下这帮粗人在那里胡乱议论,我也不吭气,只是穿着大红的礼服,和皇甫郦、李应、王昌、赵岑、宋果、卢颀等几个好友一起含笑站在堂前说笑。为了裴绾这个婚礼,我可真是费了心了,我看就是我自己结婚都不会操这么多心。
因为灞桥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个小村子,没有什么像样的地方,最大最好的地方可能就是我住的那个堂院了,所以为了给文崇举行婚礼,我只好搬出去,把地方腾给他们做新房。而且为了热闹点,我除了把杨军军侯以上十几位军官都叫过来,又把皇甫郦、李应、阿昌、赵岑、宋果、卢颀以及鲍升等十几位好友请过来捧场。反正军中最不缺的就是人,经过桥良、老马以及杨春这些亲兵营、辎重营的女兵一番布置和安排,到处张灯结彩,里里外外一片喜气,人头攒动,人声鼎沸,锣鼓喧天,虽然没啥像样的曲目,但鼓乐声震四野,威风八面,别有一番气势,我看就是翁主出嫁也不过如此了,足以给文崇增光添彩。我看的十分满意和高兴,回头看看披红挂彩,头顶簪花的文崇,也是十分喜悦,虽然掩不住一点羞涩。
“挤啥他娘的,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不就是鲍母那里那个小娘,听说还是妓女呢”
“是嘛不会吧你个大嘴又在这里胡说”
大堂主道两旁的人群里传出这样不入耳的声音,听得我一阵生气,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文崇大喜的日子,肯定要把方卓这个家伙叫过来训一顿。在庄灿麾下这么长时间了,现在都军侯了,一点都没有学到子颜惜言如金的好习惯。
“新妇过来了,新妇过来了,快看”随着喊叫,众人都向门口拥挤。
我从堂上看到,以五十女骑兵高举旗帜为先导,二十五辆葱灵车和容车,从村北鲍母住的地方轰隆隆开过来,在门口停下。新妇在杨春等女伴的搀扶下,从盛装的容车上缓步下来,头戴高高翘起的金钗,簪上的步摇随着行动而一摇三晃,身穿红色锦衣,繁路环佩,长裙交玮,以五色彩丝绞成的带子束腰,足蹬漆画屐,按照礼数的要求,缓步徐进,烟视媚行。
按照规矩,新妇进门第一件事情就是拜见公婆,不过这是不可能办到了,巨光先生不同意,裴夫人又身在河东。最后是老马原绩他们商量,因为我的地位最高,又主理其事,新妇进门首先拜见我,再拜见老马,然后昏宴开始。
看着文崇手携新妇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袅袅向我拜倒,我心里真是乐坏乐,笑的几乎合不拢嘴,暗自祝道:“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是前生注定事,莫错姻缘啊”
等婚礼结束,裴绾就要和新妇给客人敬酒,和后世一样,在婚宴上客人们会肆无忌惮地开新人的玩笑,以为笑乐,而且这时还有一个特殊的取乐方式就是对新郎进行棰杖,不知道后世棒打鸳鸯散是否来源这个风俗。
但确实发生过棒打鸳鸯散的事情,桓帝永寿年间南阳杜士婚礼,酒后玩乐,客人里面的张妙把杜士捆绑倒吊了起来,棰杖了二十下,把杜士打死在当场,婚礼就立即变成了葬礼。
而且其他取笑的方式也因为酒后使性而往往脱离了常轨,在婚宴上对新妇上下其手、胡乱调戏的事情常有发生,就是酒后乱性强奸新妇的事也不是没有。当时大儒仲长统曾经对这种淫佚的风俗提出严厉的批评:“今嫁娶之会,棰杖以督之戏谑,酒醴以趣之情趣,宣淫佚于广众之中,显于族亲之间,纡凤诡俗,生淫长奸,莫此为甚,不可不断之者也”
所以为了防止我手下这帮家伙胡来,我提前就安排了鲍出、杨干,让他们看新人给几个重要客人敬完酒,就赶紧把新人带到后面新房去,并派亲兵在外面守着,以防这些家伙酒后发疯,跑到那里去,败坏了我的名声。
把新人送到后面后,徐陵当先领路,我把皇甫郦、李应、王昌、赵岑、宋果、卢颀六个校尉领出去,到了提前安排的一个房子里,这里离我住的那个堂院比较远,在灞水旁边。那些武夫都在堂院那里划拳猜枚,大呼小叫,嘈嘈嚷嚷,我也不能说象平时宴饮要求一下,只好躲开他们找个清雅安静的地方,和几个好友说说话。
大家虽然都在长安附近,但身份特殊,都有一大帮子烦心事情需要料理,所以除了李、郭汜、樊稠等举行的大型宴饮上聚齐外,平常还是很难全部聚头的,今天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可以聚聚,而且不会让别人怀疑我们搞什么阴谋诡计,大家都十分开心。
我们七个一边浅斟低酌,一面欣赏着窗外夕阳下的灞水风景,随意交谈,真是十二分的开心。特别是我,想起今天不仅好友聚会一堂,而且成就了一对美满的姻缘,越想越高兴,不断地和他们六个对饮。当然现在大家基本都是比两千的官员了,必须得注意自己的形象,可不能象以前那样放浪形骸,酒后胡言乱语。
一直喝到太阳西沉,天色变黑,亲兵们进来点燃高烛,我们还是你一杯我一尊的不停,反正他们也都没打算今晚回去。
正喝的开心,桥良急匆匆跑进来,凑到我的耳边说道:
“将军,大事不好了
“怎,怎么了”我醉眼迷离地看着他。
“文崇他老爹过来了”
一听这话我酒醒了一大半,冷汗都出来了。暗自骂道:哪个家伙走漏了风声皇甫郦他们一看,都嘻嘻哈哈的围过来。
一问情况,除了阿昌已经知道具体内幕以外,大家都惊讶地看着我,赵岑说道:“子云啊,你小子胆子挺大的嘛,这种事情也敢瞒天过海,上下其手啊”
听得我只能嘿嘿的笑,转脸说道:“你们这些家伙,赶紧想想办法,现在这挡子事情咋收场啊可恶,不知道哪个家伙走漏了风声。”
“哎,哎这个,可能是我的家人走漏的,不过你提前也没告诉我怎么回事,就疾风急火地派人把我喊过来喝喜酒。走时家丞问我到哪里去,我就顺口说到你这里喝喜酒,说不定是他泄漏给了离我们家不远的裴府家人了”皇甫郦一听有点尴尬地应道,
“他娘的,怎么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