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 风云灞上（一） (第2/3页)

，但除了文清对我还算好点，没事就到灞桥过来玩，皇甫嵩将军根本不愿意见我，昨天派牵逵营的屯长大牛去给他送东西，又被他退了回来。想起这件事，心里实在烦的慌。所以上午一个人信步在灞水边走，没想到还是碰到了杨干这家伙在谈情说爱。不过小伙子才不过十九岁，年纪轻轻的，又长得长大勇武，闲着不谈恋爱干啥呢

    由于我的宠信和重用，杨干在他们一起投军的男女中地位很高。而且他在随高见一起追杀吕布的行动表现十分出色，他们五百骑一直追到了武关，快进入袁术的势力范围才策马返回，虽然还是让吕布给逃到了南阳，但和吕布一起从长安逃出去的三百多飞熊军损失大半，几员重要将领也或死或被俘，吕布只带了张辽、魏续、曹性和几十个骑兵仓惶逃入南阳。高见统率的五百骑兵在商县追上吕布后，杨干从二百步远的地方一箭射死了吕布部将成廉，并斩杀了十名飞熊军，因此再次被我提拔，成为亲兵营中的队史。吕布另一名部将薛封则被骠骑营一位女将下庞雯射杀。

    由于杨干连续两次射杀敌方重要将领，不仅得到我的器重，而且也得到了很多羌族女兵的崇拜，经常就有人给他送杜鹃花，表示爱意，弄的同在亲兵营的陶成心里十分不自在。

    这也没办法，羌族女子重视武勇，崇拜高见、杨干这样的勇者，象陶成那张臭嘴更适合骗骗汉族的女子了，他还因为武艺不精而被杨春这些女兵编了歌曲嘲笑。

    西北的女子和中原大大不同，中原这里秉承儒家教诲：男主外，女主内，都以女子性格谦和为美，而西北受羌胡的影响，民风比较强悍，女子独立自主的倾向十分明显，由女子掌理门户的很多。一首流行的乐府就描述了她们的自豪之情：

    “天上何所有，历历种白榆。

    桂树夹道生，青龙对道隅。

    凤凰鸣啾啾，一母将九雏。

    顾视世间人，为乐甚独殊。

    好妇出迎客，颜色正敷愉。

    伸腰再拜跪，问客平安不。

    请客北堂上，坐客毡氍毹。

    清白各异樽，酒上正华疏。

    酌酒持与客，客言主人持。

    却略再拜跪，然后持一杯。

    谈笑未及竟，左顾敕中厨。

    促令办粗饭，慎莫使稽留。

    废礼送客出，盈盈府中趋。

    送客亦不远，足不过门枢。

    娶妇得如此，齐姜亦不如。

    健妇持门户，一胜一丈夫。”

    而象她们这样直接向心中人表达爱意的行为，在内地看来简直不可思议。她们在爱情婚姻上比内地女子开放自由的多，敢爱敢恨，性格明朗。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手下这些家伙以前是不修边幅的，说难听的，随处大小便都是家常便饭。但自从这些羌族女子和汉族女子加入我军中后，特别是驻军灞桥后，情况大大改变，许多连脸都从来不洗的家伙，竟然经常晚上到灞水里去洗澡，早晨起来后还收拾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弄得我啼笑皆非。最后为了方便，只好休沐日时，在灞水里给男女划分河段进行洗澡，当然即使这样偷看女子洗澡的事情那是少不了的，不过说实在话，对于刀口上讨生活，有今没明的乱世军人来说，这算的了什么

    好在还没有发生强奸的事情。这既与我军中执法有关，也因为羌胡人在男女问题上看法和传统。

    西羌和湟中胡的许多做法，以汉人的伦理来看就完全是，他们的风俗是父死则妻其后母，兄死则妻其嫂，所以部落里基本没有寡妇。大汉一位曾在陇西任职的大臣在奏章中对他们是这样描述的：“父没则妻后母，兄亡则纳其嫂，故国无鳏寡，种类繁炽。不立君臣，无相长一，强则分种为酋豪，弱则为人附落，更相抄暴，以力为雄。”“以战死为吉利，病终为不祥。堪耐寒苦，同之禽兽。虽妇人产子，亦不避风雪。性坚刚勇猛，得西方金行之气焉。”东羌因为和汉人杂居了近一百年，稍微好点，但也没有完成从乱婚制向稳定夫妻婚姻制的转变，和汉人相比，在男女关系还是很随便的，所以一般男女情事也就无所谓强奸不强奸了，至少很难按照大汉军法规定进行定性，再说了人家女兵不来告，我何必去管这个闲事。

    而这些东羌女子秉承部族传统，自幼习武，武艺高强，男女动起手来，还不知道谁强奸谁呢

    驻军灞桥后我召开会议裁军时，包括杨芳等司马对我要裁掉这些女兵都啧有烦言。本来按照我的意思要全部裁掉的，但照顾大家的情绪和需要，最后只裁了两千，仍然保留了二千多女兵。后来我去看了看，这些家伙裁掉的都是老大妈老大姐，留下的都是年青姑娘，我也只好一笑了之。我手下很多老光棍还指望在这些人里找对象呢，尤其是我们现在基本稳定后，许多人也抢了不少财物，成家立业的想法更加强烈了。

    现在除去裁掉的老弱和病号，加上兼并的长安守军，杨军共有一万八千五百人，其中庄灿营、牵逵营、蒲俨营和高见的骠骑营四个营，每个营人数四千，辎重营一千五百人，斥候队合并到亲兵营，亲兵营一千人，其中骑兵六百，步兵四百。

    为了管理和生活的方便，驻军灞桥后，我将女兵集中编组，省得因为男女混编，而晚上传来一些不入耳的声音，闹得庄严威武的军营好像什么地方一样。

    在骠骑营里面的四曲人马中，有一曲全部是由一千五百名女兵组成，军中俗称为“娘子军”，军侯就是射杀吕布部将薛封的下庞雯，她的婶母是名闻凉州的烈女酒泉表氏赵娥儿。她自小深慕婶母赵娥儿的义烈，勤学武艺，好打抱不平，是个女中丈夫，今年三月她杀了残民以逞的下令河东堵广，带领家人向北逃入嵯峨山中，当我们经过时就率领家人门客一起投军，这个庞军侯不仅长得又高又胖，武艺高强，而且性情刚烈泼辣，敢说敢言，眼里不揉沙子，连我都有点怕她，杨军所有女兵都把她倚为靠山。

    两屯以汉族女子为主的女兵是在辎重营负责制作服装帐篷旗帜、修护制作甲仗、护理伤员以及做饭等，闲暇时还负责去到各营表演节目娱乐将士。三队羌胡女骑兵是在我的亲兵营服役。现在大汉军队里有女人的不少，但多是营妓，有女兵的不多，至于将女兵单独编成作战，则只有我杨军一家而已。这也只有在关西羌人居住之地女子普遍习武才会发生，其他地方是不可能；只有在我麾下才有可能，在其他将领麾下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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