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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节 观风闻喜 (第2/3页)

刻意找他的麻烦,但也没有提拔重用,否则象他这样的老资历,别说什么屯长,司马早都当上了。整编后我直接把他提拔为中垒营的军侯,和刘遇、牵逵平级,负责统帅中五屯人马,郝锗则以屯长身份为骑兵队统领,另一个勇士马蔺为副统领,一起管带那一百五十人的骑兵。郝锗能留下,高见功不可没。郝锗是酒泉人氏,很早就和高见在董军中相识,我和他以前在武功时也有过数面之缘。我在左邑养病期间,高见没事就以各种借口过来看我,发现郝锗后把他推荐给我。也是经过他做工作,郝锗才留下的。

    郝锗这个家伙武艺确实十二分的好,我看比高见都还要强点,但太桀骜不驯了,这可能也是西凉男儿的天性,不过他身上体现的也未免太突出了点,什么事情都有个限度。即使在骄兵悍将云集的董军,那些羌胡部落酋长们虽然在外面张牙舞爪,天子的权威都踩在脚下,但也不敢在董卓面前放肆。识时务者为俊杰,而郝锗就不通这点,经常和上级发生冲突,几次打伤上官,在左邑养病期间还和中垒营官兵打过架,是个名副其实两头翘的家伙。如果不是他这么好武艺,早几百年前都让砍了。他的职务也总是在什长队史之间徘徊,一立功就是大功,提;一犯错就是大错,降。高见知道我这里人杰渣云集,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把他介绍到我这里,也有个为好友找出路的意思。不过军中主要干部,除了庄灿外,刘遇、牵逵、杨芳等都是大皱其眉。

    这里面还有一个老相识就是马住,他奔五十的人,早都应该回家了,这次上阵,差点把一条老命搭上。毕竟老相识嘛,而且他当年对我确实不错,虽然牵逵反对,但我还是把任命他为中垒营总管,负责现在约二百人的辎重队,当然我也让以前的老部下桥良和路高去当屯长,做他的副手。否则他人太好,不愿得罪人,下面要什么给什么、要多少给多少,这金钱物资不流水价的往外跑,我这中垒营没法继续了。而且辎重队一个重要职责就是给全营搜集粮草,说穿了就是抢粮,这也不是他这样的人能干好的。

    另外还有约四百多人虽然活下来,但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已经永远不可能再进入军队了,我只有派人从闻喜县库和附近的富户那里搜集金钱发给他们,让他们回乡。发钱的时候,一大半人都不愿意要钱,或者拿着钱目光呆滞的站在那里。绝大多数重伤员都是和老马类似的老兵,他们大半辈子都是在军队里度过,很多人连个家都没有,他们回去往哪里去回去了谁来养活他们一句报效国家、无私奉献可不能当饭吃、当房住,当衣穿那医生也不能说你是伤兵就看病不要钱呀我是从普通士兵干上来的,深刻了解这点。没办法,我派牵逵强行在盐邑那里占了块盐田,让他们贩盐卖盐。在大汉朝,自桑弘羊的盐铁论得到汉武帝的首肯后,盐铁一直是国家专卖,河东就设有专门的盐铁官,乃是朝廷收入的重要来源,但现在我才不管这些呢,只要能弄到钱。

    因为他们挂着我中垒营的旗号,官府不敢收税,所以生意蛮好,赚了不少,不仅自给,还往老马那里上交。看看效益挺好,我专门从辎重队抽调了一百多人,让桥良带着贩盐卖盐,生意十分火爆,其他部队一看都眼红,也都跟着干。一时间河东大地掀起了军队贩卖私盐的。其实董卓让牛辅驻扎安邑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控制盐池,抽盐税来增加军费,但象各营这样自己搞的以前还没有过。

    经过几个月轰轰烈烈的贩盐运动,到初平元年公元190年十月,我们中垒营赚的盆满钵满,全营将士的武器装备和生活待遇大大提高,士气也空前高涨。本来嘛,平时不养兵,战时无用兵。

    这时老马就给我建议说趁有钱,干脆给没法回家的伤兵在这块安个家算球,我一听挺好。就在左邑东北面的董泽南岸圈占了一大块地方,大家动手,再调集民夫给他们盖了房子,形成了一个村落,就是南湖村,当地人也称为残兵村。

    但问题就出在这时。

    河东这些老百姓本来就对董军在河东的所作所为看不入眼,以前董卓大军或者三校尉大军在这里,大军压境大家都不敢说什么。当然就是三校尉带领大军走了,安邑附近还驻扎一万二千人呢。本来没这么多,三校尉带走了军队的主力,安邑总共就剩六千人不到,经过拉壮丁补充,现在又有一万多人了。但有一半都是河东子弟,里面可能就中垒营比较例外,补充人员主要以病愈伤员为主,河东子弟能有四百多点。

    他们经过几个月探亲访友和董军已经很熟悉了,而安邑驻军现在主力是河东子弟,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乡里乡亲的也不好下手,军纪比以前算是好多了,这时候例外的还是中垒营。

    我们因为夹带了那么多伤病员,初平元年公元190年上半年基本都是在忙着照顾伤员、救死扶伤,我也一直病卧在床,训练都没怎么搞。军队嘛就是无事生非,没事就跑外面胡作非为,而那些已经好了的轻伤员没人管束更其如此。因为这些家伙都住在中垒营,闻喜老百姓把所有坏事都算我们中垒营头上,别人才不管他们具体是伤员、地痞还是中垒营官兵呢,再说也确实没法区别。弄得我们中垒营名声在周围上百里臭不可闻。这种事情他们做了,当然不会回来专门向我汇报。当五月多我身体稍好点,老马、哑巴他们告诉我时情况已经很严重了,我去偷偷看了看,这些家伙虽然装伤员,但个个生龙活虎,昼伏夜出,白天装病睡觉养精蓄锐,晚上成群结队跑外面抢劫奸淫,只把我瞒在鼓里背黑锅。

    第二天我就派人飞马去请示牛将军,牛辅同意我的整编意见后,当天晚上我就召集主要干部开会,第二天开始整编,把那些太突出的人渣全部撵到前线去了,其余的也编入营里,立即进行训练和巡逻。并且让牵逵负责全营的训练,庄灿总典全营、负责军纪,要求以后没有军侯以上的批准,任何人都不得私自出去。

    轻松舒服象神仙一样过了小半年,一下紧张严格起来,很多人都受不了,当天晚上就有人逃跑。庄灿那是什么人,提前就带人在外面恭候着,第二天早上二十多颗人头就挂在营门口了,此后又连续处置几批,总共杀了六十多人,这下霹雳手段算是让大家彻底安分下来,中垒营开始正常运转。

    禁营令下达三天后,我又让郝锗带骑兵在闻喜县界内巡逻,将那些冒充我们中垒营名声浑水摸鱼的地痞流氓,以及虽然打发上前线但中途又逃回来胡作非为的士兵彻底清理。郝锗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杀星,得了这个令出去,只要见到逃兵、小混混模样,或者调戏妇女的就是一刀。这里面没少冤杀好人,许多白天在路上打情骂俏的情侣,晚上在外面偷情的男女因此成了亡命鸳鸯,所以十几天后我赶紧让他收队。闻喜县的生活算是恢复,但留下了不少后遗症,其中之一是直到许多年后,闻喜的地痞流氓赌咒发誓,最厉害的一句就是“如果我。。。。。,就让我撞到郝锗。”婆娘家在他丈夫有外遇时也经常这样骂:“你个挨千刀的,只愿你和那个狐狸精一出门就碰见郝锗。”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名声变臭只要一天,而恶名就是一辈子也难洗清。

    如果说以前只是老百姓对我们有意见,贩卖私盐则直接损害到河东大族富户的利益,加上我为了打发老兵,向闻喜的大户们强行募捐,而郝锗在闻喜进行治安整顿时杀的许多浮浪子弟都是富人家的孩子,更加让他们恼恨不已。

    到十月份我在董泽边圈占土地,矛盾已经到了极点。本来这个时代地广人稀,别说圈个一百多顷,你就是圈个上千顷也没人管,国家还鼓励垦荒呢,关键问题是看什么地方。我占的这个地方靠近涑水和董池,灌溉十分便利,乃是闻喜一等一的良田,否则我给老兵们圈块荒山野岭的鬼地方让他们在那修炼成仙那

    而这块地方早都名田有主,属于河东大族卫氏。

    卫姓乃是河东第一大族,据说皇后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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