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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凑字数(不用看) (第2/3页)

热血沸腾,急忙连念几遍静心诀才稳住心神,身上已经出了一身汗,暗忖好险,若是失足与她虽然一时快乐,却破了她的处子之身,他们无名无份,怎么对得起她。

    香提的神色渐渐落寞,其实她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如果他能答应的话,就不用等这么久的时间,他们在这里呆了恐怕已有一两年。两颗心互相依偎着取暖,竟然不能在一起,你可知道,你看似君子的行为是多么伤人心

    气氛十分尴尬,叶天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开始继续讲自己的故事:“从从洛阳出来之后,我们我们就去了西域,哦,不对,那是第二次从洛阳出来才去了西域,第一次是去了去了长风。后来”叶天逐见香提已经背对他躺下,根本无心再听,自顾自的说了几句,也觉得无趣,便不再说下去,也躺了下来,刚刚睡醒,又不困,实在无所事事,他看着香提的背影,不禁胡思乱想起来,如果刚才答应了她,现在就

    他猛地摇摇头,甩掉这个想法,那次跟怜弱是喝醉了,是的,是喝醉了,而且怜弱毕竟是

    叶天逐越想越乱,索性不再想了。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香提坐了起来,她的神色已经恢复平淡,不知怎么的,这种平淡让叶天逐心中抽痛。

    香提道:“你不继续说么你的故事还没说完吧”

    叶天逐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道:“我以为你不想听了。”

    香提道:“反正没事做,听听也无妨。”

    叶天逐便继续从自己在洛阳找连峰开始说起,说了欣昕骗自己,说了她舍身相救,说了孤岛的遭遇,有了前车之鉴,他此次隐去了他们在孤岛之上的亲密动作。

    后来他又说道紫清,说她送了自己一块银锁。

    香提道:“我母亲也曾留给我一块玉佩,她有两块玉佩,一块是父亲赠给她的,那块与她合葬了,还有一块是她从小带到大的,送给了我,就是这块”说着她望腰间摸去,这一摸却摸了个空,香提心中一凛,低头一看,只见腰上三个环佩少了一枚,系环佩的绳子由于长时间奔波断掉了。

    心中大急,急忙回身去找,然而这世界如此宽广,怎么可能找的到。

    心中哀叹一声,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就被自己这么不小心弄丢了。

    香提转头对叶天逐道:“继续走吧。”

    叶天逐道:“你不是厌倦了么”

    香提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叶天逐又怎么能懂女孩复杂的心呢。

    叶天逐不敢抱着她飞行,没有风,也无法靠风力托她起来,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默默的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叶天逐忽然看到地上有一块闪闪发光的东西,捡起来一看,心中大骇,正是香提的玉佩

    香提也看到了,心中也是惊骇莫名,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我们兜了一个圈子,又回到起点”怜弱几乎崩溃了,无力的道。

    天逐摇头道:“不可能,就算我们是在绕圈子,也必定是绕了一个很大的圈子,怎么可能正好回到起点,正好捡到这玉佩。”

    “那这作何解释”

    叶天逐摇头表示不知,也许真的是巧合

    香提默默接过那枚玉佩,确实是母亲的遗物,她心生厌倦,再也不想走下去了,捡到母亲的玉佩倒是好事。不如就死在这里,也许也是一种凄美的结局

    叶天逐从袍子上撕下一块步,又将这块布撕成小块,扔在地上,由于没有风,很小的布块也不会移动。

    二人继续前行,走一段就扔下一块布片,果然,才走了一炷香功夫就见了第一块刚才扔下的布片,继续走,布片不断的出现,一块块青色的布片如同恶魔的眼睛,充满了嘲弄的意味,叶天逐每见到一片就心中一沉,布片越来越多,他已经心如死灰,虽然早就料到可能的结果,但现在看到,叶天逐还是无法接受,原来自己奔波了如此长的时间,根本没有走出一步。

    但是他明明在前进,那些黑色的条纹相对自己不断的在后退,自己走的快,那些条纹就后退的快,自己走的慢,那些条纹就后退的慢,自己不动,那些条纹就静止了,这明明表示自己在前进

    莫非他一直在原地转圈,这怎么可能,他明明一直向一个方向走,就算是因为迷失方向而转圈,也不可能转这么小的圈。

    除非,这里所谓的直线,根本就不是直线,或者说这里根本就没有直线,没有空间。

    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没有空气,这里的根本就是“无”。

    想到这里叶天逐心中一震。

    莫非,这里就是无极

    这个想法让叶天逐欣喜若狂,即使在禁地,混沌之界所记载的天道也是从太极开始,对无极,他还一无所知,混沌之界仅仅提到了无中生有四个字。

    混沌即为太极,混沌之界即为太极与无极的分界点,那么真正的无极是这样么

    是这样一片黑色的世界么不可能,这里并不是一无所有,有“黑色”,还有那些奇怪的条纹。

    这是一个黑色的世界,这句话本身就是“有”,有“一个”,“黑色”,“世界”三个东西,真正的“无”肯定不能用“一个”来形容,而且时间空间都没有,又怎么会有颜色,它也不是世界,他是什么都没有的,那么究竟什么是“无”

    叶天逐只觉得这一切已经超出自己的理解,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这片世界绝不那么简单。

    他忽然想起了香提曾经的话:“父亲告诉母亲说,有一天自己掌握了紫瞳之梦的力量后,会回来救我们出苦海。紫瞳之梦又名虚幻万花筒之眼,是一块魔石,从外面看进去有无穷影像,千变万化,无奇不有,此石据说是梦之国的根本,具有梦的力量。”

    那么我由紫瞳之境出来,又没有到达真实世界,是不是有一种可能,我现在就在这块魔石紫瞳之梦的里面。也就是说,这里是紫瞳之梦的内部空间

    紫瞳之梦又名虚幻万花筒之眼,从外面看进去有无穷影像,千变万化,无奇不有,这跟混沌之界何等相似

    那么香提的父亲一直说的,要掌握的力量,会不会与禁地之中混沌之界所蕴含的力量是一样呢

    如果是一样的,这里就是另一个禁地

    如果是一样的,自己岂不是也可以从这里获得那种力量

    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看透这黑色的世界,从里面出去,而且实力大增之后,报仇岂不是更加容易

    叶天逐心中激动万分,他当即把想法同香提说了,可香提毕竟没有接受过道家思想,更没有见过叶天逐所说的混沌之界,饶是她冰雪聪明,也对这些不敢相信。

    叶天逐开始沉思,如当时他在长风禁地之中一样,静静的立着,如此一立,便不知是几日几夜。

    香提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虽然叶天逐的行为难以理解,既然他在努力,她也不去打扰他。

    她一个人在此,实在寂寞,又不敢到处乱走,怕迷失在这诡异的空间之中。

    叶天逐已经站了恐怕不下一个月了,饶是香提一向乐观,此时已经快抓狂,她已经不知多少次想要叫醒叶天逐,却都是忍了,无聊到极点,就开始玩弄自己身上的玉佩,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声音,或者用自己的头发编辫子,编了解开,解开再编。

    “香提”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叶天逐终于开口了,香提喜极而泣,作为一个人类的本能,她冲上去抱住了他。

    叶天逐依然有些窘迫,不好意思的从她怀中挣脱,然后他落寞的道:“我并没有从这条纹看出什么东西。”

    香提哦了一声,她对这些天道玄机并不太了解,只是随口建议道:“也许在高空之中看的更清楚。”

    一语惊醒梦中人。既然在紫瞳之梦外面才可以看到如同万花筒的世界,那么自己现在自然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了。

    果真如此么他怀着期待的心情飞入空中。越飞越高,直至看不到了。

    香提心中失落无比,他这一去又不知要多久,而且连看都看不见,自己岂不是更加孤独,而且他落下之时,还能找到自己的位置么

    想到这里香提的心中一沉。

    盼了这么久才盼他醒来,可他竟然一醒来就飞入空中,人都不见了,不知要去多久。他可曾想过自己的感受

    我竟然喜欢这样的人,只因他想方设法救自己性命,只因他为了自己的幸福放弃天香生骨续筋膏,只因他不肯抛弃自己,只因这么长时间的独处与相互扶持便稀里糊涂的爱上他,爱上这样一个冷血人,真是可笑,可悲

    叶天逐已经不知升了多高,他往下望去,忽然发现了一个错误,这里的空间本来就是模糊的,哪里来的“上”

    这个发现让他痛苦不已,刚刚看到一点希望又破灭了。他不甘心,继续向“上”升。

    叶天逐已经不知飞到了哪里,他陷入了空间迷宫,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迷宫所在的空间与香提所在的不同

    没有比这更糟的了。就在他绝望之际,忽然眼前亮起了一点光,他心中一喜,莫不是出口,加速飞了过去,然而走近了,他又失望了,那并不是一个出口,只是一颗有拳头大圆球。圆球晶莹剔透,正面写了一个紫色的“梦”字,叶天逐突然想到梦女一族,莫不是梦女们进入紫瞳之境的时候路过此地,不小心遗失的这个想法让他心中欣喜万分,梦女一族出入紫瞳之境经过此地,那证明这里已经距离出口很近,继续走下去,很可能出去,但是香提呢自己如何找到她,一想到这个,他心中猛地一沉。

    宁愿自己不出去也要回去寻她。

    正在此时,叶天逐又发现,这圆球的背后也有字,他转过来一读,浑身巨震。

    那三个字竟然是――薛袁绍

    薛袁绍来过此地或者说薛袁绍是梦女一族

    他忽然想到薛轻雨也是姓薛,难道她口中的长老就是薛袁绍

    是了,薛轻雨说过:“不好意思,我们长老在昆仑山,你这辈子恐怕都见不着了。”

    而薛袁绍之子薛青书也说过:“爹,我看就在这里把他撕成白骨吧,带回昆仑太麻烦了。”

    他们同在昆仑,这难道只是巧合

    叶天逐只觉得身陷迷雾之中,一切都乱了。

    就在此时,他忽然感到浑身血液沸腾,那种感觉如同白泽血脉苏醒之时一样,头部一阵阵眩晕传来,叶天逐只觉得周围都虚幻了,那个圆球此时突然破裂开来,化成点点烟雾,叶天逐就被这烟雾笼罩了。

    四个烟雾组成的字慢慢浮现出来――众妙之门。

    何谓众妙之门

    正在叶天逐疑惑之际,一个遥远的声音传来:

    “梦女一族的子嗣”

    叶天逐只觉自己如在梦中,但这声音却异常清晰,他想摇头说不是,然而却浑身无力,怎么也做不到。

    那声音又道:“你不必说话,我能感受到你的想法,只要你身在紫瞳之境我就可以知道你的想法,这是梦女一族的能力。”

    叶天逐这才想到薛轻雨也拥有这个能力,心中问道:

    “是的,我是男性之体,梦女一族的男性之体又叫叛逆之子。”

    “是的,薛袁绍也是梦女一族的叛逆之子。”

    “梦女一族本来只有女性,所有的女性都生的极美,但她们只能隐居昆仑,不得下山,想下山玩乐只能来这虚幻的紫瞳之境,这一切都是为了避免梦女一族的女孩爱上男人。”

    “梦女一族长到百岁之后便会成年,不需与男合,便会自动诞下一个或者两个女婴,之后不会再生育,如果她这时爱上一个男人,那么她与男合之后,便会诞下男婴,是谓叛逆之子,也就是薛袁绍和我,只不过我比他还要早上两千年。”

    叶天逐倒吸一口凉气,这前辈恐怕能追溯到三皇五帝了,他已经能开口说话了,便问道:“叛逆之子又会如何”

    “叛逆之子又称不详之子,他的出生将会给梦女一族带来灾难,梦女一族是一个古老的种族,乃神农氏后裔,神农氏没落后,梦女一族成为农耕部落的一员,投靠炎帝,那个时候我出世了,生下我的母亲因犯忌而被处以火刑,父亲保护我也死去了,我隐姓埋名生活在部族之中,仇恨让我拼命的修炼,后来我终于拥有了强大的本领,那时炎帝与公孙轩辕发生了战争,梦女在炎帝一方,虽然我对梦女一族恨之入骨,但我为了证明叛逆之子并非不详之子,也为了我的部族,我开始帮助炎帝,但炎帝依然战败了,我重整旗鼓,组合炎帝旧部,在涿鹿与轩辕激战,紫瞳之梦正是我使用的神器,紫瞳之梦本名为众妙之门,我使用这块魔石制造了无数幻境迷雾,然而轩辕也拥有神器指南车,我幻象被破,终于不敌战败,死在轩辕剑下,魂魄便附在众妙之门中。自古成王败寇,我虽然被轩辕尊为兵主,并在旗帜上绣我的像,但后世的史书对我莫不是骂声一片,这些我倒不在意,令我痛心疾首的是,我终究还是给梦女一族带来了灾难,涿鹿之战,梦女一族损失过半。”

    叶天逐读书很多,听了这段叙述大惊道:“原来是蚩尤前辈,晚辈叶天逐,参见神帝。”

    蚩尤道:“原来还有人知道我的事情,还记得我。蚩尤这名字不过是后辈人对我的辱骂,蚩乃爬虫,我岂会以此为名。我已经在这里沉睡三四千年,已经化为这众妙之门的神器之魂。”

    叶天逐道:“那么薛袁绍呢他是否有给梦女一族带来灾难”

    蚩尤道:“没有,所谓不详之子只是愚昧的传说而已,薛袁绍算是我的徒弟,千年前他来到紫瞳之境寻求力量,我便帮助他在此修行。”

    叶天逐听了心中一动,还未开口,蚩尤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有梦女一族的血脉,必是梦女后人,你若肯学,我自当倾囊相授。”

    叶天逐大喜,跪拜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叶天逐三跪九叩,这才起身道:“梦女一族可是妖”

    蚩尤道:“是的,轩辕胜了,自然说我们是妖,炎帝部落除了隐世的梦女一族之外,皆与华夏联盟通婚,血脉相溶,是谓人,而非人的全部归于妖,但其实人与妖有何必分的那么清楚。”

    叶天逐觉得有理,仿佛一瞬间便对自己的半妖之体没有一点在意了,只是不明白这梦女血脉为何被成为白泽血脉难道白泽神兽也与梦女一族有些关系。

    正想着,蚩尤道:“你现在就开始修炼么”

    叶天逐道:“我有一个女伴,与我共同落难于此,不知师父您能否先送她出去”

    蚩尤道:“没关系,你接下来的修炼将在梦中,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那里根本没有时间的概念。”

    叶天逐还未来得及问清楚,一团光芒笼罩了过来,周围变成了白茫茫一片

    他变成了一个孩童,而且还是个女婴,梦中之梦

    蚩尤的声音又响起:“你将在梦中经历一段人生,此生,你就是这个孩童,想她所想,喜她所喜,悲她所悲,爱她所爱。好好体会吧”

    叶天逐急道:“前辈等等,为何要把我变成女婴,而且这些跟修炼有什么关系”

    蚩尤道:“道家有言,欲修仙道,先修人道,同样,欲窥天道,先知人道。你人道不知,如何窥得天道”

    叶天逐道:“道家所言: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二者毫无关联。而且前辈为何说我人道不知”

    “你好生糊涂,受所谓正道毒害太深,所谓人道不过四字――爱恨情仇,你从小受尽侮辱歧视,心中有恨;你对母亲孝顺非常,心中有情;你与无根不共戴天,心中有仇。而你心中唯独没有爱,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爱,人道不全,如何修真人道虽不及天道玄妙,却要复杂的多,或者说,人道亦不可道,我多说无异,此生你为女子,自己细细体会吧。”

    声音消失,叶天逐的感知渐渐模糊,终于他完全化成了那个女婴,想她所想,喜她所喜,悲她所悲,爱她所爱。

    她五岁的时候,有人拿来了一只红色的壁虎,将它捣碎了,点在了她的臂膀上,她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后来才知道,那就是守宫砂,是贞洁的象征,红红的一点,如同女子的血泪。

    她的爷爷是江湖人人敬重的人物,从小生活在山中门派,她天资聪颖,敏而好学,周围的师叔师伯也许是因为她的爷爷,也许是因为她的聪颖与可爱,都对她宠爱有加,她有什么疑问,都一一解答。

    其中有个小师叔对她最好,那小师叔只年长她十几岁,没人的时候,她就叫他哥哥,那小师叔年纪虽小,却修为精深,上天入地,翻山过海,无所不能。

    清晨时候,他经常偷偷带着她在山谷林海之上飞翔,灵山秀色,空水氤氲,东海日出,深谷幽径。所见所闻,不啻瑶池天宫。

    她迷醉了,她爱上了这种感觉,即使以后她也学会了御剑,她依然喜欢站在他剑上的感觉,很幸福,很心安

    她慢慢长大了,她终于知道她的哥哥是那么优秀,门派会武,他年纪轻轻,竟然要同比他大几十岁的门中弟子对战,她永远忘不了,他在擂台之上的飒爽英姿,女弟子们疯狂的为他加油助威,一直娴静的她也不能免俗,融入其中,一起为他疯狂。

    他气定神闲,胸有成竹,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绚烂唯美,他过关斩将,终于摘得桂冠。她爷爷亲自为他颁发了一个仙器作为奖品,他拿着那仙器微笑,但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他只是在对她一个人笑,那种感觉让她心中好慌。

    她已经十八岁了,她对谁都温柔似水,但内心却十分倔强,她不是门派中最美丽的女弟子,但她的娴静典雅却人见人爱。

    她不是个小女孩了,她看的出很多男弟子都对他表示出了好感,但她都轻巧的避开,她一直在等她的哥哥,然而他在她长大之后就对她慢慢疏远了。

    他不可能再带着她去遨游山谷,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但是,他心中有自己么

    她总是有意无意的走到他居住的地方,他似乎很忙,总是不在,她就在那附近闲逛,看他走过的每一步路,细细的数地上的脚印,到底哪一个是他的呢

    他又去竹林间的空地,不知他闲暇之时,是否在此练剑

    她轻轻的抚摸林中的每一颗翠竹,对它们倾诉自己的相思,她忽然心生所感,取出佩剑,在那些竹子上轻轻的篆刻,她写下了海誓山盟,写下了至死不渝。

    如果他们有缘,他一定能看到,也许为此感动,便来寻她,结婚,生子

    那将是怎样的浪漫啊

    她不求长生,不求出色的剑术,她只求能在他身边做个幸福的女人,靠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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