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贼友(二) (第2/3页)
官的冷笑,知她定是把适才的话都听了去。那话骗卫子齐可以,却骗不过她去。自己再留下去,等会言谈语去的,叫卫子齐生了疑惑反倒不好。不若现下去了,就算梅官说甚么,他相信凭卫子齐的性子,还是会帮忙的。
“不了,晚上我还邀了人吃酒,下回再叨唠吧。”言毕,拱了拱手,道了句留步,便急急地走了。
卫子齐追出了大门,连唤了好几声,也没唤住他,这才回来。见梅官笑盈盈地站在院子里,心下明白了几分牵了梅官的手,叹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可到底与我朋友一场,你“
“我又没有赶他。”梅官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故做无辜,“是他自己要走的。”
卫子齐张了嘴待要说甚么梅官又冷哼着抢断道:“再说了,你拿他当朋友。他又拿你当甚么了没事连个影子都不见。有事了就冒出来。”
卫子齐牵了妻子的手进屋坐了,询询教导,“君子之交本当如此,你不要总把人想得那不堪。当日他初中皇榜,谋缺的心思急了些,转投了凌家,也不算甚么大错。这一二年来,凌、徐两家明着和气,暗地里较劲。他自然是不好过来的。”
梅官本有一肚子的话驳他。想了想却只叹道:“你以为他想求你甚么替他讨公道”
卫子齐不以为意地笑道:“就算他想让我替他求府里谋个差事,你也不用好像我吃了多大亏的样子”
梅官本以为他不知道,听他这么说。压在心底的气噌地冲上了脑门,嗓门不自觉就高了起来,“你自己的前程,你尚且不肯开口去求大人,倒为了那么个小人去开口。你是怎么想的呀”
卫安人刚从涂家窜门回来,一见院子,就听见媳妇在屋里,挑帘进了屋,又见媳妇铁青着脸,两眼喷火地瞪着自己儿子。不由沉声问道:“怎么了这是”
“娘亲,没事的。你且回屋换衣裳。”卫子齐一边劝,一边推着老安人回屋。
卫安人却不吃他这套,推开儿子的手,训道:“不聋不哑不做翁姑。往日我不做声。你们如今是越闹越不成样子了。三天两头的这么嚷,叫邻里听了去。也不怕招人笑话。”
卫安人是农户出身,梅官呢,虽是个丫头,却是打小养在深宅内院,后来跟了江蒲,把性子越发纵得娇气了。
刚进门那会,婆媳俩彼此都还悠着礼让些。然时日一久,难免原形毕露。
因此,在许多小事上你看我不惯,我看你不惯。
譬如,梅官吩咐卢嫂子,每日早上给家里人弄个水煮蛋。这是她在徐府里养成的习惯,吃了多少年了。
可是卫安人却看不过眼,在庄子上,谁天天吃它。也就是家里孩子病了,或有做月子的媳妇,才吃几天。
再譬如,吃汤的时候,卫安人从来就是拿着汤匙直接往嘴里送,临了还要抿一抿。
好在婆媳俩都很识趣的闭嘴不谈。
只是今日,卫安人才刚往涂家走了趟,看人家婆媳俩亲亲热热地跟母女一般,自己的儿媳妇跟自己生份不说,还时不时地就训男人。
心头的火气不免有些按耐不住,明着是训两个人,可就连卫子齐都听出来了,娘亲那话就是冲梅官去的。
“娘,咱们自己关在屋里说话,谁耳朵伸那么长呢。”
卫安人并不是那起不讲道理的混人,虽在有些习惯上看不过眼,可也知道媳妇对儿子是一门心思的好。又见儿子这么护着媳妇,想也知道人小两口感情好着呢。
老安人心里虽有发空,叹了声,没多说甚么,便要往外走。偏偏卢婆子又走来问,“奶奶,是买哪一家的酱肉啊”
“又买甚么酱肉啊昨日里不是剩了一大砂锅的肘子么。”卫安人站住了脚,蹙眉看向梅官,忍不住道:“我知道奶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吃惯了山珍海味。可咱们却是寻常人家,如今只靠着庄子上那点租子过活,京里的用度又贵得吓死人。且咱们家里还有姑娘要准备着嫁妆,奶奶也改省俭些才是。”
梅官委屈的眼睛都红了,才要开口解释,卫子齐已护着道“娘,不干梅儿的事”
“你闭嘴”自己说一句,儿子护一句,老安人倒真是有些个动气了,“落地的孩儿新归妇,总要有人教一教规矩,你这样护着,怎么倒是我这个做婆婆的苛待了她”
训开了儿子,老安人又向梅官道:“今日里既开了口,我也就趟开了说。我老婆子是村子里来的,人是土气。可你进了卫家的门,总不好一律照着先前来。我这也是为着你好,在京里倒不觉着,待了回了乡也这么着么累得小齐招人笑话也就罢了。你的名声须也不好听”
梅官心里虽不服,可安人训话她还是老老实实地低着头,只至安人说到“回乡”二字,她才抬了头直愣愣地瞅着卫子齐。“回乡我怎么不知道”
“我”卫子齐刚开了口。被卫安人抢了先,“京里的东西贵得死人,且一针一线都要使钱。左右咱们也不想做官,留在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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