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苦肉计 (第2/3页)
恪会对她感到陌生和恐惧。
看着孩子的可怜样,江蒲叹了声,冲孩子伸手道:“文恪来,去给伱父亲请请安。”
文恪不进反退,直往母亲怀里缩去。却被刘如君硬塞给江蒲,“父亲受了伤,伱做儿子应该去请个安的。”说着,她又向江蒲一祸,“婢妾告退了。”言毕,毫不迟疑地出了屋子。
文恪惨白着小脸,对着江蒲想哭又不敢哭,就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狗崽。
江蒲目送刘如君的背影出了屋子,冷笑道:“本以为她有些改变,没想到还是一如从前”
屋里,文煜兄弟俩爬在父亲的身边。老大拿了块果脯送进父亲口中,“含个蜜果子就不苦了。”
文仲则对着父亲的伤口不停地吹气,“呼呼就不痛了”
徐渐清正享受着两个儿子的照顾,一转眸见江蒲领了老三进来,不由愣住了,“他怎么来了”
虽说,三个儿子都是他亲生的。可天下的父母的本就会偏心。老大、老二跟在身边,自然是亲近些。再加上江蒲刻意培养的父子之情,越发令他把两个孩子疼上心坎。更何况兄弟俩又是那般的活泼可爱,而相比之下,小三儿和他见面不多,再则每次见面小三都缩成一团。
所以,对这个小儿子,徐渐清还真是忘得差不多了。
文煜年纪大些,知道这个三弟的身份,刘如君做的事,他也都知道个大概。所以,对文恪他素来是没好脸色的,每每见了他,都板着脸端兄长的架子。
这会更是拽了拽文仲,令他站好,不要在文恪面前失了体统。
文仲见兄长对文恪绷着脸,也跟着学样子,冲文恪嘟嘴瞪眼的。
“他总也是伱儿子,过来请个安有甚么稀奇的。”江蒲在两个儿子身边坐了下来,语气里多多少少泛着些酸味。她不会心狠手辣到去害孩子,然这个孩子也的确是她的心头刺,每每提起,她心头就难免一阵阵刺痛。
徐渐清无奈地叹了声,尽管当日是情非得已,可到底是自己对不住她。而文恪,他之所以取了恪字,就是希望他能谨守本份,不要像他母亲那样,无端端地生出非份之想。
虽带着警告的意味,其中却也有三分父爱。毕竟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不希望将来闹到水火不容。
江蒲的性子他很清楚,只要刘如君母子安守本份,江蒲是决计不会为难苛待的。若他们要有甚么别的想头,江蒲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现下她还顾念着文恪是个孩子,不多计较。可待他长成后,江蒲又还有手下留情的理由
“听说,伱已经熟背千字文和训蒙文了”
既然儿子到了跟前,总要意思意思说两句。
“是”文恪缩着小小的身子,怯怯地回道,“是娘是姨娘教的。”他年纪虽小,可也知道在上房,当着父亲和嫡母的面,只能称呼娘亲为姨娘。
文恪声音虽小,改口也改得快,到底还是叫文煜听见,很是不悦地重重地哼了声吓得文恪一哆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