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父子 (第2/3页)
跪在王篆香身后的秋雁,满面是泪的膝行至江蒲面前,碰头有声。
江蒲横眼瞅向徐渐明,见他依旧是不动声色,心头的无明猛蹿了三丈高。再看王篆香主仆两个,她真是又气又恨,忍不住抬脚踹开了秋雁,瞪着徐渐明,咬牙切齿地道:“各人造的孽各人自己担,旁人哪里替得了”说着,又横了眼软在地上还未回神的王篆香,狠心向刘氏道:“老二家的犯下这样的事,依律当休姑念她怀着身子,且留她一留,待得十月生产后再说。”
她就不信,徐渐明还能忍得住
果然,此言一出满屋皆惊,而一直装没事人的徐渐明更是跳起身来,怒声喝道:“大嫂子,你莫要太过份了。你凭甚么让我休妻”
江蒲一个回身,冷眸直盯在他光洁如玉的面上,“二叔也是在衙门里当差的,律法比我清楚,怎么反倒来问我。”
在这个时代,男女也算是大约平等了。并没有甚么三从四德约束女子。可律法上依旧定了三条休妻的根据,一曰逆德,也就是不孝翁姑。这可不像七出里的不顺父母,只要公婆不喜欢,就能扣上这罪名。那可是要实打实的证据的。
二曰秽族,也就是红杏出墙。老婆和其他人乱来,一则坏了家族血统,二来也让自己家族蒙羞,可不就秽族么。这一条就是搁在二十一世纪,也是离婚的正当理由。
三曰离亲,女人出嫁了就是夫家的人,离间、破坏亲人之间的感情,自然是不允许的。不过家人间的拌嘴吵闹可不在此列,要想坐实这条罪名,得有实打实的证据。
而王篆香应下的事正好符合第三条。话说回来了,故意伤害,搁那个时代都是犯罪。
江蒲一句话,顶得徐渐明无言以对。他心思微转忽地捂着胸口,又咳又喘。王篆香见了,倏地站起身,扶了他急声问道:“二爷,怎么了”一面又叫人去请大夫。
刘氏不信归不信,可她这个做母亲难道还能置疑儿子的病么,只能上前扶了徐渐明坐下,又一迭声地叫人倒温水来。
徐渐清夫妻正冷眼旁观,忽听得帘笼响,抬眸看去却是老爷子急步走了进来。夫妻二人互视一眼,不由都蹙了眉尖,这事难追究了不说,只怕自己还要挨一顿训了。
徐孜需一进门,眸光就被咳喘不止的二儿子夺了过去,他几步抢到跟前,猛地推开刘氏,怒声喝问:“你叫他来问话,怎地在问成了这样”
还不等刘氏回答,徐渐明已拽着父亲的胳膊,哑声求道:“阿爹,你替我向母亲说说情,她要让我休了香儿,我不能不能啊”啊到一半,他竟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看得江蒲差不多要睁大了眼睛,徐渐明病遁这一招还真是撒手锏哇
徐孜需连声叫人抬了宝贝儿子出去,尔后才转头瞪刘氏,那一双怒睁着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不逼死他,心里就不舒服是不是他好歹叫了你二十来年的母亲,你怎么就那么狠的心”
“父亲,这不怨母亲。”眼见得刘氏被丈夫训得不敢抬头,江蒲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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