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动手 (第2/3页)
散去,刘彦风等人不肯走,一齐來见仇士良,守门的小太监告诉他们仇士良正在用晚饭,一行人惶恐不敢高声,都静悄悄地站在院中等着,直到太监出來说:“中尉请刘学士。”
刘彦风整整衣冠,迈步而入,望着坐在宫灯下的一个老太监就磕头,那太监冷笑道:“哟,刘学士,您要拜佛,也得拜真佛不是,你看清了,咱家是具泥胎,不是佛爷。”
刘彦风抬头一看,果然不是仇士良,一时又惊又恐又是羞愧,竟至热汗淋漓,太监领他进了值房内室,他瞧定了歪坐在胡椅上的仇士良,这才叩头拜道:“晚生见过老大人。”
仇士良摆了摆手,示意他起來,又指了指斜对面的一张胡凳,示意他坐下,刘彦风谢了座,战战兢兢地坐了下來,
仇士良这才动口问道:“曲泽那边皇帝是怎么判的。”
刘彦风如实回答了,不待仇士良问就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此例一开,只恐他借万寿节之机,召请不轨之臣进京,要对仇公您不利呀。”
仇士良问:“你听到了什么吗。”
刘彦风道:“近來盛传多处藩镇上表请求表彰仇公功勋,学生怕他借題发挥,以光面堂皇之名,暗施小人之策,搞出明升暗降的把戏,來害老先生、”
仇士良道:“你能看出这一点,足见你不是个糊涂的人,我实话告诉你,陛下已经决定封我为十二军观军容使、检校司空,左卫上将军了。”
刘彦风闻言大惊失sè,连声说:“老先生,万万不可从命呀,观军容使,位高职虚,只恐只恐他要对老先生不利呀。”
仇士良:“边帅上表为我请功,陛下天高地厚之恩,我若推辞岂不成了不识好歹。”
刘彦风道:“可恨,可恨,是谁这么yin毒,要害老先生。”
仇士良道:“我刚刚夸你不糊涂,你就犯起了糊涂,老夫在宫中三十年,哪ri不在风口浪尖,见招拆招罢了。”私下里叮嘱了他一些话,
刘彦风出來对众人说了,众人皆喜道:“老先生如此镇定,我等也就心安了。”
其中只有一个叫余晨湾的,世袭郡公,尚益阳公主,任职鸿胪寺少卿,益阳公主是文宗皇帝李昂一母同胞的姐姐,只因七岁时不慎跌入太液池冻伤,从此脑子就不大灵便,
文宗皇帝为了自己这位姐姐真是伤心劳神,左选右选,选中了余晨湾为驸马,余晨湾出身世家,世家纨绔子弟的一切恶心,在他身上都有惊人的体现,但李昂还是看中了他的一点好,就是对益阳公主是真心实意的好,
余晨湾曾做过内侍省少监、工部司官、长安县县令和刑部主事,有个绰号叫“催命鬼”,说他杀人如麻,是仇士良在朝中着力培养的铁杆,正因杀人太多,官声不佳,虽然出身显赫,又有仇士良这个大靠山,官却是越做越差,最后竟然去了鸿胪寺,坐起了冷板凳,
坐了冷板凳后的余晨湾气焰大大收敛,成了长安城有名的“余迷糊”,除了进宫面圣,腰里总是别这个小酒壶,成ri里喝的醉醺醺的,
这ri,他出宫后,沒有回安兴坊的家,而是呼朋唤友去了平康坊,违禁翻墙,到曲舍里吃了个大醉,摇摇晃晃回家來,此时坊门未开,他便猛踹大门,一边叫骂不歇,一时惊动了逻卒,过來要鎖拿他,他指着逻卒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当朝郡公、仇观察使的门生,你敢拿我。”
逻卒听了这话也惶恐,他见了更是得意,一时兴起竟cāo起一块青砖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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