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正反手 (第2/3页)
可是堂堂正正的刺史府卫队。有职有饷。比你家娘子风光多了。我如今可还是黑身一个呢。”
方立天赔笑道:“那不一样。绥州是咱新占的州县。内寺坊见不得光。他们要是知道木荔将军原來是内寺坊的大将军。准得吓死他们。”
木荔哼了一声:“你还当是丰州那会儿呢。现如今内寺坊也不比从前了。现如今的内寺坊就是先前的两哨。只能做做门狗喽。”
话间已经到了张伯中居住的后宅。六名jing壮的铁甲卫士分列宅门前。直到此时木荔才想起一件事來。她问方立天:“这么晚了。你來这到哪呢。”方立天瞅了瞅黑灯瞎火的衙署。伏在妻子耳边。悄声道:“我哪也不。就在这等你。你心里有我。就早点出來。否则。你丈夫冻死了。你就等着守活寡吧。”
木荔啐了他一口。:“你死了。我立即嫁人。谁要给你守寡。”
着话。她摘下自己的斗篷塞到方立天的里。给他一个飞眼。挎好刀就往里走。方立天突然扯住她的臂。往怀里一揽。木荔惊叫一声:“你干嘛。”香唇之上已经让方立天亲了一口。木荔脸颊霎时绯红一片。离此七八丈外立着六名铁甲卫呢。她赶紧推开丈夫。恨他的胡闹。想给他点教训。一者身旁有人。二來她也实在恨不起來。
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在丈夫不怀好意的注视下。一步三回头地了。
木荔进了内宅。方立天用力地捏了捏中的一块铜牌。出入刺史府的令牌。他刚刚借吻木荔的机会从她的腰带上摘下來的。有了它任何人都可以在刺史府任意出入。
兵变是从午夜开始的。一行十六名校尉。在西宁军中厢副将胡灵衣的率领下。持刺史府的进出令牌以商议军事为名直闯刺史府后内宅。铁甲卫沒有做太多的阻拦。他们里有进出令牌。按例他们是沒有理由阻拦的。何况來者的确是军中将领。理由也很充分:南方战事吃紧。请军师急速调兵南下增援。
张伯中在申时末就打发木荔回了。他知道方立天从外地回來了。年轻夫妻间的那点事。老爷子还是能体谅的。不过习惯晚睡的张伯中并沒有因为上了床就能安睡。他斜靠在软枕上。继续批阅着各地报來的公文。
侍妾杨兮端了盆洗脚水过來。打着哈欠问:“先生。烫脚不。”
张伯中老妻一年前病故。一直孤身一人过活。杨欣在征得杨昊同意后将杨盼和杨兮送给张伯中做侍妾。张伯中不肯收。理由是自己偌大年纪。无福消受。怕耽误了两位姑娘的青chun前程。杨欣不依。好歹。最后把杨兮留下拉。
杨兮虚岁只有十六岁。后知后觉。懵懵懂懂。张伯中倒是很喜欢。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睡啦。天冷又给冻醒了。见先生还沒睡。就准备了热水來给您烫脚。”杨兮憨憨地道。张伯中微微一笑。抓着她冰凉的。怜爱地:“上床來。给先生我捂捂脚。”
杨兮大喜。赶紧脱了裤子睡到了张伯中的脚边。把他冰凉的脚抱在自己的怀里。
张伯中帮她掩好了被子。笑道:“你先睡。先生完这个就睡。”
“嗯。”杨兮点了点头。甜蜜地睡了。她还沒來得及打一个盹。就被一阵响动惊醒了。
十六位衣甲闪着寒光。持雪亮兵刃的校尉闯进屋里。屋门大开。寒风阵阵。
“啊。”杨兮一跃而起。光着屁股往张伯中怀里钻。张伯中将她搂在怀里。扯杯子遮挡住她的身体。安慰瑟瑟发抖的她:“不用怕。有先生在呢。”
胡灵衣单膝跪地。将一封军报呈过头顶。道:“孟明、余炎炉叛乱。意图杀害大帅。请军师即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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