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战火 (第2/3页)
此时陇西普降大雪,凉州以西地方积雪两尺有余,气候严寒,行人断绝。吐蕃人断定唐军在雪化之前不会发动攻势,遂将主力调往西部,准备回合沙陀人进攻瓜州和沙州两地。回鹘人趁火打劫已经实际占有了这两州。从吐蕃人角度来看,瓜州和沙州落在回鹘人手里对自己的威胁更大,唐军西进路远,回鹘人却跟吐蕃接壤,占据了瓜、沙二州后,吐蕃西北门户洞开,腹心之地暴露无异。
回鹘已不复当年强盛,但吐蕃也已衰落,两个泥足巨人间的搏杀也一样的惊心动魄。
李煦回长安养伤后,原来的陇西节度使府权力被凉州大都督府架空,幕府名存实亡。李煦到凉州后重新组建了幕府,仪容之盛顿时压了凉州大都督一头。
二月中,捆奴军主力从天德军赶来,在此之前,李煦遣巴突将兵三千雪夜突袭了甘州城,破城,吐蕃大都督八措和珠遁逃,俘虏原甘州刺史梁欢。
李煦将节度幕府迁移至甘州,赦免了梁欢罪过,令其暂摄甘州刺史。梁欢道:“失地投敌乃是重罪,太保赦我罪过,恐招致朝臣非议。”李煦道:“你以五千老弱守城三个月,不支而投敌,罪有可恕。天子给我便宜之权,无须担心朝议。”梁欢感激涕零。
又劝李煦派人联合回鹘先灭沙陀,再图吐蕃。李煦道:“沙陀与吐蕃比乃是癣疥之患,将军为何主张置心腹大患不顾而盯着癣疥不放呢。”
梁欢道:“我驻守边郡二十余年,与吐蕃、回鹘、沙陀都打过交道,吐蕃是一张橘子皮抱着几十个橘子瓣,这张皮已经溃烂不堪,各部分崩离析只在一夜之间。回鹘如一头有老病又重的骆驼,偏偏身上还驮着千钧重物,踯躅而行,倒毙也是随时的事。唯有沙陀人如三月之花草,见风见长,不可不防。”
李煦笑道:“将军所言与某不谋而同,我在天德军也曾与他们打过交道,这些人既有草原人蛮野,又有我汉家子弟的文明,的确不可不防备。”
李煦问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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