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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6.袭夺西受降城 (第2/3页)

继而毒杀侯杰,撺掇侯宇为父报仇,致使两家互相攻杀。

    李煦和韩随的回避,郑阳的“擅离职守”,以及令孟明平叛,使其在城中更加孤立,最终不得不倒向李煦,都是秦明献的计策。只不过他不知道孟明不必拉也会靠过来,因为帮助李煦夺权的不止兄弟会一家,还有另一股势力也在暗中运作。

    掌控了天德军的兵权后,李煦立即把眼睛投向了下一个目标:西受降城。

    城里驻军是孟家所能掌握的最后一支力量了,若西受降城丢失,孟家在丰州的根基将彻底动摇,下一步,任人宰割就不知是可能了。

    西受降城早已被孟家经营的水泼不进,针扎不透,驻军几成孟家亲兵,任何人也调动不了。取西受降城或智取,或力夺。

    天德军噩运连连,李煦现在手中兵力不足,所以他选择了智取。

    三月三上巳节。

    在韶州天气暖的可以穿单衣,丰州之地却还寒风瑟瑟,午后的时候忽然下起了雪。

    这场雪下到三更末仍旧未停,地上积雪有一尺深。大地白茫茫的一片,一眼望出去十几里远,天寒地冻的谁会半夜跑出来?

    守卫在西受降城城头的守卒觉得可以提前结束巡哨窝在箭楼里暖和一下了。

    西受降城南箭楼上十几盏红灯笼在晨风中摇曳着,四周一片肃杀。守城的士卒缩在箭楼里喝酒赌钱,一片喧闹。偶尔也有人出来张望一下,大地一片雪白,白不藏奸,既然什么都看不到那就是天下太平。

    箭楼里最大的官是一个名叫二赖的队副,昨夜城使孟虎设宴与城中将士共度佳节。酒喝到一更天,随后就开了赌局,好赌成性的二赖却没敢多玩,赌注太大了,大的令人咋舌。但回到城楼上,二赖却坐庄设起了赌局。只有在小兵们面前,二赖才能找到做庄家的感觉。

    两天前,拖了半年的军饷发下来了,每人十二贯,此外还有一贯二的节礼红包。驻守西受降城的兵卒都是当地所谓的“光卒”,皆无家无口无牵挂,军官们的家眷则驻守九原城或永丰城。当兵的没家没口没牵挂,有了钱不吃不喝不赌不嫖还真不知道往哪花。

    西受降城城池不算小,驻军之外,公私乐坊也有十几家,胡女们既风情又美貌。奈何孟虎治军太严,士卒嫖宿一经发现不管是谁先赏八十军棍,八十棍打不死撵去做苦力三年,有了这个禁令谁敢造次?但对赌博,孟虎就是另外一种态度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没办法,谁让他自己也好这一口呢。

    “砰!”箭楼的门让风刮开了,一股寒风骤然灌进来。

    “哎哟!好冷!好冷!******,谁这么粗手粗脚,快关门!”二赖大声吼道,连抓了三把鳖十,再好脾气也要抓狂,何况二赖的脾气本来就不好。

    “谁呀!关门!”二赖又是一声吼叫。奶奶的,这一把总算不是鳖十了,却******是个天九一!二赖窝了一肚子火,他太需要找个人出出恶气了。

    “别,别这样……”

    二赖刚走到门口就被一把雪亮锋利的短剑顶住了咽喉。他慌忙举起双手退了回来。

    赌钱的士卒都吓得目瞪口呆,片刻的犹疑后一个个都抓起刀围了上来。劫持二赖的是个身材瘦小的蒙面人,腰身纤细,盈手可握,但胸前的一对肉球却鼓鼓囊囊的十分扎眼。

    “叫他们把城门打开。”说话的果然是个女子。语气冰冷且不容质疑。

    “兄弟们,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救救哥哥,开门,快开城门。”二赖拱手作揖苦苦向众士卒哀道。

    没有命令擅自打开城门杖六十军棍,军规里白字黑字一清二楚。但眼看二赖性命不保,还是有人向外面走去。

    “谁也不能开门。”站在角落里的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忽然冷飕飕地说道。原本打算去开门的士卒听了这话顿时泥塑一般,站着不敢动了。说话的年轻人名叫张乐,是西受降城使孟虎的一个远方亲戚,现居监门校尉之职,监门尉是巡城营的二把手,负责看守西受降城的四座城门。

    蒙面人见到张乐狠吃了一惊,丢开二赖转身便往外跑,刚一出门便被四名卫士给堵了回来。张乐一个箭步跳到她身边,伸手便夺了她手中短剑,令人惊讶的是蒙面人至始至终丝毫没有反抗,似乎毫无武功在身。众士卒将其捆了起来。

    “三夫人,我盯你很久了。”摘下蒙面人的面巾后,众人发出一阵惊叹,蒙面人竟是孟虎新纳的小妾诗韵儿。

    “哼,凭你也来赚城?”张乐嘿然一声冷笑。

    二赖色迷迷地盯着诗韵儿的胸脯,馋的直咽口水。张乐劈手推了他一把,喝骂道:“一个小娘们也对付不了,养你们还有什么用。”

    “将军教训的是,将军高明。”二赖点头哈腰地奉承道。

    “今晚有人要突袭刺史府,谋害刺史,这个诗韵儿就是他们的内应。此时城外就藏着数百名叛党,等着诗韵儿给他们开门呢。”张乐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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