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失算了 (第2/3页)
虎姑见李煦发怒,一边讪讪赔笑说自己当初被猪油迷了心窍,绕开您老人家跟那边谈生意,是我的不对,请看在林月的份上帮帮忙。务必跟那边打声招呼。老虔婆一边说一边翻着一对鹞子眼逼林月开口求情。
林月跟李煦说借一步说话,李煦只能带她去了内室,其实说是内室不过是一道屏风隔出的一个独立空间,除了遮挡视线,里面动静稍大外面就能听的见。
一进内室,林月就贴着李煦的耳边说:“别理这老狗,那边给了她钱,猴子兵也给了钱,都让她昨晚跟人赌钱输了。大清早的跑来跟我哭可怜,好不混账。”
交代完这一句,林月就浪笑着向李煦撒起娇来,哀求他高抬贵手帮帮忙,林月说话时眸含春水,一对饱满挺巧的胸脯直往李煦身上蹭,李煦左闪右避,施展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功夫,尺寸之间闪转腾挪起来。
他时常要去宜春院,每次去都见林月,外人看来林月就是他的老相好。假戏长做也就成了真,相处日久,林月发现李煦看自己的目光有了些暧昧,而久在花场的她,对这位风流潇洒的年轻上司不免起了些坏心思。
人后她丝毫不敢放肆,人前却常有亲密的小动作。而今她将李煦逼在这方寸之间,人后也是人前,正可上下其手。见李煦脸颊发红,林月却愈发得意起来,作势要解衣,唬的李煦连连拱手无声地向她告饶,林月不肯放手,愈发逼了过来,俏眼生媚,满含风情。
李煦急中生智,喝了声:“我不听你胡扯,当我是什么人了,再不滚出去,信不信请你去吃两天牢饭?”
一边贴着林月的耳边说自己还有事,晚上再见。林月可怜兮兮地望了他一眼,无奈,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捂着脸,一路嘤嘤呜呜地跑了。
连老相好都打,这人该有多混账?虎姑浑身发冷,哪敢多留,慌慌张张地跑了。
李煦望着虎姑崴呀崴呀的背影,心里冷笑道:敢算计我,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若非我心疼林月,不想让她太劳累,我早废了你。
美人已走,指有留香,李煦把手指头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忽然厌恶地皱起了眉头,走去院中井台上打了一盆水,好一通搓洗,五指通红如红萝卜。
这工夫韩五走进了小院,左右扫量了一眼,呵呵笑道:“杨主簿这儿好清静呀,唉,方才我怎么看见了虎姑和林月了,难不成是你叫来的?哇,这光天白日的,你在县衙里叫姑娘,十分不妥吧。”
李煦甩甩手,笑答道:“我身为主簿,岂能干这等事?她们是来要钱的,太守请客不付钱,跑来问我要,真是岂有此理。呃,一句玩笑,韩兄不会去禀知刺史吧?”
韩五把手直摇,朗声大笑。
来了客人,留在左厢房里的最后一个书吏丢下笔奔茶水房去了,已是傍晚,茶水房里早已空空无人,这位书吏要亲手准备茶水送来,得有一会儿忙呢,趁这空档,二人正好说话,因为没人,二人索性就坐在了廊下的矮墩上。
“山匪的来历有眉目了吗?”
“是军营里的逃兵,忍受不了虐待,跑了,没有盘缠才进的城。昨晚在青石峪追上,全砍了,因为身上有纹身,黄龙跃哀求我不要张扬,我看就这么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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