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三顾 (第2/3页)
却道:“三弟,自也是好意,我岂不知,想你我加之二弟云长,起兵以来,兄弟齐心却也曾纵横天下,可是到如今,你看看,我等却是混到如此的局面,为何而那曹操,手下虽武勇者,俱无一人是我兄弟之敌手,却已是坐拥北方,又为何我等之败者,乃是败于谋不及人,若是我等兄弟,再不醒悟,岂不犹如吕布一般”
“可是兄长自已是两次拜访那诸葛亮,都未见着,想来那人自是空有虚名之人,当不得大哥一拜,故而避开不见”
“如三弟言,若元直军师和水镜先生何”刘备却是反问道,“元直却是道此人十倍于他,而水镜先生者却是诸葛亮之师,也是博有大名之人,岂可作假”
刘备见张飞无语,续道:“想我兄弟能得今日之成就,何也,既不是凭我等之武功,也非我等之文采,自是因为我兄弟能待人以诚,能以仁义待人,未能得见与诸葛亮,或许是因为我等诚意不足,既如此,我等自当更加勤勉,如此方能得人心”
刘备的这番话,未尝没有自勉的意味,以他今日的名声和地位,两顾而不得面见诸葛亮,却是也有些不满之意,不过满招损,谦受益,能被曹操成为英雄者,岂是一般人。
似乎想通了什么的刘备,呼呼叹出了一口长气,朗声对着张飞道:“想你我兄弟三人,云长如今却是坐镇上庸,却是不能时时的纵马并辔驰骋,今日大路之上,却是少有人行,莫若我等二人扬鞭一奔如何”
“哈哈,大哥有命,小弟自是无有不从啊”张飞一声大喝,却是没有让身下的马匹震惊,或许这些马早就习惯了他的大嗓门了,却是通行的大道上,点点的树叶漏过的光影处隐现着二人坐骑朵朵的蹄印,身后的随从见主公兴致高昂,他们也是撒开了欢,迈着大步赶紧的跟了上去。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上庸城外西南,山脚下,堵水流经处,却是一群孩童在水中嬉戏着,河边岸上远处,却是站着一虽也是满头大汗,却衣衫整洁的少年正陪着一松形鹤骨,器宇不凡,峨冠博带,道貌非常的文士,两个人看着眼前的这般景象,却也是微笑着,这两人自然是邓瀚和水镜先生司马徽。
“与尔等少年同游,我却也感觉体内青春勃发,却是不愿回水镜庄,却也算的是童心顿起,也有水中一试的念头”水镜先生开口道。
“师父,自是称不得老,弟子等还未能尽学得师父的学识,师父却是还不能偷懒啊”邓瀚虽也尊师,却不想如诸葛亮般守礼严谨,这倒是和庞统的不羁有几分相投。
如今,邓瀚自是在上庸之地,建起了学堂,当然把水镜先生请到了这里,虽然也想延请庞德公,却未能如愿,但也得到了会趁便来此拜访的承诺。学堂中的学生却是有教无类,不拘是什么身份,愿求学者也不论是懵懂孩童,或是带冠之人,都可以来此学习,以云汉的财力支撑,自不会收取什么学费。
水镜先生到此,邓瀚也并非是想让先生亲身教授学生,不过是为了请教方便,继而也方便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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